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老头有个乐趣,就是猜测这两口子带的是什么东西。有一回,他喝多了酒的时候,说自己后悔了,当初应该把那两个丫头留着的,这会儿应该也能享受姑娘、姑爷的孝顺了。
何明娟也希望自己能有个孩子,可是,早些年太糟践自己的身体了,跟了李宝根之后,倒是想生个一儿半女的,可惜,一直没怀上,现在跟了秦老头,这人瘾头虽然大,但那物件不大管用,就更没有怀上的可能了。
何明娟咬牙切齿想着,孟淑梅,一个乡下来的土丫头,命怎么那么好!
何明娟这会儿特别后悔,住进了甜水井胡同之后,她才知道,跟着李宝根的时候有多幸福。李宝根不想要自己了,自己又跟秦老头成了正式夫妻,没法回到从前了,就只能往前走。
何明娟知道,3号院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讨厌自己,她也不喜欢这些人,都是一群没有文化的市井泼妇,可没办法,为了不被欺负,还得热脸去贴冷屁股。
以前,她还试图挑衅挑衅孟淑梅,如今是一点都不敢想了。
前方那对小夫妻始终没有回头,一直等到他们身影消失在垂花门里,何明娟才回了倒座房。
屋里头闷热,一股说不清的难闻味道扑面而来,这种味道好似已经和这家房子混为了一体,腻在墙上、地面上、家具上、被褥上,即便是夏日里门开着、窗户开着,也挥散不去。
何明娟觉得,这是死人的味道,是秦老太遗留下来的味道。不过,这种味道只有她能闻得到,秦老头不觉得有异味。
此时他手指头摆弄着一支烟,一会嗅一嗅,想抽,又舍不得抽。瞧见何明娟回来了,立刻问街道叫她过去做什么。
何明娟在有些晃悠的凳子上坐下来,说:“咱的冰棍摊子摆不成了。”
秦老头一下就急了,从床上坐起来,身体前倾,好似要立刻出去找人算账似的,但很快,又坐了回去,问:“凭什么?”
何明娟:“有人眼红咱们的摊子,去举报了,说你以前……现在好逸恶劳,游手好闲,逃避劳动,照顾你就是助长资产阶级的歪风邪气。”
秦老头手指头用力,险些把支烟碾碎,咬牙切齿,“到底是谁举报我,就看不得我好,要是三十年前,老子废了他们!”
何明娟心说,要真能回到三十年前就好了,让这帮子泥腿子、下人、穷人当家做了主,把他们这些上层人压倒了脚底下,多么黑白颠倒的世界!想想这些人为了生存,出卖肉、体,做低伏小,受的那些罪,她就恨不能来一场大火,把这个世界全都毁灭了。
但,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她要是真有那份勇气,早就上吊了,她还想活。
“秦大哥,咱俩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咱俩弄点耗子药,一人吃点,死了算了。”
秦老头吓得又站起来,眼睛快要从有些浮肿的眼眶中跳出来,露出凶厉之色。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他还没活够呢,肯定不能死,她说的这是什么话!
何明娟接着说:“另外一条路,就是咱俩一块出力,把日子过下去。街道的贾干事说了,能帮你找个打更、看门之类的工作,一个月也能有十来块钱的进项,我接些零活,俩人加起来,也能赚二十来块,足够咱们两个生活了。”
相对于一块去死的选项,第二种选择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但一想到自己要去干活,还是成为低贱的打更人,秦老头就浑身难受。
何明娟倒也没有逼着他,说:“我比不上大姐,对不起她的嘱托,但我没能耐,靠自己养不活咱们两个。秦大哥,你就当是为了自己。”
几天后,贾洪青找去了胶印厂,询问了一番厂里的经营情况后,有些为难地提出一个要求。
“你说,让我聘请秦老头过来看门、打更?”高达明下意识就要拒绝,但话在嘴里头打了个弯儿,又咽了回去,笑了笑说:“没人比我了解那位老爷子是个什么德行,你让我请他,不是坑我吗?”
