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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澄夏呼吸急促地摇摇头,甚至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害羞了,只是摸了摸肚子,瘪着嘴道:“我饿了。”
阿姨莞尔,笑得无奈,“马上做好了,让小雪也过来吧。”
“好。”
白澄夏深呼吸平复着心跳,脸却仍然充血似的红,满脑子都只有那句尾音上扬着的“小白老师”。
太娇了太可爱了——
她在心底哀嚎,但面上恢复了平静,走进房间里找虞宁雪,“饭快做好了,我推你出去吧。”
虞宁雪也后知后觉地有些害羞,抿着唇张开了手,一副让白澄夏抱的模样。
白澄夏将她放在了轮椅上,推着来到了餐厅,这时候,阿姨也端着餐盘走了出来,弥漫着浓郁的烟火气。
相邻而坐,四目相对,白澄夏心底感慨,这才是生活嘛。
……
安逸的生活还是过得很快的,考虑到直播毕竟不是一个很正规的职业,虽然说确实赚钱,但毕竟不长久,白澄夏也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别的兴趣爱好上。
玩了那么多游戏,白澄夏渐渐地对游戏原画挺感兴趣的,就报了一个成人绘画班,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去上课。
对此,虞宁雪颇有微词。
“你又要去上课了吗?”
十月底的下午,白澄夏刚刚穿好外套,衣角就被睡眼惺忪的虞宁雪拉住,对方还无意识地晃了晃,撒娇似的,“就不能不去吗,再陪我睡一会儿。”
昨天晚上因为模拟卷子上的最后一题,两人都弄不明白,所以折腾到了半夜两点,白澄夏跟着解析看明白了,虞宁雪却不想再听,捂着耳朵只想睡觉。
现在已经熟悉了复健的流程,所以不再需要专业的康复训练师,白澄夏起来时,虞宁雪连眼睛都不想睁开,碰一下躲一下。
考虑到她最近挺累的,而且身体状况还算不错,白澄夏也就没有强迫,揉了一下她毛茸茸的脑袋。
“你再睡一会儿,我回来了,咱们把昨天那道题先弄懂。”
闻言,虞宁雪终于睡不着了,懊恼地睁开眼,仗着自己的优势软声道:“别管那道题了吧,反正最后一题也不在我想要的得分范围内。”
见白澄夏的态度似乎动摇了,她趁热打铁地说:“小白老师你也说过的,把该拿的分拿到手就可以了,而且我是艺术生,不用考你那么高的分。”
“也是。”
白澄夏理解地点点头,看着虞宁雪困倦的模样,低声道:“不好意思,是我最近对你要求太高了。”
倒不是阴阳怪气,只是之前因为明白虞宁雪很在意没有上大学这件事,所以白澄夏也把这件事当成了自己的任务,拿出了可以媲美高考的态度。
但是虞宁雪并不是她,本来就昏迷了五年,意识在游戏世界又经过了十九年,再来面对这些知识是很陌生的,其实偶尔放松一些,也没事。
听着这略显愧疚和自责的语气,虞宁雪赶忙坐了起来,结果拉到了腰间的筋脉,顿时疼得眼冒泪花,还摆手解释着,“我没有这么觉得,本来为了我的考试,你就付出了很多了……”
白澄夏坐近了些,担忧地握住了虞宁雪的侧腰,“怎么了?扭到了吗?”
距离拉近之下,那双柔和的目光中倒映出一个清晰的自己来,虞宁雪不自觉扬起笑容,委屈巴巴地点头,“嗯,有点疼,最近坐了太久了,每天在书房一坐就是一天。”
白澄夏也无奈一笑,抬首示意她趴下来,指尖轻轻地陷入细软的腰肢,慢慢地按揉着,“你怎么二十多岁的年纪,身体像八十岁?”
虞宁雪脑袋埋在枕头里,所以声音闷闷的,“你要考虑到我是个病人好不好?”
“吃辣火锅、喝冰奶茶的时候,怎么就不记得自己是个病人了?”
腰间传来的触感有些痒,但确实很舒服,虞宁雪舒展开身子,不由得满意地哼了哼,“你不懂,快乐也是利于身体恢复的一剂良药。”
“我算是说不过你。”
白澄夏笑得眉眼弯弯,越相处就越能发现虞宁雪的心理年龄只有十八岁,不像自己已经被工作磨得有些平淡了,抛开那层冷淡的保护色后,真实的她性子跳脱,爱笑爱闹爱撒娇,对于无趣的生活来说也是一剂良药。
“不对啊,都两点钟了。”
这时候才想起来这件事,虞宁雪抿着唇,颇为口是心非地问:“你的画画课怎么办?”
白澄夏看着因为衣摆卷起而裸。露出来的纤细腰肢,其实她已经很白了,但是当手落在一片雪色之间,还是显得有些落灰。
好一会儿都没有得到答案,虞宁雪努力撑着身子回头看来,“你怎么不说话?”
结果,刚刚回头就对上了那侵略性满满的目光,她瑟缩了一下,小声道:“你、你去上课吧,时间不早了。”
白澄夏被逗笑了,故作严肃地板起脸,指尖也轻轻擦过格外敏感的侧腰,“不是你让我不去上课的吗?”
“我、我现在不困了,你去吧。”
“躲什么?腰不疼了?”
“不疼了不疼了。”
虞宁雪赶忙拒绝,她知道的,再这样下去,她的腰怕是这几天都好不了了。
白澄夏终于忍不住放声笑出来,眼角甚至渗出了些许泪花,“笑死我了,我在你眼中就是个色。鬼吗?好了,起来去吃饭吧,我要去上课了。”
她伸出一只手递到虞宁雪面前让她借力,可是听说她还是要去上课后,虞宁雪又有些不情愿。
自己费力翻了个身,虞宁雪靠在床头,不去握那只手,看上去闷闷不乐的,却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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