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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怪人(训练场)整个人像被李耀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全然不顾此刻的尴尬,同宋晚晴几人招呼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好像方才那场情绪失控从未发生。花时宜一路快马加鞭。凭借a级居住证,她可选择的出行方式格外多样,甚至享有插队权限,飞艇循着既定航线,在高空平稳前行。她心底隐隐预感,万峰会的计划暗藏蹊跷。群里异能等级最高不过三级,大多还是经验浅薄的新人。公司显然在刻意隐瞒着什么。富贵险中求,更何况她背包里还躺着复活甲,容错率很高,于她而言,没什么能比不断攀升的死亡进度条更令人忌惮。三十分钟后,花时宜站在巨型树屋门前。虽说早已在网上看过这家诊所的照片,亲眼所见时,依旧被眼前的景象震撼。矗立在她面前的树屋足有五六层楼高,数栋树状建筑层层叠叠拼接而成,外墙实打实覆着原生木面,草木葱郁,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林木清香。这里就是栖愈诊所。赛弗斯不愧是大城市,装修都极具特色,完全不像普通据点那样斤斤计较性价比。一名穿着浅绿工装制服的诊所员工快步走上前,礼貌地核对了花时宜的信息,侧身抬手,示意她跟随自己入内。走进栖愈诊所的大厅,内里人来人往,氛围并不压抑。大厅里坐着不少等候的人,个个面色苍白、身形虚弱,透着大病初愈或是身负暗伤的疲惫,却没有被污染异的迹象。值守的医护人员十分温和,见花时宜是访客,主动为她递上一杯温热的热可可。温热的触感顺着杯壁传来,花时宜端着杯子,安静站在一旁等候。栖愈诊所不在乎访客的居住证等级,奉行英雄不问出处的准则。沈听白接收了她的参观请求后没多久,就向她发来邀请。没过多久,一道身影径直走到花时宜等候的位置。来人是沈听白。她身着整洁的白大褂,鼻梁架着黑框眼镜,长发扎成马尾。她浑身上下没有多余装饰,也没有化妆,外貌朴素,丢到人群中完全认不出来。她看向花时宜,语气平和。“你好,我是沈听白。”说着伸出手。花时宜抬手,和她轻轻一握后松开。“跟我来。”沈听白转身引路,带着花时宜缓步向前走去。两人穿行在层层叠叠的树屋群中。两人顺着扶梯往楼上走,这里没有直上直下的电梯。一楼和二楼全是诊室,四周绿意盎然,不少人排着队等候问诊,身处林间树屋,氛围反倒让人觉得放松。她们一路行至三楼,这片区域需要刷门禁才能进入。沈听白刷开自己的门禁,示意花时宜一同进入。三楼格外安静,走廊两侧排布着许多独立房间,房门上都贴着标签,标注着个人信息与各类专业数据,花时宜扫了一眼,完全看不懂。所有房门都紧闭着,偶尔有人在走廊里进出,这些人都不是医护人员,个个神色匆匆,走到对应门前刷卡后便快步走进屋内。花时宜心里生出好奇,从这片区域的面积来看,这些房间格外狭小,看着和普通杂物间差不多,实在容纳不下太多东西。她下意识探头张望,恰好左侧有人推开一扇房门。她隐约看见屋内陈设十分朴素,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旁留出一小块空地,桌上摆着一台显示器。就在那人进屋的瞬间,桌子旁边的空地忽然浮现出一团淡蓝色的漩涡。花时宜正想看那人下一步的动作,一不小心对上了那人的目光,那人警惕地皱了皱眉,对花时宜竖了个中指,随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拒绝了她的窥视。花时宜:……沈听白:“这些都是患者家属,比较在意隐私,脾气也暴躁,不用在意他们的态度。”花时宜点点头,随后出声询问。“这些房间里面关着变异种吗?还有,这个蓝色漩涡,和基石的传送功能很像。”沈听白脚步未停,抬手示意花时宜顺着走廊继续往前走。沈听白短暂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解释。“你应该清楚,我们是赛弗斯唯一一家公开接收变异种的诊所。变异种无法进入赛弗斯,所以我们的治疗,只能在另一个独立空间内进行。而训练场,就是实现这件事最好的方式。至于那个漩涡,的确是基石开启的传送通道,患者家属可以传送过去短暂探望他们。”花时宜有些疑惑,出声问道。“训练场?我一直听说,那里是用来培养异能者,塑造更健全的人类的。”