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到本门大业,京常倒有个想头,」闭上双目,阴京常一时间噤了声,这天门的一草一木,每寸都掺着他的心血,虽说理智知道非走不可,留下来只有平添祸乱,但将事情交代清楚后,满胀在心头的思绪却使他不由有些依依不舍,无论如何都想再留下来一会,只要一会儿就好了…「师兄你也知道,京常平日也读书知史,为的就是前人的一句话,『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我知道…」心知阴京常表面上是交代事情,实则是为了找个理由多留一会儿,季韶深知人情,虽说向来对这师弟事事讳莫如深的作风难免有些烦言,但事已至此,一些小小烦厌就让它去吧!想到今日一别后,恐怕永无再见之日,就算阴京常只是无聊闲扯,季韶也不忍打断他。
「京常研究汉朝开国之事,觉汉高之所以能击败战无不胜的西楚霸王,主要是因为他集结了四种人,四种要立大业不可或缺的人物。师父之所以建立天门,为的就是从篡朝外戚手中重复河山,方能重祭宗庙,回报先祖,而你我以往所为,也都是为了这目标在努力,因此人事上的事,该是不可轻忽的,老让师叔那样干,换来换去不是故旧就是嫡系,完全没有新血加入,以之建立武林门派是绰绰有余,但若要谋划天下之事,这样清一色的人事系统,其实…是蛮危险的。」
「哦?是那四种人?」若想到汉朝刘氏立国,季韶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汉初三杰,萧何、张良与韩信都是刘邦之所以能击败所向无敌的西楚霸王项羽,开拓汉室天下的关键人物,只第四种到底是什么人,季韶一时间倒是想不出来了,「韩信、张良和萧何,还有一种人是…」
「就是刘邦自己啊!」阴京常清了清嗓子,上身凑近了季韶,放低了声音,「萧何坐镇关中,让刘邦后方稳固,补给源源不断,前线兵粮无缺;张良出谋画策,为刘邦规制取天下的进程;韩信则趁虚而入,攻略魏赵之地,让项羽腹背受敌,终至败走乌江。表面上这三人立了殊功,刘邦自己像是什么也没有做,但实际上若非刘邦坐镇荥阳成皋一线,与项羽相持不下,使项羽无力北顾,这天下也进不了刘邦的手中。刘氏之所以能得天下,这一点其实才是最重要的。」
「原来如此…」
「若论人才之盛,汉末三国中以魏最强,魏武(曹操)又是一代雄主,麾下号称谋臣如云、猛将如雨,但身为汉相的他只能辖制中原,终究不能一统天下,就是因为少了一种人。」似想将自己的所学全都一股脑儿地送给师兄,阴京常说的愈来愈快,一点都没有保留,「魏武本身才智不在韩信之下,荀彧坐镇许都负萧何之责,其幕内前有郭嘉荀攸程昱,后有贾诩及司马仲达,规划谋取天下的能为,都不弱于当年的张子房,但麾下将领却只有守土之能,无可进取者,没有一个人能担负起刘邦那种吸引敌方注意力的任务,以致苦战三十年,魏武终究不能一统江山。」
知道阴京常极看重曹操,对他不重汉献帝之事并不怎么在乎,季韶也不想在此打断阴京常的话。以前讲到曹操事迹时,费清瑜曾以曹操不忠汉室反驳,结果给阴京常一句话就堵了回来-『汉室为相,少有善终』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更是铁一般的史实,不只汉初的丞相,就算后来东汉高位的大将军一职,也常受君主排挤冷落,董卓等奸相不算,连萧何在高祖时都曾有牢狱之灾,武帝亲政前的丞相田蚡逝世,日后甚至被武帝说成若非早死,便要灭他的族!汉朝的丞相的确不是个好待的位置,丧了权位更不知身死何处,曹操或许做的有些出格,但亦未灭其功业彪炳。
