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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如熔金般倾泻在宛城城墙之上,整座城池仿佛被置于炼狱火炉之中。
数日断粮,士卒腹中空空,连握矛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更可怕的是人心的瓦解——“官军只诛首恶,胁从不问”的传言如瘟疫般蔓延,动摇了每一个底层黄巾兵卒的信念。他们本是被饥荒逼上绝路的农夫,如今眼见大势已去,谁还愿为张曼成一人殉葬?
当三面战鼓再度轰鸣,地动山摇,袁术、孙坚与刘裕三路大军如怒潮压境,城防的崩溃便只是时间问题。箭楼上的守军已无斗志,有人悄悄将弓弩藏于墙后,有人跪地默祷,只求活命。
东门外,尘土飞扬,一骑当先如赤焰破空——孙坚头戴赤红头巾,古锭刀斜指苍穹,刀锋映着烈日,泛出刺目的血光。“江东子弟,随某破城!”他一声怒吼,声若雷霆,震得敌楼瓦片簌簌而落。亲兵紧随其后,扛着云梯如猛虎扑食,直冲城墙。
“放箭!快放箭!”守将赵弘嘶声狂吼,脸色因惊惧而扭曲。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零星几支箭矢歪斜落地。多数士卒面如死灰,手指发抖,甚至有人直接弃弓转身逃窜。
孙坚已攀上云梯,身形矫健如猿,刀光护体,箭矢尚未近身便被格飞。赵弘见状大骇,急令:“瓮城合闸!困死那个戴红头巾的!”
轰隆一声巨响,千斤铁闸自天而降,尘土冲天,将孙坚与三十余亲兵死死封入瓮城之内。刹那间,四面箭楼万箭齐发,箭雨如蝗,密不透风!
“父亲!”城外孙策目眦欲裂,长枪怒指苍天,却被一轮齐射逼得连连后退,眼睁睁看着父亲陷入绝境,却无法相救。
中军旗下,刘裕负手而立,神色沉静如古井。
“仁贵。”他忽然抬手,指向东门敌楼,“那个指挥的,瞧见了么?能否射杀?”
薛仁贵早已搭箭上弦,震天弓如龙脊弯张,弓身隐隐震颤。他眯眼测算风速、距离、角度,低声道:“三百五十步,风速三级,箭路偏左三寸……可杀。”
话音未落,弓弦震响,如雷裂空——
“嗖——!”
狼牙箭撕裂长空,带着凄厉的尖啸,如流星贯日,直取赵弘咽喉!
“噗!”箭簇透颈而过,血柱冲天。赵弘瞪大双眼,喉间发出“咯咯”怪响,手中令旗颓然坠地,身躯缓缓倒下。
东门守军顿时大乱,指挥中枢瞬间瘫痪。
“孙文台!此时不破待何时!”刘裕厉声断喝,声震四野。
瓮城之内,孙坚浴血奋战,亲兵接连倒下,箭矢钉入肩胛,他却浑然不觉,他仰天咆哮,古锭刀高举,猛然劈向铁索!
“铛!铛!铛!”火星四溅,刀锋崩出数道缺口,但他毫不停歇,连斩九刀,终于将粗如儿臂的铁链斩断!
轰然巨响中,闸门一侧崩塌,孙坚率残部如困龙出渊,杀出血路!
“刘子墨,此情某记下了!”他抹去脸上血污,眼中尽是感激与战意。
战局重心骤然北移。
刘裕手持天龙破城戟,戟身黑铁铸就,龙纹盘绕,戟锋寒光流转,仿佛能撕裂山岳。
“轰!”一戟横扫,垛口石砖崩裂,碎石纷飞。刘裕纵身跃起,足尖点在断墙之上,如大鹏展翅,率先跃上城头!
“刘裕小儿!”一声怒吼如惊雷炸响。张曼成自敌楼冲出,甲胄破碎,九环大刀染满血污,双目赤红如兽。他死死盯着刘裕,声音嘶哑:“毁我根基,杀我将士,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叮!检测到敌将张曼成属性:力量91,武艺79,统帅82,智力62
刘裕冷笑,戟尖遥指:“负隅顽抗,徒增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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