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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霜一顿,他慢慢道:“上神好不容易来一次天庭,我们每次都会偷偷去看她的……”接着他想起叶凝辞说喜欢上神的话,又急忙解释道:“啊,你别误会,就是单纯的崇慕上神,觉得她厉害又俊美,并没有什么私情。”偷偷……看她?叶凝辞忽然想起,当初在九曲回廊,他好像确实看到不远处有些仙子聚在一起闲聊。当时他去得晚心里着急,便没有多注意,如今想看,那些人便是像忆霜说得这样,一起去围观上神的吧……正想着,外面有一人漫步向琼镜殿走来,她一身白衣,全身没有任何装饰。如今湘果宴已经过半,不用通报,敢这般直接从殿中进来的,除了舒钧,还能有谁?叶凝辞心中骤然一跳,他看着舒钧,侧首低声对忆霜道:“上神对男仙一贯如此?”忆霜点头,声音也自觉小了下来,“差不多吧。”众仙见到上神,都急忙起身,在她经过后才又坐下。舒钧原本目不斜视,直直朝着上首走去,然而到一半的时候,终是没有忍住,侧头向右看了一眼。无他,实在是目光太过灼热。那里站着着一个男仙,浅蓝广袖纱衣,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见她看过来,笑着伸手冲她挥了挥。灵动又俏皮。不认识。舒钧面无表情转头继续走,叶澜真一已经站起,下首的衡彦褚宿也向她行了礼。“都坐吧,”舒钧转身坐下,“不必拘礼。”周围仙音明显低了一些,渐渐又恢复了原状。“没想到上神竟然会来,”叶澜举杯微微笑道:“宴过大半,我以为上神不会来了呢,这杯敬上神。”叶澜双手微抬,将酒饮下。身后有侍仙为舒钧满酒,她端起酒杯,唇峰轻触酒面,象征性地微抿一口,道:“钧华山无事,便来了。”真一在席间,微微向舒钧倾俯身,柔柔道:“上神,好久未曾见过您了。”舒钧道:“不必多礼。”真一轻笑起身,道:“是,上神。”褚宿敬道:“上神。”衡彦抱拳,爽朗道:“上神好。”舒钧对她二人一笑,抬手道:“看舞吧。”舒钧进殿未曾仔细看今日有哪些仙人来,此时坐在上首,底下所有人一览无余,她一一扫过,未曾发现曲清辞。曲清辞之前下界,果然是易容。舒钧难得起了好奇,她问叶澜:“早前你派给我查案的曲清辞,今日不在席间吗?”叶澜万没想到舒钧竟然会主动提起,她犹豫道:“他今日未……”“曲清辞?”还不待叶澜说完,真一面带疑惑,道:“九重天从未听过有这姓名的仙人啊……”叶凝辞回九重天便去找过他,再联系妖界信息,真一早已知道与舒钧下界的就是叶凝辞。如今他道:“仙界只有一个叫曲清怀的上仙,上神,那就是她。”真一扬手遥遥示意,那处坐着的正是曲清怀。他又道:“听说这次随上神下界查案的,就是她呢。”叶澜在他开口时便心下慎然,直直转头盯着他。真一……还是记仇了。否则绝对不会这般说,这几乎已经是直白的告诉舒钧,是有人欺瞒身份,随她下界了。若是舒钧上神要追责……叶澜骤然握紧了广袖下的双手,她根本拦不住也无力拦。舒钧闻言没多惊讶,她侧头看向真一,眉目冷然,顿了几息,直到真一伪装的笑意慢慢僵住,才转回席间,未曾看曲清怀一眼。舒钧轻嗤笑了一声,道:“我记错了,好像是叫曲清怀。”真一呼吸骤然一凝,“上神不是说,找曲清辞吗?”“什么曲清辞?”舒钧看着面前红衣仙子们曼妙翩鸿的舞姿,反问道:“天后不都说了,是曲清怀与我下界查案的吗?难不成天后也记错了?”叶澜双手慢慢松开,上神追究不追究另说,显然是不准备现在直接治罪,看上去,还甚是不喜真一这般挑拨。叶澜道:“一字之差而已,天后也太计较了,上神尊贵,哪有空关心这些?”舒钧对这话恍若未闻,直接抬眸,准确无误地又对上了叶凝辞的视线。这个男仙,自从她一进来,便直直盯着她不放,目光灼灼,坦荡无畏。舒钧微微颦眉,眼见着他唇角翘起,双眼弯成了新月,明丽灵动,毫无任何畏惧,熟悉之感自内心升起,她呼吸一窒,有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成真的感觉。“元诩之后……”舒钧慢慢开口,问道:“坐着的……是谁?”一句话,她甚至顿了两次。叶澜心中不好的预感,也瞬间成真了。她实在是没想到,舒钧上神竟然能如此准确地找到凝辞,“是……小子,叶凝……辞。”两人心中都不平静,丝毫没注意到彼此的异样。真一侧首皱眉,叶澜如今表现尚可理解,舒钧上神又为何这样?