「诸葛孔明虽才名冠世,但为人过于谨慎,气魄不足,临机决断也是多谋少决,所以刘备始终只让他坐镇成都,干萧何一类工作;待刘备死后,孔明虽四出祁山北伐,始终不能成功,为的就是用人不当,魏延有韩信独当一面之才,不能为其所用,马谡属张良一类人物,偏让他去干韩信领兵在外的工作,所以数年间北伐中原,终究只是虚耗人力财力,始终无力匡复汉室…」
「这个…京常你是不是太看重马谡了?他失守街亭确是大败…」
「那又怎么样?」出言打断了季韶,阴京常嘴上浮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秦末群雄逐鹿,张良自己也曾以故韩相起兵,照样败多胜少,等到投到刘邦麾下,找到了足可挥的位置,这才能大展雄图,辅刘邦成其王业。重要的是在败中求自己的进步,还要找到自己好挥实力的位置,光只是一次两次的失败,根本无足轻重,你我刚建立天门时的几年,从来也没胜的多好看过,如果因为那时我们败的狼狈,就因此断定天门不能成事,今日这儿那有你我对谈的份儿?」
「这倒也是…」嘴上也忍不住泛起了苦笑,季韶倒不能不承认,阴京常所言的确有其道理,天门肇建之初的确也是屡战屡败,杨干原来除了杨逖外,还有十来位弟子,但到了一举击灭湘园山庄,奠定了天门基础的时候,他的弟子中还活着的也只剩下季韶、费清瑜和阴京常三人而已,否则也不必为了充实天门实力,不惜以天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门主之位,与掌控人事与财政的大权为交换,力邀本与杨干不合的杨巨初带枪投靠。想到在那之前创业时的种种艰辛,即使明知那已成了过去,季韶心中仍旧充满了辛酸,也只有经历过那时的人,才会知道那种感觉。
若当真要说,有一次连阴京常自己,都在战败重伤后被击落断崖,那时候差点连杨干都以为他死定了,直到三年之后,才又巧遇脱困而出的阴京常。在那之前的阴京常初出江湖,难免飞扬跳脱,但重出江湖之后,阴京常就好像是经过三年的面壁闭关苦修一般,无论武功才华都越了原来的范围,更重要的是浮躁之气尽去,遇事冷静、思虑深远,从一个自以为是、行事浮脱,令人忧心忡忡的少年,变成了杨干最重要的辅翼之臣,天门之所以肇建,他的功劳实不可忘却。
不过更重要的是,阴京常那时在失败的淬炼之下,不只性气挫磨,连武功都似进步了许多,季韶原先还没想到此处,但前些天一听说阴京常竟然就是名垂风云录榜,以神秘莫测出名的幻影邪尊,他几乎是立时就想到,多半阴京常在那崖下有什么奇遇,苦修三年之后才脱胎换骨,否则以他本身的武功悟性,别说是幻影邪尊了,就连杨干的武功境界,恐怕都是可望而不可即。
当然阴京常此时之所以提到这些事,绝不是为了勾起伤心往事,而是即将远离天门的人,心中仍存着一股赤忱,杨干所谋不只是一统江湖,更重要的目标则在庙堂之上。本来以才智而言,阴京常该当是杨干最重要的辅翼重臣,比季韶等人还要重要,但以往他和掌握实权的杨巨初不太合,想做些什么事都得先顾着别让杨巨初找麻烦,幻影邪尊的身份曝光之后,他非走不可,日后天门中恐怕再难有阴京常的位子,也怪不得他要趁着机会,急匆匆地将事情交代清楚了。
依阴京常的思路季韶仔细想想,天门的人才确实有所缺乏,以杨干的武功实力,要干『刘邦』的事儿该不成问题;他自己和费清瑜足可独当一面,分担『韩信』的工作该也勉可胜任;但杨巨初那种个性,常常造成冲突,让他去干『萧何』的任务,只怕他们在外苦战的时候,心下还要为后方担忧;更糟的是『张良』的位置,原本该当是阴京常担负此任,偏偏现在他却要离开了,数本门中可以端得上台面的人,能胜任这种军师任务的,却是一个也没有,着实令人伤神哪!
