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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倒是睡得昏沉,太阳穴处发出不容忽视的疼痛,白澄夏主动接过了虞宁雪手中的食盒,放在餐桌上打开来,温声道:“辛苦你了。”
虞宁雪察觉到她有些奇怪地放软的态度,凑上前来抬手摸了摸残存着冷汗的额头,“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这一次,白澄夏没有闪躲,只是定定地注视着那双同记忆深处一模一样的眉目,低声道:“不是噩梦。”
虽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忘记虞宁雪,两人又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重逢,但是,这逐渐复苏的记忆绝对不是噩梦。
眸光更为不解,虞宁雪拿出丝帕替白澄夏擦了擦,轻笑着安抚道:“那便用膳吧。”
“嗯。”
冷冽清泉一般的淡香萦绕鼻尖,白澄夏吸了吸鼻子,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情绪坐在虞宁雪对面。
毕竟,如果虞宁雪和她是一个世界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觉醒的npc,又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呢?
孤身一人的虞宁雪,又该有多绝望?
越想,便越觉得之前自己的抵触态度实在是太过伤人,白澄夏用过晚饭后,犹豫着开口,“那个,之前我那么凶,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说起来,这已经不是白澄夏第一次道歉了,虞宁雪眸光清亮,轻轻眨巴眼睫,笑意明媚,“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没有再将梦境说出来,因为对于已经形成了固定思维的虞宁雪,或许对方根本就不会觉得那个人是自己,还会认为她此刻的温柔只是对着另一个虞宁雪的。
白澄夏抿唇笑了笑,轻声道:“因为突然能理解你了,这么多年,很难过吧?”
眼底的水色很快浮现,就像理智压抑不住海浪一般起伏的情绪,虞宁雪有些狼狈地躲开对视,垂首道:“什么啊?”
“独自一人在这样一个死气沉沉的世界,辛苦你了。”
“你别说了。”
虞宁雪感觉很奇怪,为什么白澄夏对自己态度冷硬的时候,她想哭,此刻明明接收到的是心疼与怜惜,她却还是这么想哭?
就好像一个人在昏暗无光的角落独处了太久,陡然间,明亮柔和的日光倾泻而下,温暖了冰冷身躯的同时,也照亮了遍布的伤痕。
也像隐忍的那根弦在被安抚的那一刻骤然断裂,将一直以来憋闷至极的委屈全部宣泄而出。
虞宁雪哭得身子都轻颤起来,自觉失态,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颊,泪痕顺着指尖的缝隙缓缓溢出,嗓音酸涩,根本就没有余裕去遮掩哭腔,“你好烦。”
看来不仅仅是世界第一的口是心非,还是大写加粗的恃宠而骄。
瞥见了白澄夏的心软和心疼后,虞宁雪将令自己这么难堪的原因都归咎在对方身上,蛮不讲理又娇气委屈。
白澄夏最终还是拥了上去,热泪打湿了左胸口的衣衫,仿佛一路烫到了心脏,她茫然地垂下眼睫,被覆上一层阴影的桃花眼内浮现了许多晦暗不明的情绪。
面对如此依赖自己的虞宁雪,她怎么能放心地离开呢?
生日
夜晚,总是无限遐想的,更何况她们刚刚建立了约定,如今沐浴过后,倒是显得有些沉默了。
白澄夏穿着里衣上床,目光扫了一眼背对着她躺在里侧的虞宁雪,可能是害怕被看到仍然有些红肿的眼睛,也可能是有些害羞,乍一看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刺猬。
躺下后,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到来,虞宁雪耳尖红了些,嗓音低低,又细又柔,“今晚,你想要吗?”
白澄夏忍住笑意,将手中的瓷瓶放在了身后,随后探手揽住了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的腰线使得侧睡的身形格外窈窕,双肩微耸,雪发垂落下来,如同被握在手心的月亮。
“你还疼吗?”
因为憋笑,声线变得有些闷,白澄夏的桃花眼中闪过些许恶劣,像是在逗弄猎物的猎手。
虞宁雪身子一僵,腰身软了下来,嗓音更是如春水流淌,“还好,但是你要轻一些。”
经过药膏的浸润,那里确实没有那么疼痛了,可是若是再经过昨夜那样的挞伐,怕是真的要不堪承受了。
落在腰间的手轻轻解开了束缚衣襟的系带,露出的肌肤皆是羊脂白玉般的细腻,指尖离开了一会儿,再度接触时,欲擒故纵地勾起虞宁雪心底的渴求。
她抿着唇转身,将自己投入了白澄夏的怀抱,额头靠在了对方的肩头,呼吸都紧张地乱了节奏。
其实虞宁雪想说的,该有些前戏再进入正题,不然她会很疼,可是一旦想到这是白澄夏给予的疼痛,心脏居然有些期待地收缩起来,病态极了。
并不知道这些奇怪的想法,白澄夏顿了顿动作来克制自己的手抖,随后缓缓上前。
清凉而舒适的触感令虞宁雪蹙起眉,不解地看向白澄夏时,狐狸眼内似有失落闪过,“你……”
白澄夏神色不变,细心地抹上一圈药膏后,她不顾挽留的柔媚抽出指尖,道:“和你说过了,早晚各一次。”
紧紧咬唇才忍住了那一声闷哼,眸光变得湿漉漉的,肌肤也染上了粉色,虞宁雪轻轻吸鼻,“你又逗我?”
这幅委屈的娇气包模样确实可爱又好笑,白澄夏没有忍住,胸腔发出了闷闷的笑声,还被恼羞成怒的虞宁雪锤了一下,一点也不疼,反而恰到好处,令人心痒。
背过身去的虞宁雪脊背光洁,两根蝴蝶骨脆弱又性感,白澄夏将里衣替她披上去,柔声道:“这件事不急,等你身子好了再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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