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躺在了一张宽大柔软的?上。头顶的天花板,正以极高的口率剧烈晃动着。
不,不只是天花板——他的整个视野都在因生理性的?感而颤动。
那股之前在他身体里炸开的信息素,此刻正化作实质的岩浆,奔腾流淌在他的四肢百骸。
饶是镇定如时予,此刻也彻底愣住了。
他微微瞪大了眼,张开嘴想要说话,却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几声不堪入耳的黏。腻喘息。
他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那只雄虫的脸。
那是哈格森的脸——正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眼神狂热得令人头皮发麻。
“妈妈,为什么又走神?”雄虫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隐秘的责备。
“好好抱着肚子。不然里面的卵颠倒过来,到时候您该生不出来了。”
时予猛地一凛。
那双眼睛……不对,那不是哈格森!
哈格森的眼睛是深蓝色的。而眼前这只雄虫的眼睛,是惨白的!瞳孔是一道极细的竖线,像还没上色的纸扎人面具,透着一种极度非人的诡异感。
时予僵硬地顺着雄虫的视线下移,看到了自己高高隆起的肚皮。
那已经十分饱满了,甚至透出一种可怕的圆润弧度。像一个小小的圆球,把他原本锻炼出的轻薄肌肉彻底撑开,只剩下紧绷到极致、泛着透明红晕的光滑软肉,正随着雄虫的动作而可怜地微微颤抖着。
那些在军校和战场上训练产生的伤痕,也不复存在。整个腹部散发出一种透亮的、微暖的光芒。
时予忽然想起了赫尔曼那句话。
“你知道虫族在未孵化前的虫卵有多大么?你的生殖腔只有我掌心这么一丁点大,连人类那点可怜的胚胎都保管不好,还妄想容纳虫卵?”
的确,在进行任何冷静的思考之前,时予首先感到了身体上那令人绝望的极致紧绷。
肚子里那枚巨大的虫卵,蛮横地抢占了他腹腔内所有的有限空间。它仗着母体的温柔与虚弱,肆意扩张,用尽全力向外来者宣告:这里,绝对禁止再容纳另一枚种子。
不行……
天花板震颤的速度又加快了,雄虫的攻势犹如狂风骤雨。
时予被。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痉挛微抽着手指,死死扣住雄虫宽阔的肩头,指甲几乎要陷入对方的皮肉里:“不要……不要再弄在里面了……我容不下的……我生不了了……不要……”
雄虫那张惨白竖瞳的脸上没有任何怜悯的表情,动作越发狠戾,却用最恭敬的语气反驳他:“您可以都吃下的。这是您亲口说,要给予我的赏赐,母亲。”
雄虫伸出宽大粗糙的手掌,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肚皮,轻轻按到了那枚卵的轮廓。
这样粗暴对待孕期中的脆弱母亲,的确是极其过分的僭越。但他敢这样做的前提,是得到了母亲的无上纵容——他的母亲由于喜爱他,所以破例奖赏了他一次孕育结晶的权利。
受不了了。
时予实在难以忍受这种如同暴雨浇灌般的折磨。
他狼狈地想要侧身躲避,但连最基本的移动都变得极其困难。他的身体现在太笨重了。
被撑到极限时那濒临崩溃的挣扎,看起来也只是徒劳地抱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可怜地把自己缩起来。
他死死咬着牙,在一切结束时,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然而,这只不知餍足的蛇虫,在释放过后,却极其自然地将他像个没有生命的芭比娃娃一样,重新摆弄回一个安全的平躺姿势,随后,毫不留情地换上了他种族所特有的、第二。口口官。
又怀上了。
本就拥挤不堪的肚子里,现在被迫强行挤进了一颗属于这只蛇虫的新种子。
原本安静的虫卵极度不满地向母体撒泼打滚、抗议起来,在本就逼仄的房子里横冲直撞,让他酸胀得弓起了腰。
时予从来没有过这样可怕的感受——他甚至难以用人类的词汇去形容,这种被非人异种在最为敏感的器官里肆意碾压、填满的感觉。
雄虫低下头。
体形娇小的母亲此时已然失神。那双清冷的碧绿眸子毫无焦距地涣散着,盯着床边垂落的暗色帷幔。一头银发如瀑布般散开,凌乱地铺在枕头上。
圆鼓鼓的肚皮此时又硬生生膨大了零点五倍,将拉扯到极限的皮肉撑得发亮,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破裂。
这是一种完完全全的、从内到外的彻底占有和标记。
浇灌土地的那些暴雨和细雨,会化作新的生命,能够堂而皇之地占据这具尊贵的躯体,长达数个月之久。
时予被托起后脑,被迫承受着一个极其沉重、深入的亲吻。
或者客观一些来说,是一只巨大的虫子正在满怀感恩地享用他的嘴唇、舌尖以及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贪婪地品尝着母亲的津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
...
小可爱实则病娇女主高冷实则只为一人温柔装傻男主祈诺上一秒被人绑架,结果临门一脚被游戏选中,进入了求生游戏里。所以想要继续活下去,那就努力玩游戏吧!鬼屋里的哭声神秘的九号房不能发出声音的房间半夜又是谁在走廊处尖叫违法规则会怎麽样啊?会有很重要的惩罚哦。祈诺无所畏惧地在游戏里为所欲为,现实里不能做的事情,在游戏里,什麽约束都没有。but,她在游戏里看上了某个男人,他身形修长,长相俊郎,一眼好像就能望到生命尽头。祈诺突然觉得,这个人比死亡还要有趣。明明上一秒还在大杀四方,但一见到他,祈诺就会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然後嫌弃地用自己的白色裙子沾一点血迹,以表示自己的娇弱。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衆玩家什麽小可爱,她明明是个实力爆表的病娇啊!!男人弯眼,抱起祈诺,轻声细语的道歉我的错,不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受欺负。祈诺无力依靠在男人怀里,小声小气地说刚刚我一个人好害怕。玩家刚才你不是这样的!!!还有,能不能把你手里的刀丢掉再说!系统播报求生游戏上线内测第五年,即将全球上线啓动。叮咚欢迎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