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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所有的犹豫、羞耻和仅存的自尊。
在清汉,在首尔,在这个被财阀阴影彻底笼罩的世界里,像他这样的穷人,本就从未拥有过尊严这种东西。
他们唯一的价值,或许就是像蟑螂一样顽强、可供取乐的生命力罢了。
其他的一无所有。
既然如此——
“放开我!”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从申律宪喉咙里迸发。他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剧烈挣扎,胳膊肘狠狠撞向钳制他的人,竟然真的挣脱了那两道束缚,那几个二世祖猝不及防,被他撞得踉跄,脸上写满了惊诧,这只向来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老鼠,竟然敢反抗?
教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看好戏的眼神都凝固了,空气紧绷。
申律宪什么都顾不上了。他猛地转身,不再看任何人,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双膝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紧接着,他俯下身,以一个最为卑微、最为屈辱、近乎祭祀般的大礼姿态,将额头狠狠地、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容浠脚边的地面上。
沉闷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用力。
他维持着这个额头贴地的姿势,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绝望的清晰,回荡在落针可闻的教室里:“求求您”
“请帮帮我。”
崔泰璟的拳头瞬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野性英俊的脸因为暴怒而显得有些扭曲。他冰冷如刀的目光狠狠剜过那几个办事不力、脸上还残留着惊愕的二世祖,那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们烧穿。
一群废物!连只老鼠都按不住!
然而,风暴中心的容浠,却依旧没有给出任何明确的表示。
他只是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安静地注视着脚边那颗紧贴地面的、属于申律宪的脑袋。仿佛在欣赏一件奇特的、突然出现的物件。
然后,他漂亮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个细微的、难以捉摸的弧度。
原作漫画里的申律宪似乎也是这样“识时务”呢。毕竟自身难保,难免会滑向更深的泥潭。在原主进入清汉后,作为新的最底层奴隶,再加上崔泰璟那扭曲的想法和自尊,不想别人知道原主曾和他上过床,又对当初在宴会上的失控耿耿于怀,于是动用手腕将原主转到了同年级河泯昊的班级。
所以,孤立无援的原主,便成了完美的霸凌对象。
只是这是一部抹布漫画啊。所谓的霸凌,到最后总会变了味道,沦为下半身支配大脑的荒谬戏码。而申律宪也被迫参与进了这场play当中,只是他曾经试图帮助过原主,在确定原主没办法脱身后,选择了接受国外大学的奖学金,头也不回地逃离了清汉,逃离了韩国这片令人窒息的土地。
真是的容浠百无聊赖地想,带着一丝淡淡的羡慕。如果他也能量身定制一个“国外大学全额奖学金”的剧本,直接远走高飞就好了。
可惜,直到现在,他依旧不清楚原主最终走向了怎样的结局。如果能提前知道他或许也不会这么努力地学习,试图去够那遥不可及的目标了吧?
毕竟,首尔大学真的很难考啊。
崔泰璟看着容浠那若有所思、甚至隐约带着一丝兴致的侧脸,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所有驱赶、警告的话都哽在嘴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太熟悉这种表情了。
每当容浠对某样东西、某件事、甚至某个人,产生微弱的兴趣时,就会露出这种神情。
啊西八
崔泰璟的内心焦躁得要爆.炸。一个卑贱肮脏、除了条贱命一无所有的臭虫,到底有哪里值得容浠关注?他能给容浠带来什么?除了那张勉强还算能看的脸可容浠自己就是世上最美的存在,他怎么会肤浅到仅仅因为一张脸就
那到底是为什么?
