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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李霁刚分化,一定还没成年。李风情嘴巴张了张,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反应。“那帮老东西把手伸进我衣服里……等我成年之后……那帮公子哥,你觉得他们能是好东西?”“喝了几杯酒就以为能对我为所欲为,拿了点好处就以为能永远掌控我?”还不等李风情开口,李霁又冷笑一声,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狠戾:“那些挡我路的、欺我的、没用的,本就该死,alpha都是只知道占有和掠夺的废物!”“……”如果说前两句话已经让李风情产生恻隐之心,但这最后一句,仿佛个诡异的破绽,李霁话里的矛盾与狠戾,让李风情感到种害怕。李霁话已出口,眼睛一抬,却见李风情往后瑟缩了一下。他没有对他表示同情或是安慰。而是有些被吓到了。“……”李霁狂乱的眼神像潮水般退去。接着迅速被一层熟悉的、却更显诡异的温柔所覆盖。“……抱歉,吓到你了。”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未散的阴鸷,语气恢复平淡,却更显刻意:“不说这些了,都过去了。”嘴上说着不说了,但李霁的目光还是落到李风情脸上:“是哥哥错了,哥哥不该和你说这些,风情什么都不知道……听到这些事,一定觉得很恶心吧……”李风情不知道对方口中的恶心具体是指什么。但他下意识觉得自己该说句话。因为李霁的目光死死盯着他,显然不是嘴上说的“都过去了”。“……我,只是有点害怕。”犹豫了一下,李风情还是如实开口,“我没有感到恶心,只是想到哥你可能遭遇的事,我就觉得……很心疼。”李风情说的心疼纯粹是出于手足之情,对自己亲人的心疼。但听到这两字,李霁立即兴奋起来。他站起身,一把死死拥住了李风情。那张残缺破碎的右脸就放在李风情脸颊旁边。“乖宝,哥哥就知道,哥哥就知道……哥哥没有白心疼你。”李霁力道大得好像要把他勒死。李风情身体里的迷药尚没代谢出去,手软头晕,这会儿一勒,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好在李霁在他要断气前松开了他。神情却依旧是异常的亢奋:“乖乖,我们先吃午饭吧?等吃完午饭,你身体里的药代谢了一些,我们就去哥哥给你准备好的房子里……”“给我准备的房子?”李霁重重点了点头,邀功似的看着他:“那里的一切,都是按你喜好准备的,我知道你认床,特意从国内运来了你喜欢的床品,你的画室就在卧室旁边,朝南,光线最好,画具也准备好了。”“……”李风情沉默了一会儿:“你打算……让我留在这吗?”“嗯!”李霁再次重重点头,随后从站在门前的一名女子手里接过了两个粥碗。转过头看李风情:“风情不愿意吗?”“……”废话,当然不愿意!但李风情不敢说。李霁本也不在乎他的回答,只说:“哥哥会照顾好风情的,就像小时候一样。”李霁总提小时候。看起来很怀念当年的时光。“……”李风情一时五味陈杂。他将目光投向竹屋外,只见两名穿着迷彩服的士兵持枪把守在门外。小小的院里,石板路扫得很干净,几株芭蕉遮着荫,却处处嵌着戒备——竹栏外停着擦得锃亮的改装皮卡,斗里重机枪管黑幽幽对着外头。小院外,士兵成队在巡逻,不时喊一喊口号,手里拿的都是真枪实弹。这显然是一处戒备森严的营地。想要跑,插翅难飞。李霁此时来到床边,还是那副温柔兄长的模样:“哥哥扶你坐起来。”“……”当李霁接近时,李风情嗅到一股剧烈的土腥味。他不知道这味道源自哪里,不太好闻就是了。待坐起身,李霁立马舀了一勺白粥喂到他嘴边。李霁似乎非常高兴,一直喋喋不休:“风情好乖,和小时候一样乖,永远这么乖就好了……”“永远和哥哥生活在一起吧,哥哥会保护好你的。”“你瘦了,但漂亮了许多……真是便宜了宋……”最后这句没说完。李霁的念叨充满了神经质,似乎到最后才意识到,在这里不该主动提起宋庭樾。只是话锋一转:“……哥哥在你身边就好了。”李风情本来就头晕,李霁不停地絮叨他只觉得像有一万只蚊子在耳边叫。一碗粥终于喂完,李风情的眩晕感消退了一些,只是四肢依旧无力。