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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方元和京墨两人面面相对,一时不知如何将对话继续下去,夏帆接电话回来,一脸愁容,京墨问:“谁让你这么心焦破烦的?”
夏帆:“还能有谁,折磨人的小妖精。”
麦冬出来一听这话,那还了得,一把揪住夏帆耳朵,微笑着说:“哪个小妖精这么折磨人?”
“可不就是你吗?”夏帆拿住揪耳朵的手,脱口而出。
京墨和方元干愣一下,干咳了两声,低头继续喝茶。
“你胡说什么呢!”看了看那两人的表情,觉得有些失礼,放下手来,又问:“不会是你领导吧?”
夏帆:“出了他还能有谁?自打他调过来,我一点儿安生日子也没有。真是有异性没人性。这不,他让我去接他出院。”
京墨:“出什么事了?”
夏帆把手机放好,又调整了下坐姿,说:“说来话长。总之他就是为了个人情,之前请些人喝酒,喝多了,都胃出血了。”
麦冬:“不会是因为白芷拜托他?”
夏帆点了点头,拿出一根烟准备点上,京墨一把拿走了烟,掐在烟灰缸,淡淡地说:“女士在,不吸烟。”
夏帆没法,搓了搓手,起身就说:“我先去接人,你们先聊着。”
麦冬也跟着撤了。
京墨适时地说:“方元小姐平时有什么爱好?”
在去医院的路上,麦冬问夏帆:“你说要不要给白芷说?”
夏帆:“白老师是怎么想的?”
“看样子也应该是对你们家领导有意的。不过,那姓白的,算了,我还是告诉她吧,这事也算因她而起。”
夏帆:“要不然我们试探一下白老师?”
麦冬认同地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白芷本洗完衣服想接着睡,刚躺床,手机响了,一看顿时什么悠闲无奈的心情也没有了。快速收拾后,约了一私家车就直奔医院去了。
白芷从出租车下来,一路狂奔,在医院门口看到了麦冬,气喘吁吁地问:“他怎么了?什么情况?”
夏帆一脸的难以言说,别了半晌说:“胃出血,人在302室躺着呢。”
白芷一时间犹如晴天霹雳下来,心中一时有无数难以说明白的东西在颤抖:“怎么会胃出血呢?哪天不还好好的吗?”
原来数天来不曾联系,是因为生病了。
夏帆那英俊又时刻阳光着的脸一沉,有些生气:“白老师,做人要讲点良心的,他为什么这样你不知道吗?”
白芷从来没见过恼怒的夏帆,此时这么严词厉色,有些吓住了。
夏帆看了一眼白芷的表情,皱着眉冷冷地说:“面试的事情你拜托他的,面试人员原本定的是他和我还有丹青,谁知道临时要抽签,为了
兑现对你的承诺,那天晚上他就去找那些主管了。”
顿了顿又说:“那些人好不容易逮住他低头的机会哪肯放过他,一杯一杯的,再加上那天他也生气,用力过猛就喝出胃出血了。”
白芷听着这戳心的话语,眼前又浮现起那天他因为自己而生气的样子。一时间心里那关于他对自己如何好的无数的星星点点都飞了出来。
泪珠儿转呀转的,白芷低着头让它们都滚落下去。抽泣着跑上楼。
麦冬看着白芷跑的极快的身影,有些嗔怪:“你这样,会不会?”
夏帆一把搂过眼前满心替别人担心的女友,戳戳她的脸,一脸醋味地说:“药猛利于病。走吧,给他们留点空间。”
白芷一路跑上楼,心里涌起无数的酸涩和愧疚和懊悔,早知道她那天就不该说出口,就该及时地收回自己无理的要求。
房间号“302”的字幕赫然醒目。推开门走进去,他侧身躺着,被子只盖到半身处,似乎感知身后有人,只听说:“夏帆你也太磨蹭了”
石南叶一翻身过来,白芷正眼眶湿润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了,终是忍不住一把抱住他,哭起来,结结巴巴说:“你,你好了吗?还疼吗?对不起!”
而后,又说:“对不起,对不起!”
被这突然的一抱,石南叶心里那份决然一时间崩溃,有点不知所措了。他之前是有好好想过,这件事后不再联系,她想要的他会尽力帮她做到。
良久之后,轻轻推开紧紧抱住自己的人,依旧是冷然的样子,抹了抹她脸上挂着的泪珠:“你怎么来了。”
“我,我。”
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轻轻笑着对白芷说:“算了。够了。你别哭了。”
两人相视看很久,过了一会儿,都笑起来。
石南叶轻轻地握住白芷的手,深深地看了一眼,认真地说:“我以为你不会伤心。”
“怎么不会?”看着石南叶疑问的眼神,又说:“你,你对我那般好,我如果一点也不懂得心疼你,我岂不是没良心了。”
“你本来也没什么良心。”
白芷把石南叶低声嘀咕的这一句听得清清楚楚,便作势要打,石南叶一把抓住扬起的小手,不经意地拉过来放在胸口,温柔地说:“你感觉到了吗?”
滚烫的胸口,咚咚的心跳,白芷脸颊绯红,眼神转着别处,轻轻点点头。
石南叶笑了笑,不着痕迹地拥着她。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风悄悄地吹进来,带来阳光中的暖意,扫去了房中的孤寂和冷漠。
京墨和方元聊了很久,只是临时部队有事,把方元交托给麦冬他们,临走的时候轻轻拥抱了方元,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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