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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已经收集到足够的情报、想趁着魔女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尝试做出点更加刺激的行为,还是说他们仍然还有其他的安排?
不然,她想不出来更多这些人选择动手的原因。若是仅仅因为“憎恨”或是“能杀一个算一个”这种理由,实在是有点太过愚蠢,因为这两位实力并不弱,就算放到战场上也会给他们造成一定程度上的麻烦。
尽管战场上的结果很多时候并不会因为个人意志有什么不同。
龙葵又想到了另一种更加恐怖的可能性:“比如,他们仍然有其他没有动手的同伴为他们的行为兜底,而他们的行动也是为了主动引导我们进行搜查。”
亦或者只是一次试探,而这些人不过是随用随抛的棋子。连棋子都这么强了,那些明面上的强者数量又有多少?
通讯装置中弹出来自其他同伴的消息,但有人比她查看的更加迅速。
“我想你猜的没错。”芙罗斯特关掉通讯装置,面色阴沉,“同样有两组巡逻的同伴受到了袭击。其中一组运气好,离传送阵比较近,跑出来了;但另外一组二人没能逃出来。”
“传送阵都封上了吗?”
“还差最后两处,预计半个小时后完成。”
魔女们忙碌着将城内所有的传送阵暂时封闭、改建,几乎快要动用全身解数将法阵们挪到更加隐蔽的地点,或是干脆进行销毁。
自从魔女们公布那场“事故”情况时,城内的气氛便逐渐变得异常严肃。大部分居民大概都能够意识到,这座城镇很可能马上就要面临一场攻击。
她们之前安放的所有传送阵几乎每天都有魔女在使用,直接联通着她们的大本营,让她们不得不谨慎对待。
“这里就是最后一座了。”看着法阵的亮光逐渐熄灭,龙葵长久的站在原地没有移动。
陪伴着一同前来的艾斯塔歪头,悄悄将自己的尾巴缠绕上她的腰部:“你是还在伤心吗?”
之前她这么搞,总感觉龙葵会稍微开心点,只是艾斯塔看了眼将自己尾巴扒开的艾拉,克制住自己想一尾巴把对方抽飞出去的欲望。
“也不完全是伤心吧。”毕竟魔女的队伍中足有两千多人,导致龙葵本人和牺牲者并不熟悉,每次见面也不过是点头之交,调理片刻便能够将心中的悲痛摒弃,“我只是稍微有点喘不过气。”
并不是因为悲伤,细密的阵痛充斥了她的胸膛。
——不会是心梗吧!?
“没事的。”艾斯塔终究是选择将手放到了龙葵柔软的发顶,“至少现在还有我在,不会让这里出事的。”
每次醒来,她总会发现流放之地内消失几位同伴,又多出来一些新同伴。
在艾斯塔尚且年幼时,也曾经受到过其他更为年长的魔女照顾,也曾经约定过下次再见面,但终究因为遭受过意外而无法见上最后一面。
她仍然记得,那位魔女总会在挂上制作成标本的干花和各种雕刻好的金属饰品,一定程度上取代了缺位长辈的位置。
这位年长者叫什么来着?艾斯塔稍微有些恍惚,模糊的记忆却再也无法寻找到另一位魔女的名字。
这回那头小龙破天荒的没有制止她的行为,只是气愤的在头顶上盘旋两圈,最后落在了龙葵的肩膀上,差点直接被它的体重扑倒。
还是艾斯塔眼疾手快,直接扶了她一把,让她能够稳住身体。
龙葵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她身上,本来想伸手直接将艾拉从身上抓下来,但碍于位置不好借力只能拍拍它的爪子示意它从身上下来。
自从它从昏迷中醒来,体型便已经变大了一圈,已经从大约巴掌大小涨到了快有半人高,甚至还有继续生长的趋势。这孩子的体重也直接翻了三四倍,除非利用暴力不然不好把它拎起来。
“多谢。”龙葵站直身体,感觉压在胸膛的压迫感有所消散。
说起来,头回见到比她自己还要高至少十厘米的女孩子。之前她从来没注意过,艾斯塔比她要高上不少,就算不算她头顶弯曲的双角,应该也快有两米了。
“我没事了,咱们先回去汇报工作吧。”龙葵拍拍艾斯塔的手背,“正好,也应该商量一下接下来应该如何行动了。”
结伴回到“流放之地”后,其他选择参会的同伴也陆陆续续来到了会议室内。大部分选择参会的魔女都是资历相当老的前辈或是不同队伍推举出来的代表,偶尔也会有其他过来凑热闹的成员加入会议,让每次的会议人数并不相等。
经历过事故过后交流信息、相互分配工作之后之后,整个场地的气氛总算不像之前那样沉闷。
“应该没有什么遗漏的方面了?”洛瑞琳最近几天没怎么休息,眼底下一片乌青,“最近辛苦大家了,需要应付的事情比较多。”
“你也是,要多注意休息。”伊琳替参会者们说出了心声,“毕竟是我们大家自己选择的道路,要为我们自己开辟出道路,刚起步时幸苦一点是必然的,总比后人加倍吃苦要强。”
作为流放之地内“管家”存在的伊琳年龄已经是除了长生种外最年长的一位,眼角越发明显的鱼尾纹与鬓角逐年蔓延生长的白发早已昭示了她早已开始逐渐老去。
和大部分时间用于沉睡的艾斯塔莉娅不同,伊琳几乎常年关照这些年轻的新加入同伴。她已经呆在“流放之地”足有五十年,期间目送过太多同伴离开,同样也主持过太多葬礼。
“布兰达有消息。”负责对外联络的魔女举手示意,“目前已经转发到各位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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