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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预示着未来更多隐秘而炽烈的纠缠。
而村委那间小小的办公室,则静静地立在暮色中,仿佛一个沉默的见证者,保守着今天下午生在这里的一切疯狂而香艳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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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稍微有点重口,慎入!
日子一天天过去,熊灾带来的恐慌渐渐被日常的琐碎冲淡。
村里没了主事的干部,反倒显出几分异样的平静。
人们照旧下地、喂鸡、串门、唠嗑,仿佛那场风波从未生。
只有偶尔提起被祸害的猪圈和菜地,才会激起几声叹息和抱怨,但很快又淹没在柴米油盐的闲谈里。
这五天,对李尽欢和刘翠花而言,却是另一番天地。
尽欢几乎把村长家当成了自己的窝,这个家,名义上的男主人成了摆设,真正的男主人,是那个外表稚嫩、内里却住着成熟灵魂的少年。
刘翠花,这位曾经的村长夫人,如今彻底成了尽欢的禁脔。
白天,她是村委办公室里那个精明干练、偶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慵懒风情的妇女主任;晚上,回到这个名义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家,她便卸下所有伪装,成了在少年身下婉转承欢、索取无度的饥渴熟妇。
清晨,天刚蒙蒙亮,村委那间收拾出来的小办公室便成了他们第一个战场。
行军床“嘎吱嘎吱”的抗议声常常伴着窗外最早的鸟鸣响起。
刘翠花穿着头天晚上被尽欢撕扯得有些松垮的睡衣,或者干脆只披着件外套,里面空空如也,便被少年按在还带着露水凉意的窗台边、堆着文件的办公桌上、甚至冰凉的水泥地上,从后面狠狠进入。
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和偶尔早起的村民身影,那种在公家地方偷情的刺激感和背德的快意,让她每一次都湿得格外迅,高潮也来得格外猛烈。
“啊……小冤家……轻点……外面……外面有人走动了……”她喘息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让那根滚烫的巨物进得更深。
尽欢喘着粗气,动作越凶狠,撞击得她身前抵着的窗框都在微微震动。
往往要折腾到日上三竿,两人才会勉强收拾停当。
刘翠花脸颊潮红,眼波流转,双腿软地整理着被弄乱的文件和床铺,而尽欢则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有时还会溜达到村里的小卖部,买点零嘴,逗逗孩子,仿佛刚才那个在办公室里凶狠征伐的野兽不是他。
白天,刘翠花处理着村里妇女们的鸡毛蒜皮,尽欢有时在旁边“帮忙”,递个东西,倒杯水,手指“无意”擦过她的腰肢或臀瓣,惹得她一阵心跳加,偷偷瞪他一眼,却又在无人处被他拉进角落,按在墙上匆匆吻上一通,手伸进衣服里揉捏几把奶子,直到她气喘吁吁、面红耳赤才罢休。
晚上回到“家”里,才是真正放纵的时刻。
没有了白天的顾忌,刘翠花彻底放开了。
她换上尽欢买来的那些轻薄性感的内衣——虽然料子不算顶好,在这个年代却已足够大胆撩人。
黑色的蕾丝勉强兜住沉甸甸的雪乳,红色的薄纱内裤根本遮不住丰腴的臀肉,肉色的长筒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就在那具行尸走肉般的“丈夫”偶尔晃过的目光注视下,穿着这些淫靡的衣物,在尽欢面前扭动腰肢,跳着从城里录像带里学来的、不伦不类的“舞蹈”,极尽挑逗之能事。
“小爸爸……看看妈妈今天……美不美?”她舔着嘴唇,手指划过自己的锁骨,慢慢向下,停在深深的乳沟间。
尽欢总是看得眼睛直,喉结滚动,然后像饿狼一样扑上去,将她压倒在炕上、桌子上、甚至吃饭的方桌上,粗暴地撕开那些脆弱的布料,挺着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长驱直入。
夜晚的村长家,常常回荡着女人高亢放纵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直到深夜。
有时,刘翠花也会跟着尽欢回他那个经常没人的家。
在那里,她更像一个真正的女主人,为他做饭洗衣,收拾屋子,然后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享受更加无所顾忌的欢爱。
房屋偏僻基本没有邻居,她可以叫得更大声,可以尝试更多羞人的姿势,可以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对这个小男人的痴迷和依赖。
“尽欢……用力……再用力点……婶子……不,妈妈……妈妈全是你的……啊啊啊……”在尽欢家那张熟悉的土炕上,她紧紧抱着身上的少年,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被捣碎,却又甘之如饴。
连续五天近乎无休止的性爱和尽欢那蕴含着“爱神牌”特殊效力的精液滋养,让刘翠花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她原本因为丈夫冷落和生活压抑而有些黯淡的肤色,变得白里透红,细腻光滑,仿佛能掐出水来。
眼角的细纹似乎都淡了些,眼睛变得水润明亮,顾盼之间流转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风情。
身材似乎也更加丰腴饱满了些,尤其是那对巨乳,在尽欢日夜不停的揉捏吮吸下,越挺翘饱满,乳晕的颜色都似乎深了一些,透着情欲的嫣红。
走起路来,腰肢款摆,臀波荡漾,浑身散着一股被充分浇灌、满足后的慵懒和艳光,竟真有了几分回到新婚少妇时期的风韵。
村里一些眼尖的婆娘私下里嘀咕“瞧翠花这阵子,气色咋这么好?跟换了个人似的……”“是啊,红扑扑的,眼角都带着笑,莫不是有啥喜事?”“能有啥喜事?她家那个……唉,不提也罢。许是最近操心村里事少了吧?”她们哪里知道,这位妇女主任的“喜事”和“滋润”,全都来自那个她们眼中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李尽欢。
这天下午,尽欢从外面晃悠回来,手里拎着一条刚从河里摸来的肥鱼。
推开村长家的院门,就看见刘翠花正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摘菜。
她穿着一件碎花的短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系,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乳沟。
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布裤,紧紧包裹着丰腴的臀部和大腿。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那专注摘菜的侧影,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听到动静,刘翠花抬起头,看到是尽欢,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眼里的柔情蜜意几乎要溢出来“回来啦?哟,还摸了条鱼,今晚给你炖汤喝。”
尽欢走过去,把鱼放进旁边的水盆里,蹲下身,很自然地伸手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混合着阳光和淡淡汗味的体香。
“婶子真香……”
刘翠花脸一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大白天的,别闹……菜还没摘完呢。”话虽这么说,身体却软软地靠向他。
尽欢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润娇艳的脸庞,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唇上飞快地亲了一口。“想你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刘翠花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她嗔怪地瞪他一眼,眼里却满是笑意“油嘴滑舌……快去洗洗手,一身河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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