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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舟并不打算说话。
他直起身体,潇洒而自然的拍了拍裙子,一言不发的看着男孩。
“为什麽?为什麽不能再让我感到熟悉一些?”塞缪尔的身上一瞬间迸发出沉重到绝望的悲伤。
在这个并不恰当的时机,渡舟想起一件事,西方教堂掌管的是“悲”。
对塞缪尔来说,那是永远也回不到的过去。
当塞缪尔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全然陌生的世界。
他无比向往所有能让他感到熟悉的东西,无论那是让人感觉甜蜜的糖果,还是会捅他一刀的刀子。
所以他才不打算杀了渡舟。
毕竟自从醒来,渡舟还是第一个给他熟悉感的人。
或许在某个瞬间,男孩想起了几十年前的世界。
那才是他应该生存的地方。
“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人。”十一阶超凡者说。
“你要杀了我吗?”渡舟完全不畏惧的擡头看他。
“不。”塞缪尔自言自语,“我是个怀旧的人。虽然你是个骗子,但你让我度过了一段放松的时间。不过,我觉得有些失望,你明明能给我带来更好的感觉……”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啊!我知道了。渡舟,我帮你变强怎麽样?”
渡舟:“哈?”
这次他是真的没预料到。
但塞缪尔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他跳下了椅子,说:“你想要权力,我能给你。而我想要的东西,恰好你能给。”
那双金色的眼睛直视着渡舟,伸出手,“我们合作吧!”
渡舟低头看着他,语气古怪的说:“教会就是这样和你达成合作的?”
“是啊。”塞缪尔歪了歪头,单纯的说。
教会完全是在欺骗小孩。渡舟深沉的想。
“那我们喝杯酒,达成合作吧。”青年叹了一口气,站起身,用力的握住孩子的手。
“好啊。”不知道是因为渡舟心里想的东西,还是因为其他的事,塞缪尔嘴角扯出了个大大的弧度。
他收回手,打了个响指,“我要两杯酒。”
门外的女仆过了几分钟,送进来两杯酒。
男孩看了一眼杯子里金色的酒液,然後注意到渡舟瞥了一眼女仆。
塞缪尔跟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心里闪过一个疑惑,庭院里有这麽高的女仆吗?
但这个想法只存在了一秒。
因为渡舟大声抱怨:“我觉得我应该把女仆裙换下来。”
塞缪尔收回视线,打量一番青年,评价:“你穿得挺好看。”
“别说了。”渡舟说。
两个人碰了一下酒杯。“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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