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泽沉默注视着没动作的易砚辞,上前用膝盖别开他紧紧并拢的大腿,把皮带垂在他大腿内侧摩挲:“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吗。嗯?”
最后一字的尾音刚落地,顾泽一记三分力道抽在易砚辞大腿内侧,易砚辞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腿内侧软肉最敏感,顾泽知道,易砚辞那里尤其的嫩。
小的时候,爸妈带他们去骑马,易砚辞不过骑了一会就把腿给磨破了。又不好意思张口,自己偷偷揉。
顾泽看人状态不对,就把人拉到更衣室,强硬扯开裤子看,被易砚辞红着脸抿着唇打了好几下,最终还是成功看到其被磨红破皮的内侧皮肉。
十几岁年少气盛的顾泽心里没有什么弯弯绕,只知道受伤了要擦药。他想看得更清楚些,易砚辞却一直乱动,索性直接上手,两手扒着他膝盖往外掰,掐着他大腿肉抬高了看。易砚辞气得要踹他,又敌不过顾泽的力气,最后只能被顾泽按着擦药。
现在境况同先前有些相似,唯一不同,是这一次,敏感之处的疼痛,是由顾泽给予的。
顾泽还是怕给人打坏了,他决定换成厚实抗揍的地方。于是按着易砚辞肩膀让他转过身去,将人压趴在沙发上,自己跪坐在其身上,压住两条不老实的腿,往腰下没收手抽了两记。顾泽知道自己力气不小,他存心给个教训,果不其然听见人压抑的闷哼,连带着身子都抖,呼吸粗重起来。
“这么不经打,还喜欢折腾。”顾泽用皮带把他上衣后摆撩起来,露出一截细窄的侧腰,冰凉的牛皮带在上面缓缓摩挲,引得身下人一阵阵瑟缩战栗。
“我为什么打你。”顾泽悬着皮带,要落不落,居高临下开始问话。
易砚辞趴在那,顾泽只能看到他那有着两个旋的后脑。
易砚辞不说话,顾泽眯了眯眼,动作粗暴地抓着人头发强迫他抬头。用力时收着,倒是没使劲拽。
易砚辞头偏过来,顾泽看到他的侧脸上有一道泪痕。
顾泽微微一顿,用手背将其脸颊与眼角的泪抹去,俯身趴在他身上:“还没打呢就哭了。装可怜?”
易砚辞垂着眼,他的睫毛很长。
顾泽小时候曾觉得这长长的卷翘睫毛很美,很羡慕。有时与易砚辞同寝,他会先去摸易砚辞的睫毛,再去摸自己的。希望自己在这样隔空蹭过之后,睫毛也可以变长。不知是否真的有效用,顾泽的睫毛后来确实也不短。
不过现在,顾泽有点嫌弃这睫毛了。太长,挡住易砚辞眼底的情绪,让他看不真切,看不懂易砚辞在想些什么。或许看了也不懂吧,顾泽轻轻呼出一口气,但他还是要看。
他捏住易砚辞的脸,逼迫其抬头。
易砚辞终于抬眼看来,顾泽与之对视,心说怪道不敢抬眸,原是泪盈于睫,楚楚可怜。
顾泽很少看到易砚辞这种表情,像幼兽一样可怜又懵懂。在角落缩成一团,渴望爱渴望救助,又不愿意主动迈出脚步,不愿意主动开口。甚至连一声可以引人怜爱的呜咽也没有,就独自默默舔舐伤口。
顾泽又去摸易砚辞的睫毛,他许久没做这个动作了,却依旧十分熟悉。他碰到睫毛上的泪,感受到湿润与颤抖。易砚辞忍不住不断眨眼,睫毛戳着顾泽的指腹,像猫爪在他掌心挠。他看着易砚辞躺在他身下的样子,忽然想感受更多了。
没有任何征兆的,顾泽骤而伸手钳住易砚辞的下巴,低头含住那双被牙齿咬出齿印的唇。或许正是因为被主人那么折腾过,顾泽觉得这唇特别软,特别湿,特别可怜。他可能也是疯了,现在看易砚辞哪里都让人生怜。
顾泽没有接过吻,他毫无技巧,像个野兽一样掠夺、吸吮。温热的、灵活的舌头是他的武器,却是易砚辞的壁垒。矛与盾相互碰撞,并不算坚韧的盾不断后退,最终被刺穿,矛与盾紧紧嵌合在一起。
