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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困了,可以先睡觉”,孟贺洲有点受不了她这目光。
馀婉音笑了笑,将椅子往孟贺洲身旁更拉近了几分,然後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你在这,我要是困,那多不尊重你啊。”
孟贺洲跟她待在一个空间里,怎麽可能有睡意,心脏都快要兴奋死了。
孟贺洲垂眸去看馀婉音,发现她在笑,这笑意搭配着她这说的话,让孟贺洲的心脏不自觉的跳动的更快了几分,但也有些难言的酸涩感。
这大晚上的,馀婉音说这样的话,无异于就等同于直接的引诱了。
孟贺洲也低声笑了笑,并没有真实的回应她这话,他不能真的顺着馀婉音的思维而下。
馀婉音的爱意过于明显和外放了,他不能真的任由馀婉音将节奏拉得太快,他还需要一点时间做心理建设,所以继续吃东西。
吃完之後他将碗筷收拾进厨房,再次出来的时馀婉音已经又窝回了沙发里,看到他的时候,下意识朝他伸出手,然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孟贺洲坐过去,她很快便直接又搂了上来,整个人都快挂到他身上了。
他发现了,馀婉音特别特别喜欢拥抱他。
“其实我有点担心”,馀婉音将下巴抵在孟贺洲的肩膀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倒是认真了几分,带了些许的撒娇和感慨。
也不等孟贺洲问担心什麽,她自己又继续开口,“你要给我一点时间,不对,应该说我希望你能尽量的多花一点时间在我身上,当然,我说的是工作之馀。”
“因为我到现在也没有真正的安下心来,总觉得像是一场梦”,馀婉音说这话的时候,孟贺洲手往上擡了擡,手掌隔着衣服贴在她的後背上,是温热的。
“我现在还没有适应下来,总觉得太过梦幻了,担心一觉醒来发现是个梦,又或者你一觉醒来突然想明白了,觉得太草率了,反悔。”
听馀婉音说这话,孟贺洲笑了笑,“确实是有些草率,但不至于反悔。”
听孟贺洲说这话,馀婉音撑着他的肩膀,然後远离了他肩膀几分,面对面的看他的眼睛,“那要不然,我们……”
“不行”,没等于她将话说完,孟贺洲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看馀婉音有些沮丧的脸,孟贺洲手擡起,轻捧住她的脸,再次开口的时候,神情和语气都很认真,像是一种无声的保证。
“你放心,我不会反悔,也不会主动跟你分手,但是你得按照我的节奏来。”
明明他们两个才在一起,馀婉音这焦躁的进度都快赶上好像他俩已经在一起三年了。
“以前的时间,浪费了就浪费了,没关系,以後还有很多时间。”
孟贺洲像是知道馀婉音内心所想,也明白她的遗憾,说这话安抚她。
孟贺洲是一个成年人,一个不傻的成年男人,他当然知道馀婉音想要什麽。
他将馀婉音拉下,继续拥抱着,“等一下,我睡客房吧。”
馀婉音闻言有些不满,想将脑袋擡起,却被孟贺洲眼疾手快的又一次的按住後脑,将她继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低笑声传进馀婉音的耳朵里,“馀婉音啊,矜持一点,我说了,以後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可是,我想跟你睡在一块,你要实在不放心,你把我的手绑起来,我不会乱来的。”
听馀婉音说这话,孟贺洲笑得更大声了,“馀婉音,这种话,大多时候都是男人骗女孩子的。”
馀婉音笑,将她抱得更紧了,然後贴着他耳朵开口,“可我没有骗你啊,我是真心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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