叶凝辞,辞,这个名字……舒钧骤然侧头,再不看他,甚至刻意转向了另外的方向。好不容易才等上神看过来的叶凝辞:曲清辞,竟然真的是个男子?她之前最糟糕的那个预料,居然成真了!舒钧之前虽知道曲清辞易容,但也没怎么往他是男子的方向想,虽有这么个可能,却总是下意识地去忽略。舒钧眸间微动,冷静片刻,这才开始回溯之前自己做过什么。曲清辞不会缩地成寸,她握过他的手腕。进入延泗秘境时,她拉过他的手。进入延泗秘境后,她抱过他还背过他。舒钧虽然转开了视线,但叶凝辞却还在看着她,越看越奇怪,舒钧上神她为什么显得那么……局促?“哎,”身后忆霜也看出了不对,小声问叶凝辞,语含惊讶:“舒钧上神,她是脸红了吗?”薄红虽是转瞬即逝,但是面颊、脖颈甚至耳廓都染了色,实在是非常明显。“不……知道。”叶凝辞也很疑惑。他当初下界隐瞒身份,虽与上神接触时间不短,但十分确定,舒钧上神对他绝对没有任何风月之情,所以如今是个什么情况?叶凝辞看着舒钧慢慢深呼吸一次,而后转头貌似淡然地继续看歌舞,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舒钧万年寿命,在衡宣上神陷入情|事之前,对女人和男人同等看待,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后来亲眼看着衡宣与悠月纠葛,才逐渐对情爱有了意识。彼时舒钧对于情爱,其实是有一丝期待的。之后衡宣身陨,悠月的痛苦看在眼里,那丝期待便散了,她注定以身卫世,着实是不想爱人也经历那般痛苦,想想都觉得难受。舒钧不近男色,由此而始。她一直刻意避着与男人接触,生怕与他们发生点什么,有了关系牵绊。然而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居然对一个男仙又搂又抱,还牵了人家的手。舒钧内心窘然,察觉面上热烫,立马用仙力压了下去。舒钧现在根本不想追究和曲清辞有关的一切了,她只想湘果宴散后,和叶澜把能叮嘱的叮嘱了,然后赶紧回钧华山。当初悠月惨状与质问犹在眼前,如今舒钧对于情爱,满心都是抗拒。她注定要死,谈情说爱不过是让世间再多一个伤心人罢了。叶凝辞一直观察着舒钧,她后来已没有任何异常,平静地欣赏着歌舞。这舞……有那么好看吗?叶凝辞还记着当初叶澜说得,不要在湘果宴上惹事。要不要上去搭个话呢?他眼眸一错,就看到了真一。不能去。然而上神方才已经看到了他,甚至两次看了过来,所以……再多看几次,也没事吧?叶凝辞微微一笑,向后侧头看向忆霜,“这舞虽看好看,但终归没什么新意,是不是?”忆霜道:“是啊,每年都是这些仙子,主要是我们也不会啊。”“当年花……”忆霜一顿,转口遮掩道:“这舞其实也挺好的。”两千年前,花灵仙子一舞曼妙惊世,天帝亦曾倾心。这却不适合与他说了。叶凝辞道:“我可以试试。”忆霜惊讶道:“你?你根本没有跳过吧?”“没有,”叶凝辞望向舒钧,“但我看过。”上神眼神依旧在中间跳舞的仙人身上。他继续道:“反正跳得好不好,都会有人看的。”叶凝辞骤然起身,身后忆霜想拦,没拦住,“哎,你别……”随着他的动作,叶澜真一都看了过来,唯独舒钧,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叶凝辞微一行礼,对叶澜朗声道:“母皇,儿臣前不久学了一段舞蹈,想跳给您看看,也算为诸位助兴。”湘果宴不拘身份,方才二太女也曾表演了一段舞剑。叶澜眉间微皱,正要拒绝,真一却直接道:“正好,这舞要结束了,下一曲,便由辞儿来跳吧。”真一之前从未唤过叶凝辞辞儿,此时开口,不外乎又提醒了舒钧一次,眼前的人,就是曲清辞。舒钧眼睫轻垂,全当没听见。叶凝辞起身,应道:“是。”中央仙子舞完这曲退下,奏乐的仙子派侍童来问叶凝辞:“三公主,您可有什么心仪的曲子?”叶凝辞随口道:“都可以,慢些便好。”太快了万一摔着可怎么好?轻乐奏起,是一曲《阑凝》。慢而悠扬,以诉情肠。舒钧与曲清辞俱不知此曲,但也能听出其中缱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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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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