顾泽睁开眼,他扣着易砚辞的脑袋,动作不停,眼神也在捕捉。他发现易砚辞一直没有闭眼,一直看着他,看着他欲望裹身的丑态。
顾泽对上易砚辞的眼睛,那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眸此刻好似容纳了世间所有情感。
迷茫、欣喜、情动,羞赧、恼怒、伤心、困惑
顾泽几乎能为每一种情绪都找到原因。或许此刻,他应该好好安抚这条被吓到恨不得冬眠去的纯情小毒蛇,但他还是忍不住更过分一点,攻城略地,把属于自己的每一片领土都用舌尖走了一遍,审视,侵占,留下属于自己的味道。
等到二人都难以呼吸,都双唇肿痛,顾泽才终于退出来。他粗喘着气,心底的火犹未发泄完毕,依旧紧盯着易砚辞的表情,一口咬上了人突出的喉结。
易砚辞情不自禁闷哼一声,接着不由自主地吞咽。顾泽感受到齿下的东西在动,抵着他的舌头。他松了口,看到那上面留下了自己的牙印,露出些许挑衅的笑容。他又去看易砚辞,摸他的脸,很下流地问:“爽吗?”
易砚辞下意识抿唇,却感受到疼痛在唇边蔓延,逼得他不得不松开。那股肿胀感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错觉。
他怔然地看着据他咫尺之遥的顾泽:“为什么,为什么亲我。”是因为喜欢吗?是因为喜欢我才亲我吗?
易砚辞第一次反应如此迟钝,他的脑袋像是生了锈,对于情感的反馈变得无比缓慢。心脏后知后觉开始剧烈鼓动,方才顾泽亲他的样子不断在脑海中重播回放,他的口腔里甚至还残存着顾泽的温度。
这是易砚辞从未想象过的情景,他就是如此一个胆小鬼,哪怕暗恋顾泽多年,也从未真的幻想过与顾泽欢好、亲吻,甚至于**。
“想亲就亲了。”顾泽静静地注视着易砚辞,话说的无比坦然。
易砚辞一颗心仿佛在过山车上面起伏,天堂与地狱之间来回升降,顾泽一句话、一个表情,可以将他的情绪完全掌控。
“哦。”易砚辞别过脸。
顾泽看着他一脸“我甘愿承受”的模样,仿佛无论顾泽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全盘接纳,心里又是享受,又是窝火。
“哦?”顾泽扬起眉,“我把你咬成这样,你只是一句哦就结束了?你这个反应会让我觉得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哪怕现在直接幕天席地**也可以,是吗,易砚辞。”
顾泽的直白让易砚辞浑身僵硬,他想他是没有办法拒绝的,可能一边沉浸其中,一边忍不住神伤。沉浸,是因为顾泽愿意同他做世界上最亲密的事。难过,是因为哪怕他们距离再近,哪怕他们赤身相拥,顾泽也根本不爱他。
易砚辞终于忍不住了,他的眼泪溢出眼眶,很努力地摇了摇头,开口时,声音带着难以压制的颤抖:“没有爱,要怎么做。”
他终于说出来了,他在向顾泽求爱。
易砚辞觉得自己很无耻,不久之前,他还怀着恶劣的想法,想要囚禁顾泽的身体,想要剥夺他的自由,让他永远待在自己身边。像小说里恶毒的反派,得不到他的心,就得到他的人。然而现在,他终于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他就是一个欲望如同无底洞一般的贪心鬼。他想要顾泽爱他。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顾泽抚摸着他的下颚,“你换了岛上的人,想囚禁我,不就是希望我永远陪在你身边吗。现在我告诉你,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我会脱下衣服跟你**,你不开心吗?”
