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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两个人见状飞身直取韩雷,韩雷放下肖月儿抬掌打去。黄袍人也欺身而上加入战团,韩雷护住肖月儿力敌三个高手,一时间掌风翻飞,打得难解难分。
三个高手知道韩雷内力雄厚,骇然之下并不与之硬碰,正盘算着过几招后借机逃跑,但十多招过后三人心中有了底。韩雷内力虽然异常深厚,但拳脚功夫并不象他的内功一样出色。而且他还要时时刻刻护着肖月儿,时间一长便左右绌拙,险象环生。
黄袍人看准韩雷的破绽一掌打去,韩雷躲闪稍慢被带到了肩头,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另外两人的手掌带着风声打向肖月儿。韩雷大吼一声贴到肖月儿身上,双掌拍向袭来的两个人,两个人忙侧身收劲避让。韩雷掌式用老,黄袍人的手掌已经到了背后,韩雷搂住肖月儿向旁边疾闪,可身形还是慢了一点,黄袍人的手掌印在韩雷的背后。
韩雷一口血吐了出来,抱着肖月儿扑到在地,肖月儿惊叫:“哥,哥!”。
韩雷佯装不支没有动弹,却暗暗运足了功力,黄袍人见机上前一掌拍下,韩雷猛地翻过身,举掌迎上,只听轰的一声,黄袍人身体被震的向上飞去,落在几丈之外,晃了两晃便倒在地上。
韩雷这一掌运足了功力,那黄袍人显然吃不消,他坐在地上喘着气,眼睛瞪着韩雷,嘴角流出鲜血。还没等另外两个人反应过来,韩雷一跃而起,双掌连环拍出,直打得两个人手忙脚乱。这两个人的武功比黄袍人相差不少,没了黄袍怪人的牵制,两人没过二十招便死在韩雷的掌下。
韩雷瞪着眼睛一步步走向黄袍人,黄袍人眼中充满了恐惧,他单腿跪在地上,一只手撑地,正蓄足功力准备垂死一击。韩雷忽然一个踉跄栽倒,又吐出一口鲜血。
两人都成了强弩之末,近在几丈之远却都不移动半步,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不敢贸然动手。
肖月儿跑到韩雷身边,“哥,你怎么样了?哥”。韩雷摇摇头,低声道:“我不要紧”,眼睛却一直盯着黄袍人。肖月儿站起身道:“我去”,便欲冲上去。
韩雷忙一把拉住她,“月儿,你不行,我来”。说完却一头栽在地上,不省人事。
肖月儿惊叫,“哥”,忙从包袱里翻出药丸给放在韩雷嘴里。
虽然韩雷这边不行了,黄袍人那边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也受了非常严重的内伤,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对付肖月儿。
肖月儿抱着韩雷便欲上马,不再理会黄袍人,哪知黄袍人忽然飞身而起,出手袭向肖月儿,肖月儿忙俯身躲避,但因为抱着韩雷身形不便,右侧背部还是被打到,好在那黄袍人这一掌不能运上多少功力,肖月儿躲避之时又卸掉了一半的力量。饶是如此,肖月儿仍觉体内气息翻滚,胸口闷,险些吐出血来,当即摔在地上爬不起来。那黄袍人一掌打过后跳到一旁,体内伤痛作,又吐了两小口血,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随着风铃的响动,一个卖艺的戏班赶马拉车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十八九岁骑马的姑娘非常显眼,她身穿一套浅绿色衣衫,身后披着黑色披风,手拿带黑色面纱的斗笠,头向后披去,在脑后扎了几扎,洁白的脖颈掩映着乌黑的秀,显得无比的清美圣洁。她秀美的脸上带着微笑,不时地与旁边一位老者说话,小巧秀气的鼻子下两片红嫩的嘴唇如初开的花瓣般娇软动人,上下翕动中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如嗔似诉的眼睛中游动着万千柔情,两抹细眉好象用画笔画过的一样整齐匀称,白玉般不胖不瘦的脸庞上带着一点点好似羞红的绯色。真的是美丽绝伦,难以方物。
“爹,前面有人”,女孩叫道。
老者看了看,眉头一皱,“兰儿,快把斗篷带上,不,把面具也带上。”
卖艺的一行人走向韩雷和黄袍人,肖月儿早就向他们招手了,待到了近前,肖月儿吃力叫道:“救命,救命”,喊完便伏在地上昏了过去。肖月儿内功不济,虽然伤的不重,却感到体内越来越难受,眼看快挺不住了,而黄袍人的气息经过内力运调已经好了一些,正准备出手袭击肖月儿,没想到卖艺的赶到。
老者看见地上的死尸,心中不安,犹豫了一下说道:“阿龙,去看看”
“是,师傅”,一个英俊的小伙子走到肖月儿旁边察看,老者对黄袍人抱拳道:“敢问阁下大名”
黄袍人看了老者一眼,站起身勉强平定气息。他不知道卖艺人的来历,怕自己重伤在身遭仇人毒手,便抱拳道:“山野村夫,告辞”,说完缓缓地离开。
老者看着黄袍人的身影面色严肃,正思考中阿龙叫道:“她醒了”。
肖月儿缓缓睁开眼睛,阿龙给她吃了内伤药,片刻后肖月儿缓了过来,吃力地坐起来谢道:“多谢相救。”
老者已来到近前,颔说道:“我们普通行走江湖之人谁没有个大灾小难,举手之劳相助是应该的,请问小哥,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有个身穿黄袍的人,他和你们是什么关系”,他把肖月儿当男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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