李霁拿了两个靠枕放在他身后,继续道:“刚吃完东西不能躺平,会胃酸反流,风情靠着坐一会。”“……”要不是这地方不对,要不是李霁的模样太吓人。李风情恍惚间都有种回到过去的感受了。只是刚才李霁提到了宋庭樾,倒是让李风情想起来问一件事:“哥……你就绑了我一个人吗?”“嗯?”李霁正端着两人吃完的空碗准备递出去,闻言停顿了一下。他似乎察觉到他想问什么,侧头间,灰蒙蒙的那半只眼珠随着抽动了一下。不咸不淡地回应:“你是想问宋庭樾?”“……”李风情没出声,一时不知承认还是不承认好。“宋庭樾啊。”李霁缓缓重复这个名字,语调怪异地上扬,“你还在想他?到了现在,你心里还只惦记着他?”“……”李风情更不知该怎么回答了。他想到在老房子里看到的那些红字“情书”,想到李霁藏在他礼物里的扭曲画作。算了。还是别惹李霁为好。李风情打算先忍忍。宋庭樾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不成想李霁把那两只碗放回了门口的托盘里,随后微微偏过头来,关心道:“我听说你们离婚了,你还这么关心他做什么?”“……毕竟夫夫一场。”李霁闻言,嘴角却是勾起一抹苦笑:“你刚才不是问我的脸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李风情不知怎么突然把话题扯这么远,但也只能依言点了点头。“……是当年宋庭樾要强-[暴我,才让我变成这样的!”言语间,李霁眸子里的恨意再次涌现,只是这次,那只眼里挤满了泪水,充满了屈辱与不甘。“……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风情。”“那毕竟是你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他一定告诉你他当年在尼安佳失手杀了我,对吗?但根本不是!”“宋庭樾在大学里就骗你进行肌肤之亲,同时又和我说喜欢我!真正欣赏的人是我!”“他根本是个脚踏两条船的垃圾,风情,你不是很清楚吗?他大学为什么不和你确认关系?就是因为他就是在耍弄你!他在我们兄弟两人间游移不定!”“因为知道你们的关系,我早早就拒绝过他,但到尼安佳,基地受袭……我们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活下来……他又和我告白,说这是乱世,不用再隐藏了,要和我……在一起。”“我拼尽全力拒绝他,骂他疯了……我们扭打争执,他见我不肯从,竟想对我用强!我拼死反抗,他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强酸试剂,兜头就往我脑袋上泼!”李霁抬手,指尖抖着指向自己残缺的右脑侧:“他还对着这里开了枪……幸好,打歪了。”话语间,李霁的声音早已哽咽,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从那只完好的左眼里滚落,砸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更诡异的是,那仅存一半的右眼,竟也渗出浑浊的液体,顺着崎岖不平的瘢痕缓缓蜿蜒,像腐烂伤口里渗出来的脓泪。“之后,他就把我像扔垃圾一样,丢进了那片叫魔鬼瘴的沼泽林里……要不是后来戮团的士兵意外路过,我早就在那片林子里烂透了……”“……”李霁声泪俱下,那副情真意切的模样,连守在门外的士兵都被惊动了,急忙推门进屋,对着李风情投来敌视的目光,嘴里叽叽喳喳说了一通话,全是外语。李风情听不懂,但也能猜到,多半是些关心李霁、指责他的话。如此。李霁接过士兵递来的纸巾,胡乱擦着满脸的泪与浊液,整个人摇摇欲坠,像是悲伤得快要站不住脚。随后他转头看向李风情——李风情神色如常地坐在那张床上,神情看起来没有半分动容。若是换在从前,李霁这番哭诉,李风情说不定真会信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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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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