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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的岁月缓慢而重复,外界的天翻地覆似乎被层层山峦阻隔,只余下模糊而遥远的轰鸣。
齐徽常常会坐在山崖边,低声哼起幼时哥哥教的童谣,向着金陵城、向着更远的北方眺望,那里是哥哥们征战的方向。
她会想起从前那些苦中作乐的日子,会想起哥哥、成济哥,也会想起……那个人……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是他的一颦一笑。齐徽每天都要在心里为他祈福上万遍,哪怕不要他出人头地,只要他平平安安活着回来就好。
山中岁月,清贫却也平静,日升月落,寒暑交替,一晃便是三年。
崇启三十一年的一个秋日黄昏,夕阳将栖霞山染得一片暖金,层林尽染,倦鸟归巢。
齐徽正坐在屋前的小凳上,一边哼着那熟悉的童谣,一边缝补着佑儿玩闹时扯破的衣角;三岁的齐佑摇摇晃晃地追着一只蝴蝶,笑声清脆;成安在灶房忙碌,成纨帮着烧火,成峥、成嵘则在院中修理农具;病榻上的舅母精神似比往年好些,正含笑看着孙儿嬉戏。
一切都如过去一千多个日夜般寻常。
忽然,院外那条通往山下的小径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止一人。
齐徽警觉地抬起头望去,夕阳的逆光中,三个高大挺拔却风尘仆仆的身影,正一步步向着小院走来。
手中的针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猛地站起身,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嘴唇微微颤抖,却不出任何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哥?”
这一声如同惊醒了所有人。
成安从灶房冲了出来,她看着院门口的齐邕,整个人如同被定住,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齐邕的目光穿越院子,牢牢锁在成安身上,千言万语哽在喉头,三年来的生死挣扎、无边思念,此刻只化作深深的一眼。
二人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哥哥!阿季!”
齐徽像一只归巢的乳燕,不顾一切地飞奔过去,直直地扑进了晏季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满是泪痕的脸埋进他沾染着尘土的胸膛。
晏季被撞得微微一晃,随即稳稳接住她,他紧绷了三年的心弦骤然松开,手臂收紧,将她深深拥住,声音沙哑却无比温柔,
“阿徽,是我,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齐邕的目光落到听到动静、好奇地扒着门框往外看的小男孩身上,那眉眼,依稀有自己的影子。
“佑儿,过来,这是你爹爹。”成安哽咽着招手。
齐佑有些怯生,但还是慢慢挪过来,仰头看着这个陌生的、却让他莫名感到亲近的高大男人。
齐邕蹲下身,他伸出手,想要抱抱儿子,却又怕手上的老茧弄疼他,最终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佑儿……都长这么大了……”
看着这边两对重逢的感人场景,成济摸了摸鼻子,故意大声叹了口气,“哎呀呀,看看!大哥有咱妹子和佑儿,三弟有阿徽等着,就我老成,光棍一条,回来连个扑上来抱抱的人都没有,真是同人不同命啊!伤心!太伤心了!”
故作夸张的抱怨冲淡了空气中浓重的悲伤与激动,大家都忍不住破涕为笑。
一直安静站在一旁、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成纨,抿嘴一笑,端着一碗温水走上前,递到成济面前,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打趣,“哥,快喝口水歇歇吧,一路辛苦了。没人抱你,妹妹给你端茶送水总行了吧?”
成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接过碗一饮而尽,然后用力揉了揉成纨的头,“好!还是我家小妹最好,知道心疼二哥!”
夜幕低垂,山中简陋的茅屋内却前所未有地温暖明亮。
饭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最小的齐佑已经在母亲怀里沉沉睡去,屋外秋虫唧鸣,更衬得屋内气氛沉静而专注。
齐邕的神色在灯下显得沉稳坚毅,昔日的书生青涩早已被战火与风霜磨砺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生死后沉淀下来的威仪,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这三年,天下已然大乱,群雄并起,割据一方。弑君的梁冀早已兵败身死,但朝廷权威尽丧,各地刺史、将军乃至豪强,皆拥兵自重,称王称霸者不知凡几。江北、中原、荆襄、西蜀……处处烽火,百姓流离失所,较之我们离家的光景,更是艰难十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家人凝重的面容,“我们兄弟三人,投的是江北军,领项晔虽出身不高,却颇有韬略,知人善任,且旗帜鲜明,以‘诛国贼、安黎庶’为号,在江北一带渐渐站稳了脚跟。”
成济接过话,“军中日子自然艰苦,刀头舔血,朝不保夕,好在咱们兄弟三人互相扶持。大哥善谋略,很快得到上头赏识,做了参军,出谋划策;我嘛,就凭这身力气,在先锋营里挣了些许军功;三弟更是了得,他机敏过人,学什么都快,如今已是斥候营里的佼佼者,探敌情、破埋伏,屡立奇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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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季被二哥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头,轻声道,“全赖大哥二哥照应。”
齐邕点点头,继续道:“我们追随的主帅,确有雄才大略,且能体恤士卒,并非一味穷兵黩武之辈,这几年来,我们转战南北,虽历经凶险,但总算一步步站稳了脚跟。如今,我军已攻占数州之地,兵锋正盛。就在月前,我军经过血战,已一举攻克了金陵。”
“金陵?”
“不错,正是金陵,”齐邕肯定道,“如今城中秩序已大致恢复,我军主力也已入驻,主帅念我们兄弟作战勇猛,忠心可嘉,且我家就在金陵左近,特准我们几日假期,回来接你们。”
他看向成安和怀中的佑儿,目光温柔坚定,“山中虽暂时安稳,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乱世之中,唯有在强大的势力庇护之下,方能得享安宁。如今金陵在我军掌控之中,比这深山安全得多,我们此番回来,就是要接你们去金陵安顿。”
一直安静听着的成峥和成嵘对视一眼,成峥猛地站起身,激动道,“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如今都是军中栋梁了,带我们一起去吧,我们也能打仗,绝不给哥哥们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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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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