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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然清了清嗓子:“咳……我是说,我们离婚……唔!”
下一瞬,原本还垂眼看他的谢珩突然低头,不等景然反应过来,径直堵住了他的嘴。
柔软滚烫的唇瓣追逐着他的唇,下巴被大手用力向上抬起,在舌头探入的那一秒,景然终于回过神来,犹如烟花炸在眼前,闪出一片刺目的白。
后腰被紧紧扣住,迫使他不断上前,急促的呼吸中,景然在意识到谢珩在做什么后,身体微微颤抖,探入齿间的舌头在牙关外细密搜寻,在感受到他的颤抖后,宽大的手掌安抚一样抚过他的后背,却换来更为剧烈的战栗。
身后传来一声短锐的鸟鸣,景然的脑袋空白了一秒,谢珩已经起身,幽暗的眸中再也藏不住汹涌的情潮,卡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景然耳朵里仿佛被塞了棉花,脑中嗡嗡作响,谢珩捏着他的下巴,低哑命令:“张嘴。”
下巴被拇指不断摩挲,痒意深入骨髓,景然已经完全听不见指令,但痒意却让他控制不住地张开嘴巴。
谢珩夸奖:“好乖。”
眸色彻底坠暗,他扣住景然的后脑,成功撬开齿关,再次重重吻了上去。
呼吸灼热绵长。
“砰”的一声,一旁花架上的瓷器摆件跌落在地,如同惊雷一般炸耳。
景然只觉得腰上的大手用力一转,本是碎在他背后的瓷器瞬间被谢珩挡住。
一吻结束,景然潮红着脸,浑身颤抖着喘气。
他没接过吻,甚至不会换气,还是谢珩在他耳边细细引导。
下巴上的手指粗糙且修长,拇指轻轻擦过他唇瓣上的水光,谢珩问:“伤到哪里了吗?”
问的是瓷器。
景然愣愣摇头,谢珩见他发懵的表情,低低笑出声,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怎么这么笨。”
“连换气都不会。”
平淡低沉的音调钻入耳朵,景然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脸色瞬间爆红,过度的羞恼让他口不择言:“……我、我那只是没经验!”
“哦。”谢珩拉长声音,敛下眉眼,“你不需要有经验。”
景然不自在地抬眼:“你有?”
谢珩轻轻摇头:“我也没有。”
景然忍不住小声嘀咕,骗人,明明亲的这么好,怎么可能没经验。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标准来判断一个人的吻技高不高,但谢珩肯定很好,因为……因为谢珩亲得很舒服。
过度的冲击使他的反应慢了半拍,看着欺身上前的谢珩,他打结的舌头才想起来问:“……你……你刚刚为什么,为什么亲我?”
“为什么?”谢珩垂眼,“你不明白为什么么?”
他怎么会明白!
明明上一秒还在说离婚,下一秒就被堵住了嘴巴。
谢珩捏着他手腕上的软肉,抬眼,对上景然的纯黑的瞳仁。
“因为我喜欢你。”
咕咚一声。
景然控制不住地吞了一口口水。
他整个人从被谢珩捏着的指尖开始发麻,心脏跳的仿佛要撞破胸骨,似乎能听见全身血液流淌的声音,惊慌地瞪着谢珩冷静的脸,想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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