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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虞宁雪笑意渐深,俯身凑近时,如酿造多年的酒,冷媚逼人,“我也可以脱呀,就怕你不想看。”
白澄夏不适应地往后挪了挪,明明没有外力,她的双手却被反捆在身后,根本无力挣扎,并不想同虞宁雪坦诚相见,她抿紧了唇,话赶话道:“谁说我不想看了?”
至少,虞宁雪可以脱,她不要。
像是没有发现这极其明显的拖延战术,虞宁雪轻轻勾下外衫,姿态妖冶,风姿绰约,满身的碎冰融化为蛊惑的春水,温软且惑人,“陛下,还要继续吗?”
只着里衣的美人曲线窈窕,腰肢纤细,整个人如同易碎的瓷器,精美也娇柔。
白澄夏感受到稍微放松的束缚,干脆一鼓作气朝虞宁雪扑了过去,将柔软的身子压在身下时,下方的那双眸子写满受宠若惊,而心神大动之际,显然对于束缚的能力也减弱,她得以挣脱而出。
看来赌对了,无论是瞬移还是束缚,都需要虞宁雪精神的极度集中。
白澄夏双手将虞宁雪压制住,轻笑出声,“你没办法再捆住我了。”
浴池
身下的女人衣襟微敞,仅剩的里衣在动作间散开,露出了深邃的锁骨窝,细带从肩头滑到手臂,雪白的肌肤呼之欲出,搭配那难得的惊惧神情,此刻仿佛地位调转,反而是虞宁雪成为了无力反抗的小绵羊。
白澄夏有些不习惯地错开眼,先行把自己的腰带系上了,期间,她本以为虞宁雪会挣扎,结果对方施施然地躺着,一副任君采撷的娇怯模样。
寂静的空间内,吞咽的声音似乎也明显了一些,眼前的美色着实撩人,在摇曳的暖色烛火下更为妖娆,光晕模糊轮廓,使得虞宁雪如降世的神祇,高贵圣洁又狼狈低弱,光是看着便会令人生出侵占欲,产生想要让她哭、想要弄脏她这种卑劣的想法。
察觉到自己已经被蛊惑,白澄夏后退了几步离开床榻,努力想要平稳急促的呼吸,但收效甚微,所以开口时气息仍然有些不稳,“我说过,不要再对我使用这些,我不喜欢被束缚。”
虞宁雪半靠在床头,并不去管凌乱的衣衫,只是抬眸幽幽看来,像一座漂亮的雕塑,“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一点呢?”
闻言,白澄夏都快气笑了,“我又不是你的宠物,我为什么要乖?”
晦如深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虞宁雪拢了下领口,嗓音飘渺,似转瞬即逝的微风,“在这个世界,我才是主宰,每个人的生命不过在我一念之间,就算是因为怕我,你不也应该在我面前乖一些吗?”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毕竟瞬移和束缚只是她暂时表现出来的能力,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其他能够要了自己命的。
但是,白澄夏思索了会儿,发现自己是真的来到这里后就没有害怕过虞宁雪会杀了自己,哪怕她曾经多次表达过就算陪伴的是一具了无生机的尸体。
这到底是什么可笑的笃定思维?
眉心逐渐敛紧,带上了防备与不安,白澄夏直直看向虞宁雪,“你想做什么?”
虞宁雪从床榻上起身,款步走来时步步生莲,摇曳生姿,明明美艳绝伦,却令白澄夏心底生寒,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形容妖冶的狐狸眼漫不经心地扫过被迫站在原地的白澄夏,虞宁雪抬手轻抚自己今日曾密切接触过的唇瓣,眼底的执拗和偏执已经凝结成了实质,成为盘旋不去的暗色,“我只是希望你乖一点,对我好一点,不要再去招惹别的女人,这很难吗?”
白澄夏想要厌恶地偏头,但发现就连这样简单的举动都无法做到,她只能用一双映着惊恐的目光同虞宁雪对视,然后瞥见女人眼尾愉悦的神情。
“原来早这样就好了,陛下,我给过你机会的。”
呢喃的嗓音满是自说自话,白澄夏正想着挣脱的办法,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走向了床榻,就像灵魂彻底失去了掌握权,她陷入了虞宁雪的控制之中。
侧身靠在了床头,虞宁雪也走了过来,指腹扫过白澄夏的眉梢,似确认,似安抚,“你等我一下,我去洗个澡,待洗去了这一身酒气,我们再休息。”
白澄夏连皱眉都做不到,但是对于虞宁雪要暂时离开这件事,她是乐见其成的,毕竟一个人呆着,总比面对这个已经完全疯了的女人要好。
可是,似乎想法被察觉,也可能是虞宁雪对于她的情绪太过敏感,下一瞬,女人轻轻蹙眉,起身后长身玉立,风姿矜雅,“算了,我还是带着你吧,毕竟你总能找到逃脱的办法。”
伴随着话语,白澄夏发现自己已经站了起来,还很是自然地拉住了虞宁雪的手,两人并肩朝汤池走去,女人轻轻晃动那只手,尾音雀跃地上扬,“我很早就想和你牵手了,可是你不愿意,现在不愿意也得愿意了。”
白澄夏一时间厌烦地想要撕了虞宁雪,可是心底又不受控地生出了另一个想法……
如果自己一开始就对虞宁雪好一些,她是不是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虞宁雪想要的,也不过是一份温暖。
正思索着,她们已经进入了帝后专用的浴泉,偌大的汤池内热汽弥漫,显得如仙境般朦胧,白澄夏站在了一边,虞宁雪回首笑问她:“要一起洗吗?”
此刻的虞宁雪更为清冷脱俗,雪色的发衬得肤色更为瓷白,在水雾之中迷蒙又清透,一刹那的笑意如神女临世,令人就连远观都怕沾染了对方的高洁。
白澄夏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自己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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