沈听白语气平淡。“你了解的没错。训练场的本质是收容异常,比野生污染区好控制,所以许多训练场对外开放,为人们提供提升精神值与异能强度的训练渠道。但我们在此基础上,开发出了新的用途。在完成收容的前提下,对变异种开展治疗,尝试让它们的身体机能恢复到常人水平。这是我们正在推进的试验,部分区域已经拿到了不错的成果。”花时宜安静听完,轻轻点了点头:“了解,谢谢解答。”两人步伐轻快,脚下的地面明明静止不动,却因行进速度很快,给人一种地板如流水般向后掠去的错觉。一路前行,脚下温馨的木质地板,慢慢换成了冰凉光滑的瓷砖。她们很快走到了走廊尽头。尽头立着一扇厚重的金属门,沈听白依次扫描了指纹、虹膜,完成多重验证后,又示意花时宜上前做同样的核验。等两人全部通过,厚重的大门在身后重重闭合。眼前的空间豁然开阔,两侧依旧排布着数不清的房间,和方才不同的是,每扇门上都装着一块高清电子屏幕,清晰标注着对应训练场的编号、基础信息与简介。花时宜的目光下意识扫过一块块屏幕,第一间的介绍写着一个植物与人共生生长的训练场,瞬间让她想起了那个名叫伊芙的小女孩。沈听白抬手在他眼前轻轻一挥,打断了她四处张望的视线:“时间紧张,我们快点进入正题。前面那些是尚且在治疗的变异种,这里都是没人管的东西,算是我的藏品。”“藏品?”花时宜轻声反问,“您前脚还称呼他们为患者来着……”“确实冷漠。”沈听白坦然应声,“都说医者仁心,可对这里收容的存在投入过多情绪,只会拖累判断。你应该也明白,把变异种完全当作常人看待,早晚要吃大亏。”她话语意有所指,花时宜清楚,她动手杀了伊芙的事情在网上小小地发酵了一阵,沈听白估计也刷到了。说来也巧,伊芙的父母本来求助的人就是沈听白,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了。沈听白侧过头看向她。“我对访客的筛选标准是很严格的,既然你通过了我的筛选,那么你就是最尊贵的客人。为了表现诚意。”沈听白缓缓展开双臂。“这里所有的训练场都为你开放,你想看哪一间,想了解什么,我都会为你解答。”花时宜沉默片刻,缓缓说出心底的想法:“我想找和记忆相关的训练场。我失忆了,大部分过往都没能找回,我想试着窥探一下自己的过去。”沈听白闻言点头:“有,这间可以满足你的诉求。”她抬手引着花时宜走到其中一扇门前。门口的电子屏幕上,赫然标着三个字——“‘水母人’”。下方附着几行简短介绍,说明此个体不仅可窥探过往,还能预知潜在危险。屏幕一角还配着一张实拍照片,画面诡异骇人。花时宜正盯着照片消化信息,沈听白已经轻轻拉了他一把:“不用盯着外面的屏幕看,进门就能看到全貌。”花时宜点头应声,跟着她推门走入房间。房间除了面积大些之外和之前见过的房间相差不大,立着一块巨大的投影屏,旁边留出一小片空旷区域。沈听白上前操作,投影亮起,投射出收容空间的影像。一团半透明的凝胶状物质静静悬浮在漆黑密闭空间中,柔软缓慢地流动着。破碎的人体组织在凝胶的内部上下浮动着。血肉、五官、肌理全都拆解得支离破碎,没有一处完整。细密的血管丝丝缕缕牵连着所有碎片,它们像被孕育在摇篮当中,上下浮动着,不管怎么调整位置,都能被温柔地兜住。凝胶正中央,悬着一颗还在搏动的心脏。明明已经粉身碎骨,这颗心脏却依旧鲜活。暗红色的心肌微微收缩舒张,每一次跳动,连接着它的主血管就轻轻鼓胀,无数细如发丝的毛细血管顺着胶体蔓延开,像细密的蛛网,将养分一点点送往四周漂浮的器官碎片。它安静地跳动着,固执地维持着这团怪物的存续。花时宜像拼凑拼图一样,一个个指认着那些器官,最后得出这里面是一个人的荒谬结论。他整个人就像一颗被彻底打散的鸡蛋,凝胶是蛋清,零散的器官便是四散的蛋黄,在胶状躯体里轻轻晃动。收容空间里不断闪烁细碎的光点,落在它通透的身体上,像一汪泛着微光的活水。其中一颗漂浮的眼球忽然转动起来,明明隔着投屏,却像是精准捕捉到了花时宜的位置,缓缓转向她的方向。刚才喝的那杯热可可的清甜香甜早已消散殆尽,只剩一股发酸发腻的余味黏在舌尖。酸涩的滋味慢慢在口腔里蔓延开,花时宜咽了口口水,胃里泛起一阵不适,整个人都不太好受。脱离了眼眶的眼球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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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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