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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被团团热气包裹,莲蓬头喷溅的水珠噼里啪啦的炸响耳膜,湿黏的水汽溶解于肌肤,在长时高效的律动中持续暴汗。
“唔好痒”
姜小梨满面潮红,全身浮现诱人的娇粉色,她大半个身子压倒在洗漱台,单手撑住镜面,一条腿屈膝搭着台沿,往下是痴迷舔穴的男人。
他吃得好激烈,流水的小穴似榨汁的蜜桃,大量甜液沁入喉头,吞咽声淫靡混乱,吃不够的瘾。
她颤着身子细细哼唧,舒服地眯起眼,满脑子都是他的舌头。
好热。
爽到失魂的燥热。
成千上万只燃烧的小虫钻进血肉,正在啃食她的灵魂。
刚清洗过的身体一直往下滴水,她分不清是水还是汗,湿透的长发一下一下蹭着肩头,像极了他温柔的吻,酥酥的,麻得人受不了。
一滴晶莹剔透的汗珠滑着细腻的臀肉滴在男人鼻尖,他喉头重重滚动,舌面卷着新榨的汁液舔到臀上,滚烫的手指抵着小阴蒂疯狂揉弄,高频猛击凸起的小豆,将她体内的瘙痒一并带出。
贺洵缓慢起身,吻也从后腰亲到后肩的玫瑰花,他是真的喜欢这朵花,因为这本该是她原有的娇艳。
大手绕到胸前抓奶,尖端硬得跟石子似的,两指夹住一捏,她不舒服得低吟,侧头贴着他的颈窝,闷声撒娇,“嗯我想要”
“想要什么?”他坏笑着逗她,“说出来,哥哥喂给你。”
小梨说不出口,往后顶了顶紧贴后腰的火热性器,触感似坚挺的铁棍,令人不禁想念被它填满的充实感。
“贺洵”她红着脸亲他的下巴,“给我”
他最爱听这种酥到骨头缝的软调,掌心用力抚开镜面的水雾,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的脸。
“好好看着,哥哥是怎么把你肏爽的”
她愣愣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双颊绯红,微肿的粉唇微撅,眼神迷离又淫乱。
贺洵低头亲吻她的脖颈,咬着耳珠粗粝的喘,大手握住粗硕的肉器上下顶弄穴口。
湿透的内腔顺利地插进整个头部,一寸一寸不紧不慢地往里插,多汁的媚肉层层迭迭紧咬,宛如无数根缠绕的藤蔓箍得发疼,性器不知不觉又胀大几圈。
“宝宝,你吸得好紧。”
他头皮持续发麻,沉闷的鼻音不绝于耳。
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什么叫作人间水蜜桃,粉粉嫩嫩的喷汁神器,能完整吃进整根的同时饥渴吸咬。
“胀得好难受唔嗯”
贺洵见她双眸润着水,安抚的舔她唇瓣,倏然挺腰整根插入。
“啊——”
小梨短促大叫,被他侧头吻住,舌尖紧密缠绕。
“——操。”
他皱眉低吼,不受控地扣住她的肩头横冲直撞,几乎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每一次冲撞都用尽全力,宛如人形捣汁机,一刻不停连干了十分钟,小屁股撞得一片血红,似一朵盛开的蔷薇花。
“啪啪——啪啪啪——”
高频率的暴击轻易撞碎她本就混乱的呼吸,从开始的享受到受不住哭着求饶,“慢点太快太快了呜呜”
他猛地停下,小心翼翼地问:“疼?”
“不疼”小梨缓慢摇头,“只是啊啊啊”
“不疼就继续。”
新一轮的肏干加大马力,力度和频率比之前还要变态,她被插得浑浑噩噩,镜中的自己根本看不见完整的画面,只有摇摇晃晃的小甜梨一边娇吟一边溢水。
他单手淫糜揉胸,另一手掐紧细腰往死里肏,舌尖长时间停留在那朵玫瑰花上,恨不得把它啃出血色。
浴室里的空气越发稀疏,在一种濒临缺氧的环境里两人疯狂做爱,恨不得融进彼此的身体,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水乳交融。
到底还是第一次,小梨敏感的一碰就碎,酸麻感密密细细往上涌,鸡皮疙瘩爬满一身,她仿佛一眼看见欢愉的尽头,每个舒展的毛孔里都塞满快感。
“哥哥哥哥我好像呜要死了”
小梨爽得哭出声,太迅猛的攻势让她明白刚才在床上时他有多克制,现在的他才是最真实的他。
“小梨宝只能被哥哥干死。”
贺洵喉间不断粗喘,舔她眼角溢出的泪水,揉胸的手缓缓摸到下体,在糜烂多汁的花园里翻滚搅动,“以后天天压着你肏,不同意我就把你绑起来,肏乖为止。”
他彻底着魔,原来和自己深爱的人做爱就像是在云端跳跃,那种身心得到满足的极致愉悦,就像往他体内注射上百针兴奋剂,脑子里只有干哭她这个选项,只想一直做,直到被榨干最后一丝力气。
“啊啊啊嗯唔”
她完全沉浸其中,充血的两片花瓣紧紧裹挟肉器,吸得越紧,肏的越深。
器身周围蓬勃的青筋突突跳动,每一次插到底,身体宛如过了一阵电流,舒服得让人眩晕。
“啊——”
到顶的那瞬,她紧贴着他的胸口尖叫,全身一缩一缩地猛烈抽搐。
高潮的余热持续了近一分钟,直到她被翻过身抱在洗漱台上,他低头吻她,捞起两腿盘在腰后,泄过的小穴愈发滋润,小溪湿成汪洋大海,完整接纳他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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