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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其实你就是只不停变来变去的动物,只是不知从哪打听到了,爷爷最后五年一直宠着一个叫谢瑶的小女孩,所以嫉妒得出现了幻觉,对不对?”
长时间的沉默也让谢瑶恢复了冷静,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便是放在大千世界,也是挺奇的。若是小瓒接受不了,她想好了,大不了不跟他玩了呗,他当他的飞行员,自己潜进海里,游到对岸生活去。
故而闻言也只是撩起眼皮翻了他一眼,没再争辩,说什么是,或者不是。不过,他把自己想得也太小心眼了,自己是那会嫉妒的人吗?
从小到大,她都是别人嫉妒的对象好不好。
长得美不说,还有自己的小金库,吃穿上爸爸更是从不亏待自己,有多少女生羡慕得红了眼眶。
唉!要不是遭逢大变,她就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沈瓒问完目光就落在了谢瑶脸上,看她双眼闪砾,脸上表情不停变来变去,不由暗想:自己猜对了?
想起前几日的交谈,沈瓒又默默地摇了摇头,不对,那时自己说起爷爷最后几年住在聊城,瑶瑶还一脸不解地问自己,爷爷怎么去聊城了?
瑶瑶感情直白,什么都写在脸上眼里,所以,几日前她对爷爷最后的情况是真的不知,更不知道爷爷在它去后,对一个叫谢瑶的小女孩疼宠入骨。
猜测推翻,那真相只能是最不可能的那种,“你真是谢瑶?聊城纺织厂厂长谢言,和聊城市医院妇科主任丁静的闺女谢瑶?”
谢瑶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不想吭声。
沈瓒戳了戳她:“是不是,给句话。”
谢瑶直立的脖子一松,头歪在沙地上阖了眼。
想躲避?休想!他的兴致都被高高吊起了,得不到答案,多难受啊:“说话,说话,说话……”一下又一下,沈瓒不停地戳着谢瑶的头。
瞌睡被赶跑,谢瑶无奈爬起来冲他点了点头。
“那你……是怎么回事?你当鹦鹉那会儿,谢叔和丁姨可还没有结婚呢?还有现在,你在这儿,可我也没听说,聊城的谢瑶出了什么事,这等于同一个时空有两个你存在。莫不是你的灵魂一分为二,一个成了不停变幻的动物,一个成了人类?”
“不,也不对,要真是那样,聊城的谢瑶该是个傻子或是白痴才对。”
你才是白痴或是傻子呢,谢瑶气得抬起前肢拍了他一记。
“哈哈……”扫了眼她喷火的小眼神,沈瓒讨好地笑道,“瞎猜,纯属瞎猜,别介意。”
起身,沈瓒朝上走了几步,重新扯了根草茎递到谢瑶嘴边。
谢瑶瞪了瞪他,张嘴叼住,在地上写道:我来自68年……
‘运动’、受伤、身子被夺、灵魂穿越简单地写了一遍,吐出草茎,谢瑶长喘了口气,妈啊,累死她了。
伸手抚去地上的字,沈瓒抬手想安慰地摸摸她的头,谢瑶嫌弃地扫了眼他手心沾的沙子,偏头躲过。
还有心情闹别扭,证明时过境迁,她已接受了现下的生活。拍去手心的沙子,沈瓒想了番老爷子做派:“爷爷知道。”
谢瑶点点头,抬起前肢写道:笔记。
然后又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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