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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瑶:“……昨天带回的东西,没有了吗?”
“哈哈……东西太少了,都不够乡亲们分的。”鼠爸傻笑道,“小花,再运东西,像布料、药材啊,这些不实用的东西就不要了,肉干大家吃着不错,你多拿点肉干稻米回来啊。”
说罢,鼠爸往地洞里一钻,门“啪”的一声,在谢瑶面前关上了。
“……不是,阿爸,”谢瑶几步窜到门前,拍了拍,“我给姐姐们准备的东西呢?”
“阿爸”
没有回答,只有隐隐的“呼噜”声,从地洞里传了出来。
“唉!”谢瑶垂头叹了口气,搞不懂鼠爸的思维,难道族亲的几句赞美,比女儿们的生活质量还重要?
算了,还是想办法,赶紧再补三份礼物吧。
谢瑶转身走进山林,果子什么的,对于三只勤快的姐姐来说,想来不缺,倒是肉干、谷粒和药材难得。
想到既将要生产的二姐,谢瑶准备先找药材。山寨库房里唯一的百年人参已被她咬碎带回来了,其他都是些西药。西药药效强,不能乱用,看来只能在这山里寻找生长的药材了。
跟着爷爷生活的那几年,谢瑶随老爷子去过川城的药山,进过左家的中药房,故而一些常用的没有炮制过的中草药,谢瑶还是认得的。
“小麻雀,”谢瑶站在树下,跟麻雀将家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我怕是要多留一段时间了,你若是等不得,就先走吧。”
山寨的厨房对麻雀来说,一点也不好进,往往是刚落到窗前、院里,便被厨娘拿着竹杆撵了。
这么算,倒不如随小花留在山里,最起码有吃不尽的果子,“我陪你留下。”
谢瑶心下一暖:“那等回了山寨,我多给你找些点心、肉干吃。”
“小花,你真好!”麻雀欢悦地在树杆上蹦跳了几下,“对了,小花,你要到哪里寻找药材?这一片的药材,不是被受伤的动物们吃了,就是有主。”
谢瑶爬上一棵歪斜的枯村,目光落在云雾缭绕的深山,“我们去哪看看。”
“行。”
说走就走,两只也没有什么负累,吃的路上找便是了。
一路行来,谢瑶也没有放弃寻找,为了验证自己嗅觉的灵敏度,她时不时闭上眼停下,耸动着小鼻头,仔细分辨着周围的植被,然后再睁眼一一对着确认,看自己分辨的对也不对。
该说它们生活的地方物产丰盛吗,走出不过两天,谢瑶便寻到了诸多中草药,有灵香草、黄精、天麻、三七、黄连等。当然也有遇险的时候,两天间光蛇,她便遇到不下十条。
往往这时候,靠着灵敏的嗅觉,谢瑶先一步避了开去。
“东西太多了。小麻雀,”谢瑶商量道,“咱在这儿停留几日吧?我想把药材晒干,然后挖个洞先埋起来,等用到了,或是回程时再取。”
“行啊,怎么都可以。”反正它也帮不了忙,左右都是小花在忙活。
在谢瑶忙着晒药、挖洞时,作为一名剿匪军,沈瓒已乔装扮成名山下少数民族的少年,经过层层盘查挑担进了山寨。
夜间,睡在柴房的沈瓒,翻身爬起,推开窗格,一跃而出,摸索着进入山寨内部,往大当家的书房潜去。
书房门窗上挂的铜铃,被线扯动,刹那间响彻山寨,护卫们倾巢而出。
枪声响起,沈瓒负伤而逃,一路朝后山窜去。
身后护卫们紧追不放,借着树木的掩护,沈瓒拔枪与之交峰,及至到了天亮才摆脱身后的追兵,脚下一个踉跄摔倒于地。
谢瑶怕自己在山里拖得太久,让小麻雀等得不耐,失去了唯一的朋友,为了赶时间,又连夜挖了个洞用来存放药材。
因为忙和得太过忘我,再加上她现下所处的地理位置离山寨甚远,所以夜里响起的枪声,倒是半点没有听到。
早上,谢瑶小憩了片刻,从挖好的洞里钻出,扯了些晒干的大叶子铺在洞里。
四处查看了下,觉得可以了,掀开盖在药材上的叶子,谢瑶捡了支最大的人参往洞里拖拽,刚拖了大半进洞,突听洞顶“扑通”一声,随之身前的土簌簌而落。
辛苦一夜挖好的洞,被上面的大家伙砸塌了。
“咳咳……”怕被埋在里面窒息而死,谢瑶丢下人参,忙朝另一个方向挖去。
把挖下的土垫在爪下,谢瑶敲了敲头上的土,听回音,已经很薄了,遂奋力一顶,顶开一个小洞。
深吸一口气,青草香拌着一缕血腥味萦绕在鼻尖,谢瑶刚松下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忙朝旁边的大家伙看去。
阳光穿过层层树叶,跳跃而下,斑斑点点落在一堆湛蓝的布料上,谢瑶陡然一惊,“人!”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
谢瑶爬出洞,小心凑近地上的人,绕着看了一圈。对方脸朝下趴着,腿部和肩部的衣服一片濡湿,透着股血腥味,应该是受了伤。
“吱吱……”谢瑶叫了几声,对方一动不动,她捡了根小木棍,戳了戳对方。
小棍那头是尖的,大概是戳痛了,对方呻呤了声。谢瑶吓得忙丢下小棍,一溜小跑躲在了树后,探头看了看,见对方又不动不吭了。
遂仰头叫道:“小麻雀,小麻雀,你知道他是哪来的吗?”
麻雀在上面的窝里翻了个身,嘟囔道:“整座大山,除了山寨那儿的人会往这里跑,别的……你可有看到还有人过来?”
谢瑶看了看对方身上的衣服,倒也认同了这种猜测,山寨里的匪徒原来是哪的人倒是不知,不过现下他们的衣着,听厨娘说,跟山下的山民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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