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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事局那边说了,‘毒蛇号’明晚七点启航,从曼谷港出发,沿着湄公河往老挝方向走,说是搞什么‘跨国文化交流’,其实就是‘眼镜蛇’的移动据点。”老周将一份航线图铺在桌上,手指点着图上的标记,“船上有三层,顶层是贵宾舱,据说是‘先生’的专属区域,底层是货舱,估计藏着不少货。”
曹明达正用放大镜看着“毒蛇号”的结构图,图纸边缘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数字“这船改装过,货舱的承重远超普通游船,肯定能藏武器。”他指着底层的一个小黑点,“这里有个暗门,通到水下,应该是紧急逃生通道。”
阿辉端着三杯咖啡进来,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结痂“明达哥,我们怎么上去?海事局说‘毒蛇号’的登船名单早就定了,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想混进去不容易。”
“不容易也得混。”曹明达放下放大镜,从抽屉里拿出三个黑色皮夹,“技术科刚做好的假身份,你们是‘东南亚商会’的代表,我是你们的保镖。”他把皮夹推过去,“照片、指纹都做了处理,应付常规检查没问题。”
老周拿起皮夹翻了翻,挑眉“‘商会代表’?我这形象不像啊。”
“就因为不像才安全。”曹明达笑了笑,“‘眼镜蛇’的人警惕性高,越普通越不容易被怀疑。”他看向阿辉,“你负责盯货舱,我和老周去顶层找‘先生’,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别开枪,船上有不少无辜乘客。”
阿辉点头“放心,我有分寸。”
这时,对讲机响了,是技术科的声音“曹队,卫星电话有动静!‘先生’给巴颂发了条消息,说明晚在‘毒蛇号’的顶层宴会厅有晚宴,让他务必参加,还说要介绍‘新朋友’给他认识。”
“新朋友?”曹明达眼神一凛,“看来‘先生’知道巴颂落网了,这是在设圈套。”他对老周说,“把巴颂带过来,我要再审审。”
巴颂被押进来时,脸色憔悴了不少,看到桌上的“毒蛇号”结构图,突然打了个哆嗦“警……警官,你们真要上这船?那上面的守卫比黑石山还多,个个都是亡命徒!”
“你去过顶层宴会厅?”曹明达追问。
“去过一次……”巴颂咽了口唾沫,“去年雨季,‘先生’在船上办过一次酒会,宴会厅的墙上挂着幅巨大的蛇形挂毯,挂毯后面有个暗门,通往他的书房!”他突然压低声音,“我听空海说,书房里有个保险箱,里面藏着‘眼镜蛇’的核心名单,还有……首领的真实身份!”
曹明达和老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保险箱的密码你知道吗?”
巴颂摇头“不知道,但空海说密码是‘首领的生日’,没人敢问具体是哪一天。”
“生日……”曹明达摩挲着下巴,“‘眼镜蛇’成立于1989年,难道和这有关?”他在纸上写下“1989”,又划掉,“或者是‘先生’的生日?”
老周突然开口“刀疤的黑皮本里,有一页写着‘0317’,当时以为是日期,现在想想,说不定是密码。”
“0317……”曹明达点头,“记下来,说不定能用得上。”他看向巴颂,“晚宴有什么规矩?‘先生’会露面吗?”
“规矩倒是没有,但所有人都得穿正装……”巴颂回忆着,“‘先生’去年没露面,只通过扬声器讲了几句话,声音还是经过处理的,听不出男女老少。”
“有意思。”曹明达笑了,“越神秘越说明有问题。”他对警员说,“把巴颂带下去,好生‘招待’着。”
巴颂被押走后,老周看着航线图“明晚七点启航,我们六点登船,争取在晚宴开始前找到书房。”
“晚宴肯定有猫腻。”曹明达起身,“阿辉,你去查去年雨季‘毒蛇号’酒会的新闻,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老周,我们去准备装备,消音枪、微型摄像头、***都带上,别嫌沉,关键时刻能救命。”
夜幕降临时,“毒蛇号”已经停靠在曼谷港,船身被彩灯装饰着,像一条蛰伏在水面上的巨蛇。曹明达三人穿着正装,混在登船的人群中,顺利通过了安检。
“人比想象的多。”老周低声说,眼神扫过周围的乘客,“你看那边几个,穿着西装却戴着金表,手指关节有老茧,不像商人。”
“是‘眼镜蛇’的守卫。”曹明达不动声色地避开他们的视线,“别盯着他们看,按计划行动。”
阿辉借口去洗手间,往底层货舱走去。曹明达和老周则跟着人流上了二楼,宴会厅里已经摆好了长桌,侍者们正在忙碌,墙上的蛇形挂毯果然格外显眼,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我去左边看看,你盯右边。”曹明达对老周使了个眼色,慢慢往挂毯靠近。
刚走到挂毯旁,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拦住了他“先生,这里不能靠近。”男人的左手放在腰间,显然带着枪。
“抱歉,我只是觉得这挂毯很漂亮。”曹明达笑了笑,转身要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跟着是尖叫声——阿辉在底层动手了!
;“怎么回事?”黑衣男人皱眉,转身往楼梯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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