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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过脸上明显带着讨好表情的纪歆婉,焉铭嘉心中一乐,但脸上还是说不出的严肃。纪歆婉看着焉铭嘉的样子,感觉很委屈:明明已经让他折腾了一晚上,他还不依不饶……想着想着,嘴巴嘟了起来。
焉铭嘉变脸如翻书,轻笑着抬起她的下巴:“婉婉,几点起来的?我走的时候,怎么叫都叫不醒你。”
纪歆婉这才放下心来,恨恨地咬咬嘴唇,盯着他,没有说话。
不再挑逗纪歆婉,焉铭嘉把上午的情况给几人作了说明。
“等科研团队找一批人试验过后,估计就会有明确的解读,到时候,我们全星系的实力,会有突飞猛进的跨越。”焉铭嘉豪气万丈。
晚上休息时间,看着摩拳擦掌要对自己“动粗”的焉铭嘉,纪歆婉赶紧娇滴滴地求饶:“哥哥,今天放过我吧。我实在太累了……”其实焉铭嘉就是想吓吓她而已,自然不会动真格的。
不过,经过此事,纪歆婉也感觉并非没有收获。她深深明白了自己对他的感情,至死不渝;而他,对她,一心一意。
假期结束,在将二女送回学院后,焉铭嘉、高冉分道扬镳,各回基地。
回到火星军事基地的焉铭嘉获悉自己得到来自军部的嘉奖令,并由自己的军长傅山亲自宣读。
内容也很简单,焉铭嘉升衔升职了。少校直接晋升上校,职务由大队长直接晋升团长;至于老团长余成龙因“识人、荐人”有功,荣升少将,前往泰坦星军事基地,接任空闲多日的二师师长一职。原师长,就是那个被撸到底的蒋同……
怎么看,是个人都会觉得是老团长占了大便宜……
宣读完毕,军长傅山郑重拿着上校的军衔,走到焉铭嘉面前,替他换下,焉铭嘉郑重敬礼。嘱咐了几句好好干后,军长满意地离开。余成龙满脸感激,上前握住焉铭嘉的手,悄悄地说:“兄弟,我这次纯粹沾了你的光,以后,有什么事用得上老哥,尽管开口。”
焉铭嘉本来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客套了几句,想起了克伯格,小声说:“老哥,我有个同学,在泰坦星军事基地,以后,麻烦老哥帮衬着点,我随后把他信息发给您……”
满意地拍了拍焉铭嘉的肩膀,余成龙跟其做完交接后,走马上任。
听到焉铭嘉仅仅升了上校,成了团长,高冉一开始还为其抱不平。但是焉铭嘉心里清楚,自己毕业不过三年,取得如今的成绩已属于钻进了,虫洞!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已经体会过了。
当焉铭嘉坐上团长的宝座,听完几个曾经的上司汇报完工作,郑重宣布一切照旧后,安心当起甩手掌柜。
三个营长里,焉铭嘉跟李新最为熟悉。正当二人还在感慨昔日峥嵘岁月时,季磊的通信请求进来。支走李新后,二人接通。
对面的季磊先对焉铭嘉表示了恭喜,然后难得的流露出一丝难为情。焉铭嘉不明所以,追根问底。
“兄弟,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不会怪我吧?”
“啊,什么情况?我不记得你做过什么对不起兄弟的事啊?”焉铭嘉很诧异,仔细回想,真的没有想起什么异常。
“这样啊,我就跟你明说了,你要怪我的话,我也就认了。关于你升衔的事,我不经意间跟我们家老老老爷子提起过,我说你是我兄弟,最好的那种。本来按照最初的提议,你应该升任少将的,但是被我们家老老老爷子拦下了……”见焉铭嘉不说话,季磊接着说:“我就问老老老爷子为什么,他说是为了你好,然后就什么都不说了。”
焉铭嘉听着季磊对曾祖父的称呼,感觉很好笑:“我说,大哥,你平常在家也这么称呼?不麻烦吗?”
“习惯了,嘿嘿。兄弟,你要怪就怪我吧!”
“不会,我感谢还来不及。”见季磊很疑惑,接着说道:“老人家这是在保护我,我真的很感谢。我上次被圈禁火星一年,就是风头太盛,所以,这次,我不会怪你,替我感谢老爷子。”
恍然大悟的季磊:“原来如此!”
本来话题进行到这里,气氛还是很和谐的,没想到焉铭嘉来了一句:“季中校,记得下次通话的时候,先敬礼!”说完,迅速挂断。对面的季磊师哥,明白过来,骂骂咧咧。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焉铭嘉一直在试验哪个时间段运行心法效率最高。终于,被他测试了出来:卯时,也就是清晨5点-7点,效果最好,这两个小时内凝聚的气息比剩余时间段加起来凝聚的气息还要多。抓住了重点,焉铭嘉便给自己做起了规划,有的放矢。
按部就班的过了三个月,焉铭嘉感觉自己之前的判断出现了谬之千里的差错,感触到境界壁垒没有错,但是松动有些言过其实。最近四个多月积攒在丹田的气息,面对境界壁垒,如蚍蜉撼树……
在没有更好的解决方式前,维持现状不失为最好的方式,焉铭嘉在心底默默安慰自己。
随着纪歆婉大学生涯最后一个寒假的到来,四个多月没见的两人终于要得以相见。
身
;为团长,焉铭嘉此时自然没有向谁请假的觉悟,给副团长许林交代几句后,起身去了清市的家。
焉铭嘉的到来,让纪家一家人欣喜异常。尤其是弟弟,拉着“姐夫”问个不停。妹妹已经是大四的学生,早就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粘着焉铭嘉,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弟弟“胡闹”。
纪母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看向焉铭嘉不禁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一眨眼,你们俩也认识五六年了。”看向纪歆婉,“嗯,你还有半年就毕业了,毕业后,你们俩把婚事办了吧。”
闻听此言,弟弟妹妹立即在一边起哄,纪歆婉俏脸微红,焉铭嘉则舔了舔嘴唇,嘴角似有坏笑。
看见焉铭嘉这个表情,对其脾气秉性异常熟悉的纪歆婉脑子里立即发出“不妙,他要搞事情”的警告,刚想警告其两句,没想到焉铭嘉突然开了口:“妈!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跟您汇报,这事性质很严重!”
纪歆婉立即意识到他要说什么事,刚想上前,结果被纪母拦住。深知女儿脾气秉性的纪母,眼神警告女儿不许说话后,又将弟弟妹妹赶回房间,随后郑重询问焉铭嘉发生了什么事。
“妈!前段时间,婉婉想要跟我分手!”一句话,说的义正言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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