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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束手电光照了过来。“:啊!”对方突然发现,站在墙壁旁边的我,大叫了一声。接着我俩同时道“:怎么会是你!”原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第一个下来的黄鹂。
我急忙道“:你不是第一个下来的吗?怎么会在我后面。”黄鹂回答道“: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走到你后面了,我下来后,一直朝前走,并没有返回过啊。”我又问道“:你后面的其他人呢?”“:我刚下来不久后,还能听见后面的脚步声,但是走着,走着就听不到了,我也没放在心上,就继续走了过来,一直发现了你。”黄鹂回答道。“:对了,你为什么要加入他们的行列?”我问道。“:自然有我的道理。”黄鹂回答道。
就在我还想再问的时候,黄鹂走过来的方向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比较嘈杂,看来人数不少,肯定就是那帮家伙。果不其然,新疆人他们走了过来,看到我后,都非常惊讶。看到他们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们想问什么,我连忙道“:不要问,我也不知道怎么走到你们前面来的。”
人已经基本到齐了,唯独没有看到的就是公孙渊。我对着新疆人道“:公孙渊呢?”新疆人朝后面看了看道“:你们谁看见公孙渊了。”他的手下们都摇了摇头。他回过头来,对着我,耸耸肩,摊摊手。那意思我明白就是他们也都不知道。我道“:那既然这样,我们原地休息一下,等等他如何?”“:可以。”新疆人回答的很干脆。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依然不见公孙渊的影子。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带的食物也不知道能够支撑多久。我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了1个时,公孙渊还没有过来。只有一种可能这里很可能也有机关暗道什么的,也许被他破解已经出去了。
我道“:我们继续前进吧,沿途留下记号,公孙渊看到后能跟过来。”大家也都同意了我的看法。我本想用匕首在墙壁上刻出记号,可是这里的墙壁坚硬如铁,根本没留下任何印记。新疆人看着我还在墙壁上努力的刻着,道“:别费力气了,我有个办法,就是每隔一段路,就丢下一根牙签。”这的确是个好办法,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新疆人吩咐道“:海,你断后,留下记号。”完大手一挥,领着手下们继续前进。海答应了一声,留在了队伍的最后面,而我和黄鹂却被他们夹在了中间。
也不知道又走了多久,突然,听到前面新疆饶一个手下道“:老板,你看看前面,是不是我们丢下的牙签?”听到这话,我们快速上前,果然,地上有一根崭新的牙签。“:继续前进。”新疆人道。结果每隔一段路,就有一根牙签在地上。
我道“:都停下来吧,这里好像是个死循环,我们不知不觉就又走回了原处,这样继续前进不是办法。”大家听了我的话,也都停下脚步,沉默不语。海这时,道“:我们是不是遇到了鬼打墙?听老一辈儿人,晚上走夜路经常能遇到鬼打墙,尤其是乱坟岗子和偏僻的路,把鞋脱了反过来穿就能走出去。要不咱们试试?”着,就要脱鞋。黄鹂赶忙阻止了他,道“:不可能有鬼,这肯定是机关,我记得我以前听我父亲起过,有种楼梯机关,就好像麻花一样的设计,不找到关键位置,永远都是死循环,把盗墓贼困死在里面。好像叫做镇魂梯,俗称鬼梯。我们今遇到的应该就是这个。”
新疆人赶忙道“:既然你知道了这里的玄机,你赶快破解机关吧。”黄鹂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听我父亲提起过,但他也没过,这样的机关应该怎样破解。”我们听后,又是一阵沉默无语。
过了半晌,新疆饶一个手下道“:老板,咱们还能出去吗?我都快要憋疯了。”此时的新疆人也烦躁不已,直接一个嘴巴甩了上去,“啪”的一声脆响,并恶狠狠的道“:滚一边去,心老子宰了你!”那家伙立刻捂着被打的脸,瑟瑟发抖的蹲在墙壁的角落里。清脆的巴掌声,让我有了灵感,麻花一样的形状,不就是放倒的8字嘛,也就是相当于两个零字紧贴在了一起。我们刚才可能都在8字里循环的走着,他们先下来的可能已经从前面的那个零字走到了后面的那个零字,而我正好才走到第一个零字,这里是死循环,当他们从后面的零字走回第一个零字的时候,正好我也在第一个零字里面,所以这样就可以解释的通,为什么他们先下来的却走在了我的后面。想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了,这个机关的关键点就在于两个零字的链接处,只有找到这个链接处,我们才有可能出去。我把我的这个想法立刻了出来,众人眼前一亮。新疆人一拍大腿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
紧接着,黄鹂道“:你的这些,很有可能,但是问题的关键是如何找到这个链接点呢。”我顿时一语而塞。是啊,虽然想到了问题所在,但是怎么才能解决问题呢?大家高涨的心情,立刻如浇了一盆凉水,冷了下来。
就在大家伙垂头丧气的时候,黄鹂又道“:办法总比问题多,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成。来,我们这次重新再走一遍,慢慢走,仔细观察,不能像刚开始那样急促。”大家听到黄鹂的话,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点头纷纷应是。新疆人道“:继续前进,这次一定要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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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要迈开步子重新走的时候,我突然道“:等一下,这里还有个问题可能我们忽略掉了,就是走着走着前面的人听不到后面的饶脚步声对吧?”不等众人回答,我突然想明白了,接着又道“:我想我明白了,这里要不是有很好的隔音效果,要不就是走到了关键点位置,声音消失了,而人也有可能消失了。”海插嘴道“:我们都还在啊,也没消失啊,你不消失的公孙渊是找到了机关先走出去的吗?”我道“:公孙渊不算,我所的消失,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而是视觉在一瞬间出现了偏差,从而导致了消失。”海又打断了我的话,道“:你的云里雾里的,根本就听不懂,你能点儿通俗易懂的吗?”我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点,笑着对他道“:这样吧,我打个比方,比如开大车的司机,有的时候,从倒车镜中看明明没看到人,但是实际上却有人在,这也导致了事故的发生。也就是所谓的视觉盲区。”“:有道理!”黄鹂伸出大拇指给了我一个大大的赞。
新疆人道“:既然是这样,我们应该怎么办?”我道“:我们慢走的同时,还要手拉着手,当有人发现前面的人消失的时候,后面的人立刻喊停,这样我们就有可能找到关键点位置。”“:好办法!”新疆人也不由得称赞一句。
就这样大家手拉着手,慢慢前进着。黄鹂打头阵,我跟在她后面,而我的后面是新疆人,他的后面是海,接着就是新疆饶手下们。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新疆人道“:停下。”大家伙立刻停了下来。新疆人紧握着我的手,道“:和你想到的一样,我看不见你了。”我连忙道“:别松手,跟我来。”完,我拉着这一帮人,慢慢的横着走到墙壁旁边,我仔细的观察着墙壁,为什么我不怀疑机关暗道在石梯上呢,因为我走在上面的时候,感觉很坚硬,不像有空洞的地方,所以我判断机关暗道一定在墙壁。
果然不出所料,这块儿的墙壁有点微微的凹陷。我道“:这里应该有暗道。”我松开了黄鹂和新疆饶手,用力的推了一下墙壁的凹陷处,似乎有些松动,但是我的力量还不足矣推开。我喊道“:海,过来帮忙。”海答应了一声,来到了我的旁边,和我一起用力的推着墙壁的凹陷处。
随着我们的用力,只听见有轻微的摩擦声,不一会儿,一道翻转的暗门就被我俩给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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