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麽高攻低防的没用废物?
卡尔文很快调整过来,微微蹙眉道:“胡说什麽,别把自己说的像个物品,你也被虫族那些诡异理论教坏了。我当你是个清醒的虫,改天要好好给你上上课。”
他有些愠怒的反应,落在什尔眼里,却是好笑。
这只雄虫,在为什麽生气。
卡尔文冷着脸从雌虫身边走过,如什尔所说那般朝汤池房走去。而就在卡尔文经过什尔身边时,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卡尔文微微拧眉,眸子瞬间冷下来,但他没有立时说什麽,拔步走向那扇小木门。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什尔松了口气。
似乎没有想象中那麽难熬。
雌虫擡脚走到卧室里的淋浴间,打开浴缸放水,哗啦啦的声响让死寂的房间变得稍微生动了一些。
什尔从口袋里掏出绿色和蓝色的两个药瓶,一个是催.情药,一个是迷药,他该用哪一个。
什尔长叹一口气,无论哪一个,都只是暂时的,如同麻痹神经的毒品。或许能带来片刻欢愉,而之後所要迎接的,是无尽堕落折磨。
而就在什尔踌躇时,身後陡然传来一道声音,吓得他险些把药脱手。
“要不要我帮你选。”
熟悉又冷淡的声音响起,什尔猛地转身,看到雄虫脱下了斗篷和外套,站在浴室门边,衬衣领口半敞,袖子撸起,露出精瘦结实的小臂。
“你…”什尔有些讶异,更多的是尴尬。他迅速将药瓶握紧挡住,调整表情,觉得雄虫应该不知道这些药是做什麽的。
但这次什尔猜错了。
“我对气味很敏感,刚才经过你身边,我闻到一股熟悉的丶曾经让我深恶痛绝的味道——变种云萝花的花蜜。”
卡尔文曾经被一只胆大包天想爬床的雌虫下过这种药,那时的他刚来到虫族,对一切都不了解,无意间中招,简直生不如死。
卡尔文确实想不到,他这辈子还能再见到这种药第二次,还是在他准妻子的手里。
听到“深恶痛绝”四字,什尔不可避免地面色一白。
片刻功夫,雄虫已经走到他面前,抓起了什尔握着药瓶的手,冷声质问:“另一瓶是什麽。”
“回答我。”
什尔回视着卡尔文的眼神,没有逃避:“迷药。”
卡尔文被这只虫气笑了:“准备挺充分?你父母准备的。”
“不是。”什尔面不改色的反驳,意图对雄虫下药是重罪,他不会牵扯到雌父。
“云萝花蜜和迷药,”卡尔文眼神眯了眯,“你是害怕我不行,无法让你爽到,才准备了前者。又害怕我太行,会把你折腾到失.禁,才准备了後者,是吗?”
什尔发誓他这辈子都没亲耳听到过这样的荤话,瞬间被羞辱得浑身颤抖,擡手一挣将两瓶药水都藏进储物器,仿佛这样就可以当做什麽都没发生过:“你想多了,我不是。请您出去,我要沐浴。”
“如果我说不呢。”卡尔文伸手去摸什尔只隔着一层布料的饱满胸肌,“什尔,你惹怒我了。第一夜就不对你未来的丈夫保持忠诚,竟然要刻意支开我做这种事,嘴上还装乖说要把自己清洗干净,你就是这麽清洗的吗?”
“放手。”无论之前做了多少心理建设,什尔还是难以承受这样的言语调戏。
但卡尔文却不依不饶:“这是欲拒还迎吗,元帅,你又开始装了,明明准备的这麽充分,你到底有几副面孔?”
什尔被雄虫欺负惨了,他那张笨拙的嘴在此刻说不出任何反击的话,只是不断嗫嚅着,窘迫着,烧红着脸去推搡雄虫:“不要这样,不要再说了,你太过分!”
嫣红蔓延到雌虫的眼眶,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
卡尔文顺势将什尔推搡到了一旁的浴床上,变本加厉去吻他的脸和颈,手去摸他的小腹和大腿。
什尔急促喘息着,他想抗拒,却完全拗不过雄虫的力气。
这样的情景,是他注定难以逃脱的结局,雄虫只是找到这个由头教训他罢了,没有这件事,还会有别的事,这就是虫族雌虫永远逃不开的命运。
什尔忽然停止反抗:“请给我一段时间清洗,阁下。”他扶着浴床边沿,浑身湿透,衬衫紧贴在肌肤上,小腿轻微颤抖,“我会由您处罚,对于我的错误。”
他敛着眸,细密的睫毛投下一层阴影。卡尔文看着他,忽然嘲讽地嘁了一声:“没劲。”
他猛的松开什尔站起身,由着雌虫摔坐进浴床:“虫族最伟大的军雌元帅,就这麽轻松地对我卑躬屈膝吗。我不过是用言语刺你几句罢了,甚至都没有动鞭取棍,你就受不了了,开始摇尾乞怜了,什尔。”
什尔猛的一怔,他忽然意识到卡尔文想说什麽,擡起头,看到眼前雄虫撩起微湿的红发,眼尾上挑,用一种睥睨的眼神看着他:“在政治上,你从未这麽轻易妥协过,你也从未表现得这麽脆弱。可你现在,却像个懦夫一样对着你的死敌退让。”
“这是你想做的事吗,这是你心甘情愿的吗?哪怕是你,无懈可击的你,也被这个糟糕的社会同化了。你觉得这样就是对的,可这该是对的吗?此时此刻,会有多少种类似的事情在虫族发生,那些雄虫对待雌虫的方式,可是比我要残酷的多。”
“而你,却选择继续守护这糟糕的社会规则。”卡尔文的话像重锤一样砸在什尔心上,“你该站在我这边,什尔,我们理应是同路人。”
在什尔完全宕机的注视下,卡尔文後退几步,红底皮鞋踩过大理石地砖发出轻响:“把自己收拾好出来。别忘了,明天是我们前往婚所登记的日子,届时一定有衆多记者直播拍照,别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面向大衆,他们还以为我怎麽你了。”
“一小时,我在外面等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温书窈被渣当晚,在闺蜜的特别关照下住进了超级VIP客房,半夜,惊惶坐起身来,小叔!?来人傅砚霆,出了名的暴虐狠厉,不近女色,禁欲淡漠到了极致。虽是闺蜜小叔,但她每次遇见都害怕得紧。温书窈颤抖着手掀开被子,撒腿就跑,已经来不及了。西装笔挺的男人目不斜视走来,一手拽住她的细腕,将她按倒,一手紧扣她的下巴,神色冷淡,爬我的床,考虑过後果吗?嗯?从此,白天清冷淡漠的傅总裁,下班抱她哄她,抵着她亲,宠人至极。女人眼尾泛红,对着男人娇声求放过。温书窈以为他只是食髓知味,到很後面才知道,原来男人早就对她图谋不轨了...
欧阳凝听话的爬下他的膝盖,双膝弯曲,跪在男人分开的腿间。不需要男人话,柔嫩的小手主动解开男人腰间的皮带,然后拉开拉链,男人忍耐许久的欲望终于跳了出来。 凝儿看着这坚挺的巨大,有些害怕,惴惴地看着父亲英俊的脸。...
...
临风对月,无言怀先。陶沉璧本以为自家二叔陈怀先光风霁月,磊落旷达没成想也是个醋精。小寡嫂陶沉璧,本体兔子强装狼,被吃干抹净,情理中事俏二叔陈怀先,嘴甜心狠办事稳,惯食髓知味,十分中意。不是在吃肉,就是在吃糖和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