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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群眼睛大得很,满眼里都是认同,咱爷三,哪有外人。
“你跟你外公在书房那麽久,聊什麽了?”贺建军是实在不放心也实在好奇,这才不顾贺群也在,开口问了这话。
“闲聊,瞎聊,什麽都聊,我前几年不在,他想我,我现在回来了,多陪他聊聊天,哪还需要什麽确切内容”,孟贺洲笑,“舅舅,我们是一家人,怎麽搞得跟公司员工一样,还非得有个什麽事项才能聊?”
贺建军被他这轻描淡写的玩笑怼得说不出话来。
偏偏贺群还在一旁瞎应和,“就是,想聊就聊嘛,你没看爷爷多开心啊。”
贺建军无语又瞪了他一眼。
现在是开心,就怕孟贺洲到时候要让他伤心,怕他承受不住啊。
“爸,你现在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迎着贺建军目光,贺群不满嘀咕了这话,“是不是我哥回来了,你一对比,发现我啥也不是,开始嫌弃我了?”
贺群这不满也不是没有缘由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这几天觉得贺建军看他的眼神总像在看一个逆子,他都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做错了,惹得他不开心了。
“有你什麽事,把嘴闭上。”
贺建军都懒得再看他。
贺群颇受伤,有些委屈的看向孟贺洲。
孟贺洲没看他,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笑了笑,开口,“外公说,找时间,带馀婉音过去一起吃饭。”
“什麽?”
“什麽?”
这下是亲父子了,不可思议的神色都一样。
“哥,你是不是疯了?”贺群擡手扒上他手臂,都差点转到了方向盘。
馀婉音虽然一直在孟德身边,但是,贺建军也没敢真的跟老爷子说太多,更不敢明确的说什麽私生女的话题,老爷子到底知不知道,他不清楚,反正他没敢主动提过。
“外公说的”,孟贺洲转头看了贺群一眼,理所当然开口。
贺群转过头去看贺建军,贺建军脸都气青了。
“我回来这麽久,也没真的有时间和机会把我爸的东西彻底清查一遍,我过段时间,要重新看看。”
“哼,你爸的脏事多了去了”,贺建军不屑,顿了顿又开口,“要是再查出他还是其他私生子在外面,我扒了他的坟。”
“不至于”,孟贺洲摇头。
“你爸,什麽脏事做不出来,谁知道呢……”贺建军依旧不屑,後知後觉又将话题拉回来,“不是,你到底跟老爷子说什麽了,别为了你自己那点子私欲颠倒是非黑白啊,他能想见馀婉音?”
是个正常人就不可能真的待见自己死去女婿的私生女。
“没有颠倒是非黑白,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说什麽了孟贺洲?”贺建军不自觉声音都高了几分,贺群都被吓了一跳。
孟贺洲看了一眼被吓着的贺群,又回头看了贺建军一眼,“舅舅,我找个时间再跟你好好说,没气着外公你放心,你别那麽暴躁,年纪大了容易血压……”
“你还知道”,贺建军气着打断他,“我看你是非是把我们一个个都气死了才罢休。”
末了,贺建军又还不解气,“你可真是你爸的好儿子,白瞎了我姐的好基因。”
贺群睁大眼睛,很诡异的望向贺建军,他是真没反应和明白过来,这在聊的到底是啥事啊,怎麽上升到基因问题了?他哥这基因要还不好,那他贺群是个什麽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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