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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个半个月就快到期末了,天气是一天比一天冷了。
黎逢察觉到池榆整节课都有些坐立难安,整节课眉头都是皱着的,他能够猜个大半,应该是早上闹得太过了。
早上两个人醒的早,又不想起床,两个人在床上腻歪了半天,亲着亲着就擦枪走火了。
上午问过池榆这节课要不要请假,他坚持要来上课。
现在是上课时间,黎逢也没有什麽其他的办法,只能在课桌下偷偷地抓着池榆的手以示安慰。
终于熬到了课间,老师刚说完休息池榆就把全身的重量靠了过来。
“不舒服吗?”
“有点,凳子有些硬。”池榆有些困,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无精打采的。
“靠着我休息会儿吧。”黎逢坐的笔直,任由池榆将全身的重要靠过来。
“真是服了。”池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吐槽道。
黎逢不解地偏头看他。
池榆慢慢地靠近黎逢的耳边轻声说道:“哥,这算什麽,上午被艹到瞳孔失焦,上课又困到瞳孔失焦,真是绝了。”
“胡说八道什麽?等会儿被人听到了。”黎逢有些无奈,两个人自从做过之後池榆的嘴里总会说出一些令他也觉得直白害臊的话。
“怎麽,你做了我还不能说?这就是事实啊,我刚才的课确实困得要死,现在也还是困丶说实话都不让人说了,你未免管得太宽了。”
“请你注意场合,我们还在上课。”
“这是课间,而且我跟你说的是悄悄话,其他人听不到的。我又没有大声宣扬今天早上的细节,这种话我可说不出口。”
“好了,还越说越来劲了。”黎逢适时打断,拿出保温杯将它拧开,递给池榆。
池榆喝了一口,惊讶道:“黎逢,你真贴心。水还是温的。”
黎逢看了他一眼,不明白池榆为为什麽这麽大反应。天气冷了後,他时长带水,从来没有让池榆喝过冷的。
池榆见黎逢没有反馈,悻悻地说:“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这不是给你提供情绪价值吗。总不能你以前也这样做过,我就习以为常,认为你就应给我准备这些。”
“知道啦。”
黎逢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紧紧握着,什麽都没说。
池榆却能够从他的动作中读懂黎逢的意思。他知道黎逢喜欢听他这样说,他也喜欢黎逢因为自己说得话感到高兴,不自觉也跟着笑起来。
可很快池榆就有些高兴不起来,他的头太晕了,整个人浑身不舒服,身上软绵绵的。纵使他很少生病也知道现在有些不对劲。
“黎逢。”
黎逢听到一声软软弱无力地声音喊他的名字。
“我是不是发烧了?”池榆摸了一下额头,他现在已经判断不出自己的体温是否正常。
黎逢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感觉温度正常,但这只是他的体感,还需要更加精确的测量。
“头晕吗?”
池榆点头。
“等一下,我收拾东西和老师请个假,我们提前走吧。”黎逢已经开始行动了。
“还有一小节课就下课了,犯不着请假吧,我可以坚持上完的。”池榆还想坚持。
黎逢看了一眼讲台,老师下课就去出了教室,现在还没回来。黎逢听到池榆地答复转过头来,这个人平时都不怎麽爱听课的,怎麽生病了倒爱学习了。
“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少听这一小节课没什麽大事,身体最重要,後面不懂的我问问唐迟。”黎逢温声安慰道,说着又把手放在他的额间,温度的确正常,没发烧,不舒服多半是没休息好。
快上课了,黎逢馀光看到老师回来,起身走到讲台和他说明情况,老师很爽快的同意了。
黎逢拿上两个人的包,朝着池榆伸出了手。
唐迟回来站在旁边,见此多问了一嘴:“你们现在就要走啊?”
“嗯,池榆有些不舒服,下半节课麻烦你听一下了,後续找你看看笔记。”黎逢抽空回答他。
“没问题。”唐迟说着给他们让了一条道。
池榆伸出手,有些犹豫要不要搭上去。
周围这麽多人,又快上课了,大家都快安静下来,池榆左右看看,有不少的目光都看向他们。
池榆还在磨蹭什麽,黎逢直接在往前一步弯腰牵住他的手,拉着他往教室外面走。
池榆听到他们的同学小声的议论根本不敢擡头看他们,他更不敢在这个时候甩开黎逢的手,只任由他牵着低头走出教室。
两个人走到教室门口,还能听到老师大声说安静这两个字来维持秩序。
“後面回来上课他们会议论的。”池榆走着没由来地说道。
“议论什麽?我们的关系有什麽见不得人的吗?”黎逢停下来,平静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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