贾洪青陪着笑说:“我已经和他谈过了,他保证好好工作。”他也觉得自己倒霉,说是周主任的心腹吧,却把这么烫手的山芋扔到自己手里头,承诺着要帮秦老头解决工作问题,在街道范围内转了一圈,就胶印厂适合往里头塞人,因为胶印厂还没有看门打更的。
胶印厂没设置这个岗位是因为不需要,他们占的是个单独的一进四合院,三米多高的院墙,晚上把屋门一锁,院门一锁,除非是飞檐走壁的飞贼们,否则根本进不了,再说了,院里面就是一些胶印机器,不当吃不当喝的,偷了没用。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谈判,贾洪青代表的是小街街道革委会,高达明即便实在不乐意,最后也捏着鼻子同意了,说道:“要是这位老爷子在我这里不服管教、违反工作纪律,或者有小偷小摸的行为,政治思想有问题,那可别管我不给您的面子,就只能开除。”
贾洪青只想先把人安置了再说,即便是安置之后被开除,那也是安置过了,是他本身的原因没保住工作。
倒座房夫妻两个的事情,对于后罩院一家人来说,就是一场持续观赏的热闹,常看常新。颜春光每次回来,都能从孟淑梅嘴里头,听到最新进展。
晚上吃过饭以后,家里头来了一位客人,信托商店的白秀琴。带了些罐头、水果之类的东西,加起来怎么也得有两块多钱了,算是还了在颜家吃过一顿饭的人情。
这次过来,是听说了秦老太去世的事儿,才促使她过来的。白秀琴一直记得自己在颜家吃过一顿饭,一直也想着得还情,只是因着对秦老太的复杂心情,迟迟没有踏足她居住的这个院子。
今天过来,一是还人情,二是想找人聊聊天。秦老太留给她的后劲太大了。
她曾经那么相信这个人,那么努力去帮助,却没想到,这人的真面目却是如此的难堪,让她对自己,对这个世界,对每一个需要帮助的老人都产生了怀疑。
听说秦老太死了,她瞬间有种释然之感。
孟淑梅亲切接待了白秀琴,跟她聊了一个多小时,将人送出了门。
出去的时候,白秀琴脸上带着真实的笑容,往秦老太曾经居住的屋子看了一眼,而后离开。
送人回来之后,孟淑梅跟女儿说:“秦老婆子,真是害人不浅,这辈子都是为着秦老头子活的,你说,她到底是咋想的啊?”
谁能知道呢?一个人为着另外一个人可以全然不顾自己,无私奉献,像是蜡烛一样,燃烧自己,照亮别人,这是爱吗?绝对不是,更像是旧社会的忠仆、奴才,奴性沁入骨髓。
不管活着,还是死了,在邻里街坊们眼中口中,她都只是个笑话。
日子缓缓进入到了8月,两片菜园子开始进入大批量的收获期。
大院里面的菜,夫妻两个自然吃不完,还供应着邝诗洁、郝梦圆两家,王蔓菁偶尔也会过来摘些黄瓜、西红柿,当零食吃,还三不五时就往办公室里带,叫同事们分。
饶是这样,也吃不完,颜春光将吃不完的菜带去工业路新星胡同的宅子里。
孟淑梅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尼龙丝网,叫颜国柱做了架子,弄成了老大的晾晒网,将吃不完的菜切成片或者绞成丝,在上面晾成菜干。
院子里现在通水通电,又有地方储存,老两口带着小阳,下班后的大部分时间都泡在这里。
孟淑梅洗菜、切菜、晾菜干,颜国柱借了工具,打储存这些菜干的木架子,小阳也能干干打下手的活儿。
早上,将菜干晾好,中午过来翻腾一遍,晚上将菜干收起来,防止鸟雀、耗子之类的偷吃,第二天再晾一上午,基本上就晾好了。
趁着还没住人,孟淑梅在各个屋子的角落里头都放了耗子药,再加上之前翻修房子的时候,把所有的洞口都堵住了,基本上看不见耗子,苍蝇也比较少。
院子大,又种了蔬菜,比甜水井胡同的院子要更加凉快。唯一缺点是院子里头没种果树。孟淑梅准备跟女儿女婿商量,问他们要不要种,要是种的话,就得满处找果苗移栽。
孟淑梅、颜国柱对这套房子的上心程度一点都不亚于颜春光和唐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哥谭阴影正在观察他的蝙蝠怪物综英美作者Naja8047文案又名关于观察蝙蝠养成蝙蝠看蝙蝠与别人相爱相杀自己亲自下场与蝙蝠相爱相杀同蝙蝠和好并最终埋葬了蝙蝠的见了鬼的故事以及蝙蝠给它套了一个马甲,蝙蝠给它套了两个马甲,蝙蝠给了它套了三个新马甲,它快要被马甲捂死了所以摔桌不干了的奇奇怪怪的故事他原本...
