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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门的吊桥缓缓放下,刘裕一行人的身影终于到了洛阳城下。刘裕骑着乌骓马走在最前,身后跟着霍去病、典韦和许褚,五百守卫军列着整齐的队伍,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是他特意挑选的精锐,既显冀州军的威风,又不至于让朝廷觉得他刻意炫耀武力。
“主公,按规矩,城外驻军不得入城,末将带兄弟们在城外扎营。”许褚勒住马,瓮声瓮气地说,他手里的大环刀还挂在腰间,刀柄上的布条因常年握持而磨得发亮。
刘裕点头,目光扫过城门处的禁军:“你们在城外守好营地,每日派斥候巡查,有任何动静立刻报给我。我带霍去病和十个护卫进城,先去客栈住下。”
典韦双戟往肩上一扛,咧嘴笑道:“主公放心,有俺在,保管没人敢靠近营地半步!”
安排好城外事宜,刘裕带着霍去病和十个护卫进入洛阳城。街道上行人往来,小贩的吆喝声、马车的轱辘声交织在一起,与冀州的质朴不同,洛阳城处处透着繁华,却也藏着几分说不清的压抑——路边禁军的铠甲更厚,巡逻的频率也比往年密集,显然十常侍对京城的掌控又紧了几分。
“这洛阳城看着热闹,倒不如咱们冀州自在。”霍去病低声对刘裕说,他眼神锐利,早已注意到街角暗处盯着他们的眼线,“十常侍怕是早就盯上主公了。”
刘裕淡淡一笑,没接话,只是策马朝着城西的“悦来客栈”走去。客栈老板见是冀州牧亲至,连忙亲自迎接,将他们引到二楼的上等客房。
夜幕降临,洛阳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街角的灯笼还亮着微弱的光。刘裕避开巡逻的禁军,七拐八绕来到何府后门。门房见是他,立刻打开门,躬身道:“将军,小姐已在凉亭等您许久了。”
穿过假山和荷塘,刘裕远远就看到凉亭中坐着一道倩影。何灵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裙,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手里捏着一把团扇,正望着荷塘里的荷叶出神。听到脚步声,她猛地回头,眼中瞬间泛起光亮,起身朝着刘裕跑来。
“阿裕,你可算来了!”何灵扑进刘裕怀里,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又有几分欣喜,“我听说你征讨鲜卑,每天都在担心,还好你平安回来了。”
刘裕轻轻拍着她的背,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连日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让你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这次不仅打胜了,还救回了两千多被掳的汉人,也算没白去一趟。”
两人在凉亭坐下,侍女端来茶水和点心后便悄悄退下。何灵给刘裕倒了杯茶,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你刚回来就来见我,不怕被人发现?十常侍最近盯得紧,连我兄长都被他们派了眼线。”
“怕什么?我来见你他们发现不了,”刘裕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何灵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凑近刘裕低声道:“我兄长说了,陛下召你面圣,表面是论功行赏,实则是十常侍在背后撺掇——他们怕你功高震主,想借陛下的手削你的兵权。”
刘裕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早就猜到十常侍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他们想怎么削我的权?”
“十常侍给陛下递了奏折,说你平定鲜卑后兵力大增,建议陛下召你进京任职,把冀州军交给朝廷派去的将领。”何灵的声音更低了,我兄长劝陛下三思,却被十常侍反咬一。
陛下什么态度,刘裕问道。
陛下还没有表态,说是在议。
刘裕眉头紧锁,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十常侍这招够狠,明着是升他的官,实则是夺他的兵权,还想离间他和何进的关系。
他抬头看向何灵,见她眼中满是担忧,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担心,我自有分寸。十常侍想算计我,没那么容易。”
何灵靠在刘裕肩上,声音轻柔:“我知道你厉害,可洛阳不比冀州,处处是陷阱。你一定要小心,我还在冀州等你回来。”
两人又聊了许久,从冀州的百姓聊到鲜卑的战况,从十常侍的阴谋聊到未来的打算。
两人聊着聊着,慢慢的衣服聊没了,两人进了房间,慢慢传出女人气喘声。
夜色渐深,刘裕起身告辞:“我该回去了,再晚怕引起怀疑。
何灵送他到后门,依依不舍地叮嘱:“路上小心,有事就让人给我递消息。”
刘裕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走在洛阳的街道上,他望着头顶的月亮,心中已做好了应对面圣的准备。十常侍的阴谋、朝廷的猜忌,这些都挡不住他的脚步——
回到客栈时,霍去病还在房中等他。见他回来,霍去病连忙起身:“主公,一切顺利吗?”
