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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这位大人,大人英明。”严刚又作了个揖,满是感激的模样。
“你可知晓冯粟在何处?”
严刚面色毫无变化,“她这几年都是同蒋有苗一起住在村外,平时不出门,现在应该在家里。”
这罪犯有几分狡猾。
言淡这问是个陷阱题。
如若严刚近几日没去过蒋家,便并不会知晓冯粟失踪之事,只会按照印象中‘冯粟住在蒋家’来回答。
若他推说不知道不清楚,那便可能知晓冯粟失踪所以故意掩饰,言淡便能此对他提出怀疑。
可这人机敏,反应极快……
言淡并没有遗憾太久,接着又问,“你没有见过冯粟?”
“没有。”严刚摇头道:“小的许久未见过她了。”
“那你最近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好像还是今年年初的时候,蒋家姐妹二人年节过来,带她出来逛了逛,远远见了一面。”
“再之后你便没见过她?”
严刚语气笃定,“没有,她如今有些糊涂,平时严丽怕她走丢了,照看着不让出门,小的不去蒋家,就见不着了。”
动机存疑消失的金条
“既然没见过,你又怎知是严丽照顾冯粟?看来你很关注蒋家。”
面对捕头的质问,这男人并未慌乱。
严刚依旧低垂着头,声音平缓地回答,“蒋有苗从前就什么活都不干,他们家的事几乎都是严丽一人承担,这事不难猜想。再说蒋家的那点事,村里人早就传遍了,所有人都知晓严丽的苦楚。”
语气中恰到好处展现出对蒋有苗的鄙夷,又表示自己与其他村民态度一致,反而比那种极力撇开关系的更不容易惹人怀疑。
严刚这人谨慎沉稳,也会演戏,刚才的慌乱只是暂时,之后回答的内容可以说是滴水不漏,滑不溜秋的让言淡很难捉住他的破绽。
言淡思量着如今手上掌握的证据,并不足以使人怀疑到严刚头上,问话也没捕捉到足够的疑点。
她决定暂缓些许,按照承诺放了严刚回田里做活,自己则带着连呈回到了案发现场。
太阳高挂,忽起一阵凉风,带走些许潮意。
门口守卫的捕快站了几个时辰,已有些许疲惫无聊,正各自找了个方向望着走神。
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们连忙站直的身子,目光瞬间有神起来。
言淡没有戳破他们的伪装,她走到院门处,看着院中的树木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恰好将血腥笼罩其中。
此刻尤悠站在阴影中,指挥着捕快搬抬尸体。
他已将三具尸身拼凑完整,并分别放在了不同的粗布上,预备运回分部再进行详查。
见着言淡回来,尤悠停了脚步,将初步的结果递了过去。
“其中两具尸体的面部被破坏,好在凶犯是个生手,头部皮肉分离多,但头骨被损不多,待拼好缝合之后会让亲眷再来认人。”尤悠顿了顿,“不过所有尸体的身长年龄已告知过报案的蒋有美,基本符合蒋有苗、严丽与蒋大燕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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