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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猎枪的品相可很好!”
鲁斯兰一眼就看到了那支放在电影胶片箱子上的豪华猎枪,并且一把将其抄了起来,只是一番观察之后,便用手指着木制枪托上的一处纹章说道,“这是完整的戈利岑家族纹章,这把猎枪的主人是以戈利岑做姓氏的贵族。”
说着,他掰开猎枪看了看,接着重新扣上,给猎枪翻了个面,打开了枪托下方的一个银制盖板,露出了一串凹槽。
在这个由六个孔洞组成的凹槽里,尚且固定着四颗油腻腻的铜壳霰弹和两颗猎象弹。
小心的取出这些百年历史的子弹放在一边,鲁斯兰重新拿起那瓶机械神药WD40在刚刚打开的盖板背面喷了喷,并在稍等片刻后用抹布用力擦了擦。
最终,这里露出了一个用漂亮的花体俄语雕刻,而且似乎还进行了填金处理的女性名字——叶莲娜?亚历山德罗夫娜?戈利岑。
“这位叶莲娜是谁?”张唯瑷好奇的问道。
“你问住我了”
鲁斯兰无奈的摇摇头,“我对历史并不了解,我只是对古董枪有些了解。
即便关于戈利岑家族的一切,包括他们的纹章,都是我在昨天接到沙米尔发给我的照片之后查到的。”
“这支枪能卖多少钱?”白芑问出了更加实在的问题。
“我没交易过这么少见的古董”
鲁斯兰放下枪观察着固定了更多子弹和枪械维修工具的皮制夹层盖板,很是思索了一番说道,“但是我估计,这支猎枪本身的价格至少也要比头顶我们准备出售的那三套奴仆用的武器要贵。”
说着,他又拿起了另一口箱子上的银制奖杯看了看。
“那里面有一块头骨,上面写着字。”白芑提醒道。
闻言,鲁斯兰打开奖杯的盖子,从里面拿出了布包打开。
“拉拉拉...拉丝儿葡京?”鲁斯兰瞪大了眼睛。
“那个烧不死的沙俄花和尚?”张唯瑷同样瞪大了眼睛。
“烧不死那是温度不够,时间不够,压力不够。”白芑暗戳戳的编排着,只要还是碳基生物,就没有烧不死的。
“这个我看不出来”
鲁斯兰干脆的将手里的骨片包好放回奖杯,随后盖上盖子,连同奖杯都放在了箱子上,“但是我觉得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张唯瑷追问道。
“一个戈利岑家族的猎手,猎杀过拉丝儿谱经,甚至缴获了一块头骨碎片,这样一个人没有理由不出现在历史记录里。”
鲁斯兰迟疑片刻后看向白芑,“如果不是你找到的,我甚至怀疑这些是...”
“是假的?”
白芑说着,已经掀开了一个行李箱,展示着里面的旧衣服和箱盖内侧的逃亡攻略,当然,还有原本藏在靴子里的那支纳甘转轮手枪,以及三个钱夹子。
他唯一没有展示出来的,也仅仅只是那些中医相关的东西罢了,那些东西鲁斯兰看不懂。
白芑自己也不打算过于的毫无保留,他没把鲁斯兰当外人,但是就算是父母亲兄弟,也总会有些自己的小秘密。
鲁斯兰只是看了一眼箱子里的手绘攻略,随后便拿起了那支手枪,并在一番检查之后说道,“这支枪同样是比利时原产,状态很新,甚至可能没打过几发子弹,但是它的上面并没有戈利岑家族的纹章。”
“逃亡的,肯定不会刻纹章上去。”
白芑说着,已经打开了第二个箱子,展示着里面装袋的衣服,以及那支金壳猎装怀表。
“这上面是戈利岑家族的纹章,完整的。”
鲁斯兰只是看了眼金壳怀表便立刻停下了他半吊子的鉴定工作,“起子,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这还是临时抱佛脚学来的。坦白说,这些东西到底能卖多少钱我也不知道。”
“别急,还有呢。”
白芑说着,已经扯下了那四个电影胶片保存箱上面盖着的破毯子,“我还找到4口箱子,里面是一整套70毫米规格的战争与和平电影,另外还有不少金币。”
“这我就更不了解了”
鲁斯兰摇摇头,很是一番犹豫之后说道,“这些东西,你打算卖掉哪些?”
“长短枪,这两口行李箱。”
白芑想了想说道,“这支猎枪和金壳子怀表我暂时不打算卖,这几箱子电影胶片我也打算考虑考虑。剩下的如果能卖都卖了吧。”
“你打算在这里卖?”鲁斯兰指了指不远处紧闭的防爆门。
“要去里面参观一下吗?”白芑敞亮的问道,“里面值钱的东西老多了。”
“还是先解决掉眼前的这些麻烦再说吧”
鲁斯兰挠了挠后脑勺,“你这些东西不能在这里交易,否则这里的秘密怕是也得暴露。”
“你的意思不会是打算送回莫斯科城北吧?”白芑欲哭无泪的问道,“我才搬过来,费了老...”
“至少也搬去
;地表吧”
鲁斯兰说着,已经拎起了猎枪和奖杯递给身后的张唯瑷,他自己则抱起了两口摞在一起的行李箱,“先把这些送上去,还有,你们俩听我说,这些东西咬死了是咱们在哈尔宾发现的,是你姐通过特殊渠道走私过来的。”
“我哪有那个...”
“出门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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