刘裕笑着点头,走到桌案前坐下:“还算顺利。明日面圣,你跟我一起去,让陛下也看看咱们冀州军的年轻将领。”
霍去病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好!末将定不会给主公丢脸!”
;洛阳城门的吊桥缓缓放下,刘裕一行人的身影终于到了洛阳城下。刘裕骑着乌骓马走在最前,身后跟着霍去病、典韦和许褚,五百守卫军列着整齐的队伍,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是他特意挑选的精锐,既显冀州军的威风,又不至于让朝廷觉得他刻意炫耀武力。
“主公,按规矩,城外驻军不得入城,末将带兄弟们在城外扎营。”许褚勒住马,瓮声瓮气地说,他手里的大环刀还挂在腰间,刀柄上的布条因常年握持而磨得发亮。
刘裕点头,目光扫过城门处的禁军:“你们在城外守好营地,每日派斥候巡查,有任何动静立刻报给我。我带霍去病和十个护卫进城,先去客栈住下。”
典韦双戟往肩上一扛,咧嘴笑道:“主公放心,有俺在,保管没人敢靠近营地半步!”
安排好城外事宜,刘裕带着霍去病和十个护卫进入洛阳城。街道上行人往来,小贩的吆喝声、马车的轱辘声交织在一起,与冀州的质朴不同,洛阳城处处透着繁华,却也藏着几分说不清的压抑——路边禁军的铠甲更厚,巡逻的频率也比往年密集,显然十常侍对京城的掌控又紧了几分。
“这洛阳城看着热闹,倒不如咱们冀州自在。”霍去病低声对刘裕说,他眼神锐利,早已注意到街角暗处盯着他们的眼线,“十常侍怕是早就盯上主公了。”
刘裕淡淡一笑,没接话,只是策马朝着城西的“悦来客栈”走去。客栈老板见是冀州牧亲至,连忙亲自迎接,将他们引到二楼的上等客房。
夜幕降临,洛阳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街角的灯笼还亮着微弱的光。刘裕避开巡逻的禁军,七拐八绕来到何府后门。门房见是他,立刻打开门,躬身道:“将军,小姐已在凉亭等您许久了。”
穿过假山和荷塘,刘裕远远就看到凉亭中坐着一道倩影。何灵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裙,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手里捏着一把团扇,正望着荷塘里的荷叶出神。听到脚步声,她猛地回头,眼中瞬间泛起光亮,起身朝着刘裕跑来。
“阿裕,你可算来了!”何灵扑进刘裕怀里,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又有几分欣喜,“我听说你征讨鲜卑,每天都在担心,还好你平安回来了。”
刘裕轻轻拍着她的背,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连日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让你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这次不仅打胜了,还救回了两千多被掳的汉人,也算没白去一趟。”
两人在凉亭坐下,侍女端来茶水和点心后便悄悄退下。何灵给刘裕倒了杯茶,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你刚回来就来见我,不怕被人发现?十常侍最近盯得紧,连我兄长都被他们派了眼线。”
“怕什么?我来见你他们发现不了,”刘裕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何灵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凑近刘裕低声道:“我兄长说了,陛下召你面圣,表面是论功行赏,实则是十常侍在背后撺掇——他们怕你功高震主,想借陛下的手削你的兵权。”
刘裕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早就猜到十常侍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他们想怎么削我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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