今天真是一大早就不痛快!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与猜疑中,容浠终于再次开口了。
他轻笑了一声,打破了凝固的沉默。青年弯起了那双墨色眼眸,目光落在依旧跪伏在地的申律宪身上,语气轻快:“唔我知道了哦,申律宪同学。”
他的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发出规律的、清脆的细微声响。
“放学之后,留下来吧。”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温柔:“我啊有些事,想问问你呢。”
————
朴俊宇几乎是蜷缩着挪进教室的。他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缩进那身熨帖却让他倍感耻辱的校服里。刚一进门,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与恶意的期待,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好戏即将开场”的兴奋躁动。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此刻都写满了迫不及待,仿佛在观赏一头被赶入斗兽场的、注定鲜血淋漓的猎物。
朴俊宇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恐惧与愤恨像两条毒蛇,死死绞紧了他的喉咙。
他明明已经跪在父亲和堂哥面前,声泪俱下地哀求休学,甚至愿意被远远送到国外自生自灭。但那个向来以“维护家族颜面”为名的堂哥朴知佑,却只是冷漠地推了推金丝眼镜,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告诉他:“俊宇,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回清汉去,完成你的学业,才是对家族最小的损失。”
然后,他便被不容置疑地“押送”回了这里。甚至,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他再次被分到了和韩盛沅同一个班级。
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场公开的、蓄谋已久的惩罚。
就在刚才,朴知佑径直去了校长室。朴俊宇知道,他已经被彻底放弃了,被家族像丢弃一块污秽的抹布一样,扔回这个他曾试图逃离的地狱,任由他自生自灭,甚至可能被用来平息某些人的怒火。
他死死埋着头,加快脚步,只想尽快穿过这片无形的刑场,缩回那个属于他的、最不起眼的角落。他祈祷着,或许今天韩盛沅心情好,或许对方已经懒得再理会他这只蝼蚁
然而,这个卑微的愿望在下一秒就被无情碾碎。
一只穿着昂贵限量球鞋的脚,懒洋洋地、却精准无比地从过道旁的座位伸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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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给烂橘子一点中式恐怖银八老师在咒术界,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在最下方坏消息coser月见山悠也出车祸身亡好消息有魔法生物帮助他穿越到漫画世界坏消息他穿到念能力世界,开局就被追杀好消息他觉醒了念能力扮演者的衣橱,还是双系坏消息念能力发动条件太多,每次cos完宛如死狗好消息经过一段时间他终于适应了自己的念能力,迈出了试(作)探(死)的步伐起初只是cos异世界的人物,cos某个银发天然卷在流星街开设万事屋分屋,cos白毛老师在揍敌客混吃混喝,cos某个帽子重力使做好事,遇事不决甩锅给鬼王,结交朋友就是草帽团船长二号。后来胆肥了,cos西索拐走了揍敌客家三少,cos伊路米跑到鲸鱼岛和小杰玩捉迷藏游戏,cos金教导酷拉皮卡,cos库洛洛向伊路米金等发出入团邀约。他深信只要换装快,谁也抓不到他,哪料某天推开旅馆的门蜘蛛头子扭着腰的小丑黑长直杀手大号刺猬头齐刷刷对他露出笑容。悠也这个世界太危险,我要回老家!(初版文案写于20241028)(二版文案写于2025122)阅读提醒1悠也(受)x库洛洛(攻)2悠也会cos他看过的漫画角色,但故事背景发生在猎世界3非开局无敌,成长冒险流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cp西索在地狱打工数年的真和终于迎来转生的机会,却被醉酒阎王误投到异世界,最过分的是,那具身体已经有个小小的灵魂了。迟迟等不到解决方案的真和决定和身体的主人好好相处,却惊恐的发现对方和自己是两个极端。他过得很糙,对方却是个精致男孩爱化妆。他诚实正直,对方反复无常爱骗人。他追求和平,对方喜欢血腥的战斗,是个bt,还是个有教养的bt!他向往退休后的平淡宁静,对方的兴趣是培养小苹果,待成熟加以打倒。他克己复礼,遵循传统道德观,对方不受约束,没有是非观,被欲望和本能支配。忍啊忍,终于恶鬼上司亲自来解决问题,他毫不犹豫选择离开。再见了西索,今晚他就要去远航。自有意识起,西索就知道身体里藏着个人,一开始拒绝和他交流,后来却积极和他打好关系,争取放风机会。他们是两个极端,对方有时候克制私欲到无趣的地步,完全不是他期待的青涩小苹果。不过偶尔制造混乱看对方变脸和苦恼也不错。但是有一天,这个自出生就陪伴他的无趣之人不见了。kukuku,我会找到你哟~kukuku,我找到你了哟~世上的苹果千千万,唯独这一个,和他表里一体,黑白相生,他想彻底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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