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星他很少说自己的事,觉得在何殊意失意的时候,说了不合适。所以他总是倾听,安慰,偶尔给些建议。
但他会想,何殊意有没有真正关心过他的生活?有没有想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开不开心,累不累?有没有注意到,为什么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贪心想多吃点烤鸭的姜星,现在已经可以轻易借给他三万块钱了?
好像没有。
何殊意只是在需要倒苦水时找他,在需要帮助时找他。
如同对待树洞,对待取款机。
就像现在。
八月份,何殊意还了五千块钱。附言:“先还一部分,不好意思。”
姜星回复:“好。”
九月,他又还了四千。十月,三千。十一月,两千。还钱的速度越来越慢,金额越来越少,脉搏渐渐力竭。
十二月的一天,何殊意发来消息:“抱歉,姜星,这个月客户又拖着,过完年一起还行吗?”
“行。”
“谢谢。”何殊意发过来一句让姜星盯着咂摸了很久的话,“星星,你知道吗,你是我唯一还能开口借钱的人了。”
姜星心里五味杂陈,他该荣幸吗?荣幸于自己成了何殊意落魄时最后的退路,还是该悲哀于他们的关系,到头来竟只剩下这点单薄的转账往来?
二零二二年,何殊意终于还清了最后一笔钱,姜星已经是财务总监了,看他发来:“这段时间谢谢你。”
“不用谢,缓过来就好。”
“等疫情过去了,我请你吃饭。”
“好。”
但两个人都知道,这顿饭遥遥无期。疫情反反复复,上海北京都有零星病例,出行要核酸,要隔离,要各种码。见面太难了。
而且,即使见面了,又能说什么呢?
聊何殊意失败的婚姻和被掏空的钱包,聊姜星升职加薪却依旧独身的这些年,还是聊已经遥远得像个梦的,西安出租屋里的冬天?
时间把他们塑造成了完全不同的人。何殊意不再是骑着二手自行车,衬衫鼓胀的少年,姜星也不再是患得患失的暗恋者。
他们只是两个在各自生活洪流里挣扎的,疲惫的中年人,偶尔在线上互相取暖,说几句加油啊,保重啊,会好的,但早已走不进对方的世界了。
那扇门或许曾在西安的冬天里短暂炽热地敞开过,后来,它关上了,现在更是连钥匙都无处寻觅。
春节前,持续了三年的管控政策,终于正式转向。一个时代仓促地画上了句号,留下满地复杂的烟尘。
姜星收到何殊意的祝福,终于不是群发的:“姜星,新年快乐,希望2023对我们都好一点。”
姜星回复:“殊意,新年快乐。”然后又发了一个红包,一百八十八元,图个吉利。
何殊意领了,说:“谢谢老板。”加了个咧嘴笑的表情。
姜星正和父母还有姐姐一家在欧洲旅游过年,户外大雪纷飞,他们围坐在一起喝酒吃午餐。
二零一一年的冬天,西安也下着这么大的雪,总在感冒的他挤在公交车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雪里,赶回那个当时还活着的小房间。
那时候他觉得,冷也好,累也好,穷也好,能和何殊意住在一起,就比什么都强。
他好幸福啊。炒饭的油烟味,热得快烧水的声音,另一张床上传来呼吸。
现在呢?
现在他都站到这里了,多少人一辈子也未必能在北京买房,他做到了,他在行业里有名有姓。
但他还是会想念何殊意。
更准确地说,想念曾经那么用力喜欢过别人的自己,愿意用全部的爱意去换一个可能性。
雪花像时光的碎片,像所有逝去就不会再来的时刻。它们覆盖了此刻,也覆盖了记忆里的西安。
姜星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虚空轻轻一碰。
--------------------
一共十七章,剩下的每天更新一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Ps本文为第一人称,前面的章节富有死感,心理想法偏多。剧情较为平淡,以日记的形式呈现,内容偏短,七八万字左右,已写完结局。林知晓自打出生起,便带着绝症,因为这个病,她失去了很多,包括父母,在父母离世之後,她逐渐封闭起了自己。在一次意外之後,她流落异国他乡,心中的光芒愈来愈弱,她选择将挪威当作最後一站,在这之後她将走向生命的尽头。可那束光,穿过了漫漫长夜,找到了她,照亮她,将她带出了这被极夜笼罩的暗无天日的世界。许优然作为家里的独生女,从小便被严格要求着长大,她必须优秀,连名字都带着个优,可究竟是优,还是忧呢?她没有自己的想法,任凭家里人安排,她无所谓。直到林知晓的出现,她发现,原来自己也有想要的。她想要林知晓。她偏执又温柔,疯狂又理智,拼尽所有,只为了那麽一个人。内容标签破镜重圆田园励志成长校园治愈...
...
一觉醒来,耿意欢就穿成了雍王府的一个苦命小格格。看惯了府里的尔虞我诈,耿意欢决定一步到位养崽!养着养着,孩子出息了,男人有了,还稀里糊涂坐上了太後的位子。耿意欢表示果然,不争才是争。完结肥文清穿之熹妃只想躺赢内容标签清穿宫廷侯爵搜索关键字主角耿意欢┃配角求求康康预收宠妃叭┃其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