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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好之后,韩龙翔给贺洁端过去。
“哼!”
贺洁别过脸,冷哼一声,尽管肚子里却饿得发慌,她也没有接受韩龙翔的好意。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能因为我的错而惩罚你吧,贺洁你肚子还有孩子,多少吃点东西吧。”
“现在说孩子是你的了?韩龙翔你早干啥去了?”
贺洁生气地说道。
“我...”
韩龙翔被怼得哑口无言,把那碗粥放在她旁边,默默地退到一边。
贺洁最终没有坚持下去,把那碗粥喝完。
刚刚韩龙翔说得对,干嘛用他的错位来惩罚自己呢。
再说了她都一天一夜没吃饭了,早就饿了前胸贴后背了。
至于下一顿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呢。
长夜漫漫,两人都无心睡眠,静静地发呆,想着以后的日子到底该在哪。
现在别说回城了,就算能离开这间牛棚都算好的。
然而理想是好的,现实却很残酷。
翌日,在两人相拥而睡的时候,牛棚别打开。
“还说不是狗男女,前天打得不可开交,现在却搂搂抱抱!把他们拉起来!”
“是!”
说着两个人村里,把贺洁和韩龙翔给拉起来。
“你们干什么?你放开我!我是城里来的知情,你们没有去权利审判我!”
贺洁强行拉起来,不停挣扎着。
可任凭她怎么喊,也没人理会,两个妇女死死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往队部拖。
韩龙翔倒是识相,低着头不吭声,任由人摆布。
另外一边,李青山早上起来有些好奇,今天那些帮忙盖房子的乡亲怎么没有过来呀。
“建国叔!建国叔!”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刚子哥,找我爸干什么?”
李青山开门问道。
“青山啊,大队长让我过来告诉你们,一会儿去队部,要开批斗大会!”
李刚子说道。
“开批斗大会?批斗谁呀?”
李青山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到苏暮鱼,她可是资本家大小姐,属于黑五类,不会是批斗她吧?
不应该呀!上面政策不是有所松动,快要取消批斗大会了吗?
“还能有谁,就是诬陷你那个狗那女!大队长说必须好好批斗,给你和大伙一个交代!”
李刚子直接说道。
“原来是他俩呀!好,我知道了,一会儿就我们就过去!”
李青山松了口气,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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