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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在人群里搜寻一番,“英哥儿,你过来。”
被点到名的人愣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白灵筠交代英哥儿,“你在这看着小川,他有什么不对马上叫我。”
虽然戴沛川目前意识是清醒的,但白灵筠还是不放心,很多人在头部受伤后的一段时间内是没有明显异常反应的,因此错过了最佳救治时间。
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不发达,他万不能大意,必须要有人时刻观察戴沛川的情况。
英哥儿用力点头,走到戴沛川身边。
孩子特别实在,跟棵松树似的,笔直笔直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人。
将人安顿好,白灵筠起身走向被踹倒在地的两个大兵,他这一脚使了十成十的力,两人被踹倒后捂着胸口半天没站起来。
路过武器架前,白灵筠顺手抽出一把关公刀。
众人看到这一幕皆吓了一跳,还在地上挣扎着起身的两个大兵也惊了,不断蹬着腿往后蹭屁股。
“你、你要干什么?”
白灵筠手腕一抖,关公刀在半空劈出簌簌的风音,刀刃一立,横在两个大兵的脖子前。
“我他妈说住手,你们聋了吗?”
从未见过的锋利眼神,从未有过的狠厉语气,白灵筠在这一瞬好似变了一个人,浑身散发着嗜血戾气。
“我们没、没听见……”
刀刃又往前逼近一寸,刀尖已经抵在了其中一名大兵的脖子上。
“没听见?留你们脖子上这两颗南瓜有何用?”
陈福生见状,心下一抖,急忙上前劝说。
“白老板,白老板,有话好好说,莫冲动啊。”
陈福生按住白灵筠的手腕,给班里的几个老师傅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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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上闹出人命,他们整个胜福班都得把命搭进去。
老师傅们也晓得轻重,三三两两的围过去将白灵筠与地上的两个大兵隔开。
俩大兵趁机连滚带爬,从地上狼狈的回到队伍里。
陈福生小声说道:“白老板,民不与官斗,您看在咱们胜福班这些孩子的份上也万不可得罪他们啊。”
白灵筠瞥了陈福生一眼,将关公刀扔进他怀里。
道具刀都他妈没开刃,他还真能砍了那俩南瓜不成?
无非是气急了吓他们一吓出口恶气罢了,陈福生这个怂包就会拖他后腿!
转身走到院子中央,随手捞了一把椅子坐下,不耐烦的问向对面带头的人。
“你什么人?干什么的?找我什么事?”
高褔深吸一口气,现在不比从前,他在沈司令手下当值,好不容易抢到个任务决不能办砸了。
他上次来请白灵筠给高司令唱堂会就逼的他吊上房梁一回,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出差错。
“白老板,在下高褔,现任第一军116师三营副营长,今日前来是给您送请帖的,邀您唱一场堂会。”
高褔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请柬。
白灵筠没有接的意思,坐着没动,陈福生只好赔着笑脸双手接过,递到白灵筠面前。
“白老板,要不您瞧瞧先?”
白灵筠抬手阻止,冷眼看着高褔。
“我若是不唱呢?”
高褔皱起眉头,一个唱戏的下贱货,给脸不要脸,怎么个意思?还想像上次一样用上吊吓唬他?
眼睛一瞪,“白老板,司令请您唱堂会,您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再寻死觅活的可别怪咱们手里这杆枪没准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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