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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开头不再看我,轻咬着下唇,渐渐松了手上的力道。
“相信我,好不好?”我探了探食指,或许是她今天展露的信任给了我底气,我打破界限,食指按在她的下唇。
她的唇瓣在我微凉的指尖下显得滚烫,烫得手指不受控制地颤了颤。我屏息凝神,这才轻轻往下一按,将她的唇瓣从齿间带出。那块软嫩随着我的动作微微一颤,露出一点洁白的牙尖。
“相信你……什么?”或许是被我的动作惊得愣了神,好半晌她才回复道。
“相信我,不管你对我们的关系有什么顾虑,我都不会离开你。”我笃定道。
“你不会离开我……”她呢喃般重复了一声,眼里闪烁着泪花,“但你会只在乎我吗?”
我轻轻搓捻着指腹,对她的异样隐约有了些猜测:“那要看你想要的是哪种在乎了。”
她不说话了。
眼睛没有对焦,只是虚虚看着我,时不时因为不安而颤动着眼球。
她的眼里没有愤怒,只有因为思考不出答案而感到的纠结与迷茫。
“其实不论你想要的是哪种在乎,我都想给你。”我顺势覆上她的双眼,将她带离出这种令她也令我不安的情绪,“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了。我只希望你能享受我们的关系。”
睫毛扑闪着扇过我的掌心,惹来一阵阵酥痒。那阵脆弱的颤动很快就消失了。她像是真的放弃了思考,闭上眼睛,将思绪完全托付给我。
“还不是你昨天非说谈恋爱什么的……”她嘟囔着埋怨道,还带着将哭未哭的鼻音。
“就记得我说谈恋爱,不记得我说‘你不谈我就不谈’?”我收回手,屈指刮过她的鼻梁,“还有,是谁昨天才说不会拒绝我,结果今天就反悔连我朋友圈都不愿意看了?”
不等我收回手,她轻盈地抱住我的手臂,拉得我上半身跌在她旁边。
她借力一跨就跨坐到我腰上,脚尖勾过不知何时落在床边的手机:“看了看了。你的短视频我还给你买了推流呢。”
我扶稳她,看着她眉飞色舞地点开页面,看到她的支付界面。
“我很久前就解除对你的屏蔽了,但是因为不能连赞,所以我为了公平,就一个赞都没点。”她絮絮叨叨地解释着,眼里终于恢复了以往明媚的光彩。
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并不是不关注我,反而是因为太关注,所以被昨天的话语刺激得情绪十分不安。
“那怎么还不点赞?”腰际被禁锢住,我后知后觉地没了力气,只好捏了捏手掌中的软肉,“下来。”
“你等我思考一下。”她象征性地扭动两下,很快就不管我的手了,径直俯下身,鼻尖探到我颈侧嗅了嗅,不知道她闻到了什么,又直愣愣地看着我,皱着眉头,开始深思。
“闻到什么了?”
“闻到你上一世一定是我的血仆,而我是你的吸血鬼。”她说得暧昧,仿佛牙尖真的咬在我的颈侧,带起一阵酥麻。
“我还以为你闻到我吸了你一根烟,准备跟我大动干戈呢。”我轻轻呼气,不敢让她注意到骤然紊乱的呼吸。趁她不注意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机抽出来,迎着她的脸解了锁,再用她的账号给我点了个赞。
“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她一把夺回手机,解放我的腰。我正打算起身,她又拉住我的手,“……你不是说今晚不走吗?”
炽热的掌心牢牢锁住我撑在床上的手腕。我选择性遗忘空着的其它房间:“不走。我先去洗个澡。你等会儿吃点什么?我还没吃饭,陪我再吃点?”
得到她的肯定后,我抬转入浴室。门口的置物台上已经放好她为我准备的真丝睡裙,触感细腻而柔滑,跟她身上的一个款式。
我看着睡裙上的另一片衣物,还是没忍住去想:那……那内裤呢?也是一个款式吗?
这个念头让我耳尖发烫。我不敢细想,匆匆洗完澡,又匆匆看到相同款式的牙刷,正并排站立在相同款式的牙杯里,心里一时间也如严筱一般迷茫。
她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心情下换上这么多同款式的东西。
“你上次来的时候。”
我翻找着冰箱里的食材,严筱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我觉得你迟早还会再来。这叫,有备无患。”
“内裤呢,内裤也是一个款?”
“当然。我最好的朋友当然得跟我一样穿最好的衣物!”她说得大义凛然,没有一丝忸怩,也没有一丝羞赧。
真想问她她那个“朋友”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算了,等会儿想不明白又得生闷气了。我摇摇头,准备给自己烧个丝瓜蛋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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