文案恶女舞魁辛巴德我不需要你讨好任何人,今後你只需要讨好我就行了。莎乐美总要有人在经历每一场离别後无人埋葬。贾法尔其实莎乐美和辛巴德有些地方很像。两个人都是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辛巴德把欲单纯当成一种享受或发泄的途径,他是个预备征服世界的男人,爱欲不足以让他费心,而莎乐美擅长将欲化为对自己有利的道具,她懂得如何恰好满足男人的需要,同时不会过分索取。这两个人,是很难深爱他人的吧。1V1,甜虐适当,男主叶王。见证叶王男友力的时刻到了下笔较早,设定与原着可能有所相违,请勿深究。内容标签少女漫魔幻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正剧辛巴德莎乐美裘达尔贾法尔阿里巴巴贝阿朵艾丝汀玛蒙其它舞女设定一句话简介深情在眼,孤意藏眉。立意...
...
宋元琛不过是喝了个酒醒来就跟他上司霍承业互换了身体。面对他面前的一堆文件以及霍承业极品的家人时,宋元琛表示这个总裁他不做了!他准备连夜扛着包袱离开。可当他看见霍承业顶着他那张脸落寞的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时候。宋元琛突然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算了,不就是文件吗,他天天加班做完!不就是极品爹妈吗,他直接替霍承业怼死他们吧。不就是天天端着架子当面瘫吗,他他他他做不到啊。你要放荡了二十二年的他去当个高端人士?抱歉那是不可能的据霍氏集团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员工透露她们总裁跟宋元琛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奇怪了。霍总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宋元琛叫到办公室。霍总见客户也要带上他,出差也要带上他。就在众人纷纷猜测两人是不是亲戚的时候,霍总直接就把人提成了助理。好家伙,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带着宋元琛了。然而某天,她却偶然看到了霍总有说有笑的跟宋元琛从一间房里走出来?!!两人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不过穿的却是对方的衣服?!!她表示自己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磕到真的了!欢脱阳光社畜攻x高岭之花总裁受阅读指南11V1双c2非典型攻受,攻受都有不足之处。3年下攻4逻辑只为剧情服务。...
一百八十绝情鞭,一百八十忘情钉,一百八十斩情雷,毫不留情的覆在楚苍王身上,每一种鞭打都让楚苍王深深铭记,以後绝不动情。而赐她一百八十刑法的正是她的至爱之人凤燚。上古之神凤燚囚楚苍王于天外天。楚苍王面对这个自私的男人,面对衆神狂笑所有的罪过,就让我一个人来承受吧。然而,天道轮回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洪荒东方玄幻其它上古之神...
陈时川喜欢笑,笑起来时微微抿嘴,下巴上那道浅浅的疤便跟着若隐若现地显了出来。钱茜茜一见,便心虚地低头。他和她都知道,这是她逞凶的罪证,但因为他爱她,恶语化作情话,疤痕也凝成纪念。在爱人的眼中,我们永远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