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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拒绝就显得刻意了,方宜点点头。
“到时候我来接你。”沈望见她答应,心中十分喜悦。他开车目视前方,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女孩纠结的眼神。
北川距离碧海虽是相邻,但走高也要四个半小时,一来一回就是一整天。过年期间,沈望也没怎么休息,一直在为年后的专题片做准备。
方宜见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关心道:“你最近这么累,今天其实可以不用来的,那边都有医生和护士会接我们。”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沈望说。
“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方宜笑了。在法国拍摄的时候,他们很多任务都是分别去完成的。她一个女孩扛着摄像机,跑的地方能比法国壮汉还多,“你还不知道我?以前我都能一个人跑到安纳西的山里去,我记得……”
她还在回忆着当时拍摄的种种趣事,沈望的脸色却有些暗沉下来:“郑淮明今天不也来了吗?”
方宜一怔,轻声说:“他是苗月的主治医生,不放心吧。”
沈望的眼神暗了暗,郑淮明的不放心是理所应当,他的不放心却是多余的。
同样作为男人,或许方宜没有现,可他不可能看不出来,郑淮明看她的视线分明是带有侵略性的,绝不是前男友那么简单。
“他是不放心苗月吗?”沈望被刺激了一下,车猛然加快,越了前方的救护车。他心直口快道,“他明明是为了你来的……”
这话一说出口,车里瞬间陷入了沉默。
后视镜中,救护车突然被落在后方。方宜怔怔地看向沈望,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如何回答。
手机铃声蓦地响起,屏幕上亮起“郑淮明”三个字。
方宜指尖抖了抖,没有接听。
从除夕夜到年后的清晨,她也隐隐感觉到自己内心某种矛盾的情绪在激烈冲撞。对郑淮明本能的靠近,与过往的伤痛、怨恨纠缠在一起,像一张繁乱的网包裹住她的心脏。
当沈望戳破这层薄薄的窗户纸,方宜甚至没法坚定地反驳,心口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刺痛。
然而,此时好友的情绪却让她同样不解。不同于金晓秋闺蜜间的话长话短,沈望骤然加快的车中,似乎带着些别的东西。
“对不起。”气愤转瞬即逝,沈望泄了气般轻声道,“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他对你有点不一般……我没有别的意思。”
“没关系。”方宜勉强笑了笑,后半句话像也在告诉自己,“我都明白,你是为了我好。”
道路两旁的树木席卷着倒退,前几日大雪,到处是白茫茫的,偶见几枝绿。
虽然此时晴朗的阳光似要将积雪融化,是一件好事,实则只会是一地泥泞,还不如冻着干净。
常在北方的人都知道,化雪的日子,远比大雪时更难熬。
十几分钟后,两辆车驶入高公路旁的服务区。虽然法定春节假期已经过去,年后返城或旅行的人依旧不少。服务区已经停满了车,沈望将越野车刚一停下,方宜就迫不及待地拉开了车门。
冰凉的风拂面,总算缓解了车内的闷热郁滞,方宜拢了拢长,挽起一个马尾。风便也同样钻入她开敞的脖颈,蓦地激起一片寒凉的颤栗。
她独自朝服务区的商业街走去,抬眼便看到几步之遥的屋檐下,郑淮明一身挺拔修长的深灰大衣,站在来往的人流中,指尖明明灭灭。有薄薄的烟雾在脸侧萦绕,他微垂着眼帘,似是在深思什么,人潮拥挤间,没有注意到她经过。
大学的时候,方宜就见过他抽烟,她很难将一个平日里清爽温柔的、如阳光下雪色般明朗的少年,和烟草联系在一起。她曾经感觉非常别扭,相恋后为他身体考虑,也不许郑淮明再碰了。
可每次见郑淮明站在黑暗的阴影里抽烟,神情沉寂、内敛,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与那些闲聊着站在路边踱步的男人不同,他往往抽得很快,没几口就一根见底,碾碎后来去匆匆。
这让方宜几次恍惚觉得,他并不是真的在享受尼古丁的滋味。
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与她无关。
方宜收回视线,刚刚和沈望的对话还历历在目,她不欲与他交谈,径直朝室内走去。
北川市周边服务区都建得十分现代气派,足足三层高的商业区,温暖明亮。方宜了转一圈,没什么胃口,只买了一瓶茶饮料。
不料刚下电梯,就迎面撞上了郑淮明。他手里提了两杯咖啡,一米八几的个子站在拥挤的人潮中,显得那样引人注目。
视线相对,方宜想装没有看见他也不行。
“早上喝些热的。”郑淮明递了一杯咖啡给她。
方宜看见他手里还拿着一杯,杯侧标签上印着加浓拿铁,不自觉微微皱了眉。从北川出前,他分明已经喝过,大清早接连两杯咖啡空腹喝下去,是非常伤胃的。
“你……”她话到嘴边,又想到那人本来就是医生,自己没必要多嘴,敛下目光,“谢谢。”
接过咖啡纸杯时,纸杯灼热,却蹭过郑淮明冰凉的指尖,没有沾染上一点温度。
郑淮明不是没有感觉到方宜的回避,那日清晨的片刻靠近好像成了温暖的幻觉,如今空落落的。他敏锐地感觉到,每次沈望在场,她对他都本能地竖起一身刺。
“以前不知道你会晕车。”郑淮明轻声问。语气中略带着一丝示弱,“还好吗?救护车开得稳,要不要……我和你换座位?”
“不用。”方宜摇头,“在法国山路多,坐得久了有一点晕,开高没事。”
她抿了一口咖啡,喝到嘴里才现,温热浓厚的液体中没有一丝苦涩。这是一杯热牛奶。
察觉到方宜的惊讶,郑淮明解释说:“你还没吃早饭,直接喝咖啡会伤胃。”
他倒是知道得很清楚,只是没照顾自己的意识。
方宜心绪有点乱,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是一家卖早饭的小店。年轻的男服务员端着一大锅刚煮好的茶叶蛋往外走过来,另一边两个小男孩打闹着在人群中穿梭。
人流拥挤,服务员已经走得小心,但小孩的个子矮,完全处在他的视线盲区,眼看就要相撞。一旦撞上,那锅汤就很可能倒在方宜身上——
来不及说话,郑淮明回过身,一把拉住跑动的男孩,用肩膀挡住了那一大锅滚烫的茶叶蛋。
“啊——”服务员惊叫了一声,连忙后退。
一瞬间,酱油汤在摇晃中满溢出来,洒了郑淮明一手。
人群骤然四散,孩子母亲惊慌地跑上来,将孩子拉走,怒骂道:“你跑什么跑!把你烫了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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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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