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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掉镜中诡这个最大的麻烦后,血色医院剩下的威胁,在十一名阴兵(尤其是那名千夫长)面前,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林辰带着队伍,如同逛自家后花园般,在医院深处又扫荡了一圈。期间也遇到了一些游荡的、被诡异能量侵蚀的“医疗废料”畸变体,或者是一些残留的、低级的怨灵,但都被阴兵轻易碾碎,变成了林辰系统中不断跳涨的冥符和一些零碎的材料。
收获还算不错,但除了那张渡魂船设计图外,并没有再发现与“冥府”直接相关的关键物品。看来,这血色医院的核心“特产”,就是那张设计图了。
目的已经达到,林辰没有多做停留的打算。这鬼地方的空气和环境,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撤。”
他一声令下,队伍调转方向,沿着来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微妙地沉默。
林天拄着拐杖,努力跟上队伍,他低垂着头,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镜中诡带来的恐惧中,又像是在默默消化着这一路的所见所闻。只是偶尔,他会抬起头,飞快地瞥一眼林辰的背影,那眼神复杂难明,有依赖,有崇拜,或许……还有一丝极力隐藏的、更深层次的东西。
那名仅存的队员则亦步亦趋地紧跟着阴兵,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好奇心,看向林辰的目光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深的敬畏。
来时的小心翼翼与回时的畅通无阻形成了鲜明对比。沿途的诡怪似乎都感知到了这群煞神身上尚未散尽的杀伐之气,远远就避开了。
当他们一行人走出那栋如同凝固污血般的医院大楼,重新沐浴在(虽然依旧昏暗)外界的天光下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包括林天。
堡垒,已经遥遥在望。那巍峨的轮廓和中心镇魂塔散发的幽蓝光晕,在末世废土中,如同指引归途的灯塔。
很快,堡垒大门开启,苏清雨和张昊早已得到消息,等在门口。
“主人!您可回来了!”张昊第一个冲上来,围着林辰转了一圈,确认他毫发无伤,这才咧开大嘴傻笑,然后又瞪了一眼旁边的林天,“你这小子,没给主人添乱吧?”
林天似乎被张昊的粗声粗气吓到,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没……没有,我很听话的。”
苏清雨则更细心,她注意到林辰神色如常,但跟去的队员少了一个,林天虽然看起来没事,但眼神似乎比离开时更加深沉了一些。她没有多问,只是上前一步,温声道:“回来就好,一切顺利吗?”
林辰点了点头,随手将那张渡魂船设计图扔给她:“顺利。找可靠的人,按图准备材料。”
苏清雨接过那冰凉奇特的图纸,虽然看不懂上面玄奥的符文和结构,但也能感受到其不凡,郑重应下:“是,我会尽快安排。”
林辰没有再理会其他人,独自登上了堡垒的主围墙。
他站在墙头,目光越过下方忙碌而充满生机的堡垒内部,投向了远方那无边无际、被浓稠诡雾和深沉黑暗笼罩的天地尽头。血月的光芒挣扎着穿透云层,给那片未知之地染上诡谲的色彩。
那里,是比废弃城市、比血色医院更加危险,也更加广阔的领域。根据系统提示和已有的线索,所谓的“上古冥府”的碎片,很可能就散落在那些极致的诡域深处,或者某些与现世交叠的奇异空间之中。
他手中摩挲着那枚从王坤身上得到的冥将令牌碎片,感受着其上传来的、与这末世格格不入的苍茫秩序气息。
新手村?
是的,对他来说,清理一些像千面教这样的杂鱼,碾压几个像王坤这样的小boSS,建造一个相对安全的堡垒……这些都只是新手村的玩法。
他的“金手指”,他的“冥域资产系统”,注定了他要走的路,绝不仅仅是偏安一隅。
系统地图上,代表“冥府”的模糊区域,仿佛感应到了他手中令牌碎片的气息,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丝。
林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和一种即将踏上新征途的凛然。
他转过身,对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的苏清雨,以及眼巴巴望过来的张昊等人,用一种平淡却石破天惊的语气说道:
“新手村玩腻了。”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幽冥深处,仿佛已经看到了破碎的殿宇,干涸的冥河,以及无数在混乱中哀嚎的亡魂。
“是时候去冥府……”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狂妄和一种“氪金大佬”准备横扫副本的从容。
“……收点债了。”
(第四十章完)
;清理掉镜中诡这个最大的麻烦后,血色医院剩下的威胁,在十一名阴兵(尤其是那名千夫长)面前,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林辰带着队伍,如同逛自家后花园般,在医院深处又扫荡了一圈。期间也遇到了一些游荡的、被诡异能量侵蚀的“医疗废料”畸变体,或者是一些残留的、低级的怨灵,但都被阴兵轻易碾碎,变成了林辰系统中不断跳涨的冥符和一些零碎的材料。
收获还算不错,但除了那张渡魂船设计图外,并没有再发现与“冥府”直接相关的关键物品。看来,这血色医院的核心“特产”,就是那张设计图了。
目的已经达到,林辰没有多做停留的打算。这鬼地方的空气和环境,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撤。”
他一声令下,队伍调转方向,沿着来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微妙地沉默。
林天拄着拐杖,努力跟上队伍,他低垂着头,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镜中诡带来的恐惧中,又像是在默默消化着这一路的所见所闻。只是偶尔,他会抬起头,飞快地瞥一眼林辰的背影,那眼神复杂难明,有依赖,有崇拜,或许……还有一丝极力隐藏的、更深层次的东西。
那名仅存的队员则亦步亦趋地紧跟着阴兵,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好奇心,看向林辰的目光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深的敬畏。
来时的小心翼翼与回时的畅通无阻形成了鲜明对比。沿途的诡怪似乎都感知到了这群煞神身上尚未散尽的杀伐之气,远远就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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