「唉,如果京常能留下来就好了,」季韶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拍了拍阴京常的肩膀,「我细细想来,本门中也只有你能胜任师父的『子房』一职,其他人都没办法。此职绝非等闲,非要穷识天下,能吃透世间人性,又能谋算天下的人才能干的了,要临时找人那找得到啊?」
「我之所以离开,也是为了我有自知之明,担不了这『子房』的职责,」阴京常自嘲地苦笑出声,「京常性子细琐,担负补给之任或有余裕,但若说到谋划天下嘛…京常已经老了。当然,我不是说你也老了,而是这种事情需要年轻人冒险犯难的魄力,战场决胜往往必须置之死地而后生,许多时候与其找经验够的,不如找比较有胆识的,京常向来走的是稳扎稳打的干法,冒险的胆识不足,偏偏既敢冒险,又能将局势控制住,不至一败便溃局难收的人才,最是难找啊!」
「难找?我看冷芸就不错呀!」
「她太年轻,又没有人世间打滚的体验。」讲到了义女左冷芸,阴京常的脸色不由得和缓下来,「在门里大家看冷芸聪明,实则她是靠着我这义父的庇荫,加上一点自身的小聪明才能周旋不失,若是我不在,面对的又不是本门里这些至少看我三分薄面的人,她的聪明未必派得上用场。就是为了这个,我才特地在这次和老四下鄱阳时,留下了个白欣玉,让冷芸和她相处,让她弄清楚外头的人心之复杂,未必都有她在门里猜测的这么简单,也不是所有人都会给她面子的…」
「说到这次的事啊!」见阴京常一提到左冷芸,整张脸都变了,连眼中都浮现出关心,而不像平常即使脸上在笑,眼中也似自顾自地在想着什么,对外界事情全没半分关心的冷淡,季韶微微一笑,这父亲的模样,或许才是阴京常真正的样子,「师父表面不说,实际上可气的很哪!」
「不只师父气吧!」阴京常脸上浮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虽说这是用以胁制对手的手段,以时地环境而言是不得不然,但事前连说都不说一句,就把师父、师叔和总堂与师兄你们的人手都陷入死地,就算师父勉强忍住,怕师叔也很想放马过来,先把这恣意妄为的小子宰了再说…」
「不是这回事。」看到阴京常微带错愕的表情,季韶似是很难得在他脸上欣赏到这种神态似的,双手支颐,脸上满是收也收不住的笑意,「那时若不使这个手段,以本门和尚光弘他们那边的实力之差,怕现在本门已不存在了,师父也知道你是迫不得已,至于师叔嘛…师父自会劝他,你放心就是。师父之所以气的是,你这家伙竟然自履险地,也不想想若尚光弘把心一横,真决定和我们玉石俱焚,剩下的情况要怎么收拾?六识和十八军都是你一手训练,要在你的指挥下才能挥出最强大的力量,你若是死了,光靠冷芸怎么控制得了局面?你至少得考虑后路呀!」
「我知道,我也清楚,我若去后,要冷芸和六识控制接下来的局面,确实并不容易…」非常难得的,季韶竟没看到阴京常一直挂在嘴边,彷佛变成了招牌的笑容,现在的阴京常神情严肃,令季韶忍不住要正襟危坐,「不过…若要京常以你们的尸铺路,好建立属于自己的王霸之业,这种事京常做不出来,与其弄到如此地步,还不如让京常和你们一起死了痛快。」
「你呀,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性子。」阴京常话声虽是平静,除了神情微肃之外,简直就像是平日闲话一般,光听他语气根本听不出讲的是关乎生死的大事,但就因为如此,反更显得声声句句如刀似剑,令人完全起不了怀疑之心,「不说这个了。讲到鄱阳…我到后来才搞懂,你之所以瞒着旁人,只和老四商议攻鄱阳之事,与其说是威吓排帮,更重要的其实是帮老四立威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扶光是云天宗的大师姐,师父是宴几安,宴几安是真龙化身云上仙尊,三界六道唯一的化仙期修士。