易砚辞浑身颤抖,顾泽这番话好似将他剥光了放在眼前观瞻。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让易砚辞无地自容,又痛彻心扉。是啊。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他费尽周折,不就是想达到这个目的吗。
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顾泽再次去擦易砚辞的眼泪,滚烫的泪珠在他指腹化开,他不由感慨:“这么能哭。”
“易砚辞,你扪心自问,你这样的人,如果真的想要对我做什么,想要把我关起来,又怎么会做如此拙劣的一个破绽百出的局。让我发现不对,让赵砺川发现不对。或许,是恨不得全世界发现不对然后捅到我面前来。你心里真实的想法是什么,你自己不敢承认吗。”
“如果你实在说不出口,那我帮你说。易砚辞,你想我们不再是商业联姻,不再是暧昧暗恋,你想我爱你,对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在快穿世界被迫当反派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想当主角的景从想鼠,真的。被迫成为反派後,却被主角强制洗白丶不择手段地疯狂追求,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景从谢邀,我们好像真的拿错剧本了。世界一(星际)贪恋主角美色选择下药,春风一度後逼婚,婚後为了权势背刺主角,僞造证据丶举报主角通敌叛国看着自己的任务清单,景从刚想拒绝,却正对上主角那双冰蓝色的丶蒙着层雾一样的潋滟眸子主角衣衫凌乱躺在床上,目光迷离,呼吸粗重,俨然是中招了的模样。系统新手福利,不用谢。被迫成为反派的景从我真的会谢!春风一度後,景从愤怒,景从无奈,景从选择阳奉阴违。表面我要让主角失去一切,只属于我一个人!背地里收集证据偷偷递给主角。就在他完成所有任务,准备在恶行揭发後死遁时黑化的主角掀开黑锅公布隐情不是说好,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吗?你怎麽能丢下我呢…被强制洗白疯狂追求的景从累觉不爱)世界二(ABO)僞造高匹配度逼婚主角的星际机甲师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情有独钟星际系统快穿成长其它快穿,主受,系统...
...
利维,曾是辛芙小队的魔王,现在表面上是酒厂编外人员。作为在职老登,他成天捧着葬送的芙芙磕CP磕到泪流满面,成为了辛芙粉头。为了能让辛芙HE,利维谋权篡位成为BOSS,投入全部身家研究APTX4869,穷到叮当响,时不时要问搭档莱伊蹭点卫生纸。莱伊对此大惑不解你为什么纸用得这么快?利维抱着他的腰高声吟唱为了可歌可泣的爱情!莱伊?然而APTX4869的成品存在致命缺陷缺陷,为了能在辛逝寄到来之前阻止勇者的死亡,他研究配方发现宿傩的手指(灭活版本)可以综合毒素。自此,酒厂少了一条咸鱼BOSS。...
吕云黛穿到大清朝,恰逢四阿哥胤禛挑选暗卫。四阿哥养母佟佳皇贵妃病怏怏用素手一指,将她拨给四阿哥当女暗卫。皇子暗卫阴暗见不得光,过着刀口上舔血的苦日子。她的主子四阿哥更是阴湿喋血,残暴嗜杀,六亲不认唯一庆幸的是卖命满二十年后,即可领取丰厚报酬退休。她一步步从小暗卫,杀成兇名赫赫的血滴子。当暗卫第九年,他竟说让她当雍亲王府最得宠的女人?他还真以为她会在乎这?我呸!他宁愿昧着良心说喜欢她,也不愿意给她退休金!他就是想让她免费当通房丫鬟,他想得倒美!吕云黛忍无可忍,留下一句君卧高台,我栖春山卷款逃离雍王府。却偶然得知她的家世,她在家中排行第四,又名吕四娘。好不容易甩掉前夫雍亲王,没成想他竟提前十年杀上帝座。更用雷霆手段镇压朝堂,君威无人敢逆。吕云黛叛离雍王府之后,创立江湖第一刺客组织杀了么这日,她接到一桩刺杀订单她要杀之人,是刚登基不久的雍正帝而买凶雇主竟是她的前主子和前夫哥雍正爷他要刺杀之人,是他自己…架空清朝,架的很空,介意慎看文案立于2024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