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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慈云山主峰西麓。
藏经阁正坐落于此,与慕宁曦清修小院仅一弯竹海之隔。此处楼高三重,古铜风铃悬于檐角,山风过处清泠作响,恍若梵音低诵涤荡尘心。
阁内典籍浩若烟海,檀木书架巍峨接梁,陈年纸墨混合防蠹草药的微苦气息在梁柱间浮游。缕缕天光自窗隙斜透而入,照彻尘埃轻舞的轨迹。
朱福禄领受的“责罚”,便是清理散乱卷帙拂拭积尘。
每日卯时初刻,他便裹着浆洗白的粗布道袍现身,手持鸡毛掸子佯作勤勉之态。
实则心神早飘往竹海彼岸,那抹清冷曼妙的身影。
晨雾氤氲未散之际,他常假借取水亦或晾晒古籍之名,迂回至藏经阁后山小径。此处地势稍隆,透疏朗竹影,恰可窥见小院一隅。
慕宁曦修道勤谨,常于院中古松下趺坐调息。
素日一袭皎白长裙,外笼浅色纱衣,裙裾曳地流云漫卷。
熹微晨光里,那身姿端凝如雪域白莲,青丝仅以玉簪松松绾就,几绺碎垂落颈畔,衬得冰肌莹澈胜霜雪。
虽隔遥岑,朱福禄犹可辨清她阖目凝神际,纤长睫羽在颊侧投落的淡影,兼那樱唇紧抿间透出的凛冽寒意。
他觑得痴醉,胯下孽根勃然昂,粗布道袍隆起羞耻鼓包。
怕旁人瞧见,只得假意俯身理履,实则掌心狠按那处,痛楚与酥麻交织,方稍抑沸反邪念。
然他心窍幻想间,早将这冰雕玉魄的仙子剥个精光,遐思那裙衣下裹缠白丝袜的玉腿何等腻滑,甚是那双纤足,定是丝缕透肤,修炼时袜底被汗浸得潮润,散着撩人酸香。
蜜穴处若遭己巨根捣弄,必是汁液淋漓如泉涌……
则晌午,慕宁曦常于竹荫下习练剑术。
霜月剑出鞘清吟,剑光流转,寒芒四溢。
身姿翩跹,剑招凌厉,破空之声飒然!
剑气所及,修篁翠叶纷飞扬扬。
朱福禄匿身山岩后窥伺,目光黏腻的死死缠缚那抹素影。
但见剑舞回旋,裙袂翻飞际,倏忽见得裙下那双白丝玉腿。
腾挪跃起间,丝袜紧裹腿肉,饱满腿肚与纤巧踝骨的曲线毕现,待她旋身突刺,裙裾扬卷,丝袜上缘一抹雪腻腿根惊鸿乍现,转瞬又被衣裙掩去。
这般欲露还藏,反较赤身裸体更教人喉头干。
偶值慕宁曦练剑久倦,香汗微沁,便暂歇于石凳执帕轻拭鬓角。
此时她气息稍紊,胸前雪乳随吐纳轻颤,素白衣料被汗浸得半透,紧贴冰肌,隐约透出亵衣上的莲纹,更显两团绵软乳丘的浑圆廓影,乳尖轻抵薄绸,浮凸两点粉痕。
朱福禄忽感心热汗涔涔,只恨不能立时扑前撕碎碍眼裙裳,将脸深埋仙躯,狠嗅圣洁胴体散逸的雌香。
暮霭四合时分,小院檐下悬起绢纱宫灯,晕开暖黄光晕。
慕宁曦或灯下披览道经,或对月抚琴。
琴韵淙淙若幽涧流泉,却总沁着化不开的孤峭寒意。
朱福禄遥遥观望,蓦然察她端坐时膝头总不着痕迹地轻蹭。
那微妙厮磨引得裙裾微荡,似在纾解……腿心难言的酥痒?
忽忆黑影曾言慕宁曦炼化被动过手脚的先天玄冥冰魄与九天玄阳果。
难怪初度云雨时,这冰山圣女如此敏感如斯。
思及此,他心窍已暗蕴毒谋……
某日申时末,天色骤阴,山雨欲倾。
朱福禄照例佯装理籍罢,便惯常潜至后山小径偷觑。
忽见小院扉启,慕宁曦执一油纸伞徐徐而出,似欲赴主峰听道。
她今日换了身天青色齐胸襦裙,腰束深碧丝绦,愈显纤腰不盈一握。
裙裾下,那双白丝玉足踏同色绣鞋,鞋尖微沾泥星数点,倒添了分凡尘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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