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斯梅利安无辜地眨了眨紫色的眼瞳,顺势握住时予踢过来的脚踝,将脸颊贴上去蹭了蹭,认真地道歉:“抱歉妈妈。我刚才问您,能不能再往里放一点点,因为怕堵不住。但您思考得太入神了,没有理我,我以为您默认了。”
他顿了顿,紫眸幽幽地暗了下来:“您是在想那个人类吗?”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竟然依然没有把那个过分的幻境制造装置抽一点的意思。
时予咬着下唇,懒得跟他计较这种争风吃醋的小把戏,冷声道:“总之,一定要盯紧他的一举一动。”
“这个人类,对您来说很重要吗?”斯梅利安委屈地垂下眼,“他如此粗俗无礼地闯进您的寝宫,看到了您最隐秘的模样,您不但没有杀他,还对他另眼相待。问他的年龄,是想判断这个人是否还年轻吗?”
时予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只蜂虫在脑补什么。他皱起眉头:“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看见一个优质基因,就满脑子想着要生孩子的虫吗?”
被骂了之后,斯梅利安更加委屈了。
他低下头,拿出手帕细细擦拭着时予腿根的污渍,轻声嘟囔:“妈妈的身体本来就是为了繁衍而生的,只会本能地选择最优质的基因。我是怕……怕我们不够好,不够优质,妈妈就会把目光投向别的雄性。”
斯梅利安还是和他的下辈子一样,这么爱打直球,这么爱把吃醋和占有欲坦诚地摆在台面上。他如此坦荡,反倒让时予找不到发作的理由了。
时予原本想顺着说一句“我无论跟谁生,也不会跟这种姓霍且银发银眼的人类生”。
但转念一想,自己肚子里原本孕育的那个人类骨血,恰好就是霍普金的。
这让他莫名失去了硬气的底气,只能略显心虚地闭上嘴。
见时予真的陷入了“默认”般的沉默,斯梅利安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一阵慌乱。
他揉搓小腹的手劲骤然失控,重重地按了下去。
“啪!”
时予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没好气道:“别胡思乱想了。我和他有生殖隔离。让你们盯着他是有别的理由,我怀疑……他对我们不利。”
“原来是这样!”听到“生殖隔离”四个字,斯梅利安隐形的尾巴瞬间又欢快地翘了起来,“放心吧妈妈,我们会盯死他的!您准备休息几天再接见人类?他们被安置在客房里,正在等待您的召唤。”
“他们有什么反应?”
“大概只是震惊吧。”
斯梅利安轻蔑地笑了一下:“他们对您跟他们的形态如此相似感到非常不可思议。那些官员试图和外围的兵虫套近乎,想打探您是否还有其他的‘虫族形态’。他们虽然自称是强大的alpha,是‘新人类’,但面对我们搭话时腿肚子都在哆嗦。”
“那霍克呢?”时予立刻抓住了重点。
听到母亲又主动提起这个名字,斯梅利安手上的动作一滞,不满地抿紧了唇。
但碍于母亲的威严,他还是不情不愿地交代:“他在您产后的第二天就来询问过您的身体恢复情况,问您有没有受伤,并且表示并不着急会面,希望您休养好之后再做打算。”
时予冷冷地挑起一边眉毛:“我不问,你就不说?”
刚才那番长篇大论的汇报里,这只心机深重的蜂虫竟然把霍克的关切刻意隐瞒得干干净净。
斯梅利安彻底不吭声了,心虚地低着头。
“别揉了。”时予被他按得心烦。
“母亲,我错了……”斯梅利安立刻不安地想要请罪。
时予懒得再教训他,拍了拍身侧宽大的床榻,再次闭上眼调整了一下软枕的位置:“过来吧,我困了。”
前一秒还垂头丧气的金毛瞬间柳暗花明。他压抑着狂喜,掀开被子钻进了时予的床榻。
他知道母亲产后体温偏冷,于是专门练习了如何提高自己的内核温度。他像个大号的恒温火球一样,用自己热乎乎的胸膛和四肢,将时予冰冷的腿脚牢牢包裹在怀里。
修长的手指温柔地穿梭在时予银色的发丝间,斯梅利安一边帮他顺毛,一边贴心地讲着产后护理:“妈妈,这几天您可能还会感觉胸口有些胀痛。那是正常的分泌物淤积。如果觉得哪里堵得难受,一定要告诉我,我来帮您疏通和按摩。”
这番贴心的表现立刻得到了奖赏。
时予闭着眼,眉头微蹙,轻轻蹭了一下被子:“现在就帮我揉揉吧,确实有点……了。”
斯梅利安的呼吸瞬间一顿,试探着问道:“如果……如果不小心按出了灵魂的残片,我可以吃掉吗?”
时予已经困得迷糊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嗯”,随即敷衍道:“你能吃完就吃,吃不完就给别的虫留点。”
斯梅利安紫眸微暗:那他肯定要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去,绝不给外面那几只野狗留半点甜头。
“对了……”在彻底陷入黑甜乡之前,时予突然想起了什么,迷迷糊糊地问道,“我生下来的那两个崽呢?怎么还没破壳?他们不用……吃这个吗?”
斯梅利安按揉的手指微微一顿,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不用,会有专门的工蜂用营养液喂养它们的。按理说妈妈产下的卵质量都很高,瞬间就能破壳,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一直没动静……可能还需要在恒温箱里多放两天吧。”
时予点了点头,被按揉得十分舒服,主动往斯梅利安滚烫的怀里拱了拱。
就在斯梅利安以为母亲终于要安睡时,时予却突然冷不丁地抛出了一句炸雷:
“我等不及了。明天就安排,我要和霍克单独会面。”
斯梅利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
...
小可爱实则病娇女主高冷实则只为一人温柔装傻男主祈诺上一秒被人绑架,结果临门一脚被游戏选中,进入了求生游戏里。所以想要继续活下去,那就努力玩游戏吧!鬼屋里的哭声神秘的九号房不能发出声音的房间半夜又是谁在走廊处尖叫违法规则会怎麽样啊?会有很重要的惩罚哦。祈诺无所畏惧地在游戏里为所欲为,现实里不能做的事情,在游戏里,什麽约束都没有。but,她在游戏里看上了某个男人,他身形修长,长相俊郎,一眼好像就能望到生命尽头。祈诺突然觉得,这个人比死亡还要有趣。明明上一秒还在大杀四方,但一见到他,祈诺就会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然後嫌弃地用自己的白色裙子沾一点血迹,以表示自己的娇弱。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衆玩家什麽小可爱,她明明是个实力爆表的病娇啊!!男人弯眼,抱起祈诺,轻声细语的道歉我的错,不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受欺负。祈诺无力依靠在男人怀里,小声小气地说刚刚我一个人好害怕。玩家刚才你不是这样的!!!还有,能不能把你手里的刀丢掉再说!系统播报求生游戏上线内测第五年,即将全球上线啓动。叮咚欢迎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