宴几安不善言辞,平日里生人莫近,但传闻真龙镀鳞那日,必须要神凤共同承受天劫降世,方可保佑苍生太平。千百年间,自云上仙尊降世,莫说什么神凤,身边只有南扶光一个徒弟且是只有性别上跟神凤搭点儿关系的徒弟。云天宗默认这位幸运平替就是南扶光无误,于是早在好多年前便顺手将他们的名字写在一起,挂在宗门后山姻缘树上。宴几安没说不可。南扶光没有抵抗。所以平日里,南扶光招猫逗狗,正事不干,仗着师父(未来道侣)他老人家的尊位在宗门作威作福。直到某一天南扶光突然有了个小师妹,听说是百年前宴几安曾被人救了一命,这些年宴几安一直在找寻这个人。如今他终于找到她,并将她带回了云天宗。巧的是,小师妹好像正是神凤。至此,什么破事都来了。宗门的人说,真龙神凤天生一对啊,南扶光该让让了。师父前脚说,过往关系皆不续存,后脚收小师妹为座下第二名弟子,南扶光突然不是那个唯一了。秘境里得来的宝物,小师妹用着刚刚好,救世大义帽子扣下来便给小师妹用了。被清洗灵髓,至金丹碎裂,识海崩塌沉寂,成五灵根废人,前半生修为前功尽弃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某日,宴几安招来南扶光,依旧是眉目淡然清心寡欲的模样,他说「抱歉,我得娶鹿桑。」南扶光想了想,说,好。姻缘树上的木牌子被取下来砸碎,之后宴几安对南扶光还是很好。最好的仙器最好的金丹最好的法器除了在青云崖,在大日矿山,在渊海宗,生死关头,他选择的永远都是鹿桑。南扶光感情咱这是狗血得很彻底的路人哈?淦!...
当初明明是你硬闯进来,最后却是我舍不得你离开。楞次定律陆谦X江露校园都市穿插,想到什幺写什幺。友情提示11v1HE2男女主只有彼此3男主是物理学家,女主是大学老师4剧情为主,H为辅立意国而忘家。愿为西南风,长...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这就是地狱?这就是传说中可以闯关许愿的淫狱么? 小龙女看着不远处铺着红毯的高台,总觉得这与其说是淫狱不如说是比武台更为合适。...
上城区发出的大清洗指令血洗了整个下城区,轻易间摧毁了一个秩序社会。从此,下城区成为充斥着混乱和疯狂的垃圾场。能想象的一切与美好挨不上边的事物都在这里肆意绽放,黑暗和血腥是基本元素,邪恶与狡诈是行走的必备技巧。即使如此,他们仍渴望有人带领他们点燃复仇的怒火,以上城区的鲜血来平复他们内心的伤痛。这个人是温行迟。—温行迟背叛後又被杀死,一切回到十七岁那年。他还没有向上城区投诚,也没有眼睁睁地目睹夥伴死亡,更没有从下城区之光沦为臭名昭着的背叛者。他从死後爬起来,给了所有仇人一个猛烈的背刺,再对尸骨未寒的仇人轻描淡写地说没错,你们没惹我,可谁叫你们前世想不开要和我作对呢。重活一世後他再也不想当所谓的救世主,用自己的方法对上城区展开了疯狂的复仇。但越是如此,他收到的尊敬和崇拜却越来越多。走到路上,也有人一脸羞涩来给他送花。保护好自己哦,您永远是我们的偶像!去抢武器时,保卫者直接举起手。早说是您啊,我双手奉上。演讲的时候下面的反应格外激烈,却是疯狂地喊着他的名字。温行迟???反应是不是不太对。转身後却被揽住,身旁传来了清冽的梅香。他伸手摩挲着温行迟的唇,眼里是不可见的深邃。小心。疯狂复仇的殉道者受×极度理智的穿书者攻下城区废土上城区赛博朋克剧情流爽文内容标签强强重生未来架空爽文正剧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