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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渊顺势伸手接住但知宁,低头就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但知宁吓了一跳,慌忙推他:“成治看着呢!”
话音刚落,就听成治头也不回地接话:“师兄放心,我盯着呢,那人没过来。”
但知宁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成治等了半天没听见回应,忍不住转过头,上下打量着他:“师兄,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但知宁强装镇定。
成治却皱起眉,凑近了些:“会不会是之前仙尊用的法术,就是把你变成妖的那个。我看你脸红红的,嘴,对,你嘴好像有点肿,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你闭嘴!”但知宁又气又窘,低声呵斥。
“哦。”成治乖乖转回头,心里却越发纳闷:师兄怎么老让我闭嘴,他今天真是奇怪得很。难道是伪装成妖太久,连性子都染上了妖气?都说妖怪残暴成性,看来得赶紧处理完这里的事,带师兄回师门找掌门想想办法才行。
那人又回去了,原来那人只是出来上个茅房而已。
这时,有个村民举着油灯从屋里出来,嘴里喊着:“各家关好门!”
但知宁认出那人:“是村长。”
就听村长朝屋里喊:“柱子,把那东西抱出来!”
但知宁小声解释:“柱子是村长的儿子,跟我同年。”
很快,柱子抱着个用黑布包裹的东西走了出来,抱怨道:“爹,这东西三天没吃喝了,不会死了吧,咱们现在又不敢出去,要是死了,哪还有时间再抓一个?”
村长沉声道:“当初要不是为了你儿子能有点出息,谁会惹这麻烦?”
柱子急道:“我儿子可是你孙子,你不帮他谁帮他,可他最近确实有变化啊,那天还能让碗凭空飘起来呢!”
村长咬咬牙:“带这东西去阵那边放血,再喂点吃的。”
“它不吃人吃的东西啊。”
“杀只公鸡,放血给它喝!”
“可咱家就一只公鸡了……”
“母鸡留着下蛋,只能杀公鸡!”村长顿了顿,又道,“那老鸟还在外面闹,明天必须用那张符把它抓住,不然咱们这么多人窝在这里,迟早饿死!”
柱子说道:“可是那符只有一张了。”
村长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用了再说!”
两人说着,便朝山洞深处走去。
“跟上去。”但知宁低喝一声,率先跟了上去。
走了两步,发现烬渊没动,回头看时,只见他眉峰微挑:“麻烦,杀了他们,小姑获鸟自然到手。”
但知宁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道:“在这里,得听我的。”
烬渊看着他强装镇定的样子,忽然笑了:“好。”
但知宁心里发毛,总觉得烬渊那抹笑意背后,藏着要剥了他皮的念头。
三人跟上去时,成治还想往旁边屋子躲,被烬渊拦住:“有本尊的法术在,你就是踏穿这里,他们也只会以为是地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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