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心知此地绝非久留之处,上面的人随时可能找到入口。
他们不敢再有片刻耽搁,互相搀扶着,忍着浑身伤痛,沿着这条幽深不知尽头、仿佛通往地狱深处的密道,一脚高一脚低地艰难前行。
地道内空气污浊不堪,路途曲折迂回,岔道偶现,若非郑友德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模糊的记忆指引方向,几乎要迷失在这地下迷宫之中。
不知在黑暗中煎熬了多久,直到双腿如同灌铅,精神几近麻木之时,前方终于传来一丝微弱却带着草木清甜气息的新鲜空气,隐约可见一点极其黯淡的、如同星芒般的光亮。
两人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小心翼翼地摸索到尽头。
那里看似是一面爬满藤蔓的土壁,但郑友德在角落处摸索片刻,用力推开一块伪装成岩石、实则由轻质木材制成的暗门。
暗门悄无声息地滑开,眼前豁然开朗!清冷的、带着寒意的月光如水银般洒落下来,四周是茂密而寂静的竹林,夜风穿过竹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他们竟已真的身处京城高大的城墙之外!
郑友德几乎是虚脱般地瘫坐在地,望着身后那黑黢黢、如同巨兽之口的密道洞口,再扭头看着身旁这个不顾凶险、将自己从必死之境中硬生生拖出来的年轻官员,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与难以言喻的庆幸感激之情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终于忍不住,像个孩子般老泪纵横,声音哽咽破碎:
“多……多谢林大人救命之恩……再造之恩,没齿难忘……若非大人……老夫……老夫今夜必死无疑,尸骨无存矣……”
林澈此刻也已是疲惫不堪,浑身伤痛,体力几乎耗尽,但仍强打着精神,伸手将瘫软的郑友德扶起,靠在一根粗壮的竹子上,目光灼灼地盯住他:
“郑大人,现在,这里足够安全了。你可以说实话了吧?到底是谁,如此急切地要杀你灭口?仓库失窃、账册丢失,这一连串事件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你手中,到底掌握了他们什么致命的把柄?”
郑友德仰头望着被竹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长长地、绝望地叹息一声,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认命般的平静,嘶哑道:
“事到如今,命都是你救的……我……我还有何可隐瞒的……”
他终于放弃了所有挣扎,开始断断续续地和盘托出那惊人的黑幕。
原来,他长期利用虞衡司郎中的职务之便,暗中为崔尚书处理那些绝不能在阳光下曝光的隐秘账务。
这其中包括系统性地挪用各项工程专项款项、在大型物料采买中虚报价格以收取巨额回扣、甚至利用职权,将官营作坊的部分利润,通过复杂的账目操作,暗中输送给崔家暗中控制的私人产业,中饱私囊,损公肥私,数额逐年累积,已达天文数字。
而这次的仓库失窃案,确实是在崔尚书或其心腹的暗示乃至直接指令下安排的,首要目的就是彻底销毁那批被封存、其中夹杂着可能引爆“皇木厂”旧案的关键票据和往来文书的账册,掐断一切调查线索。
那个右手缺指的崔府护卫,的确是执行此项任务的具体人员之一,但他也仅仅是一个听命行事的、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死士而已。
“那批被‘失窃’的、要命的真账册,现在到底在哪里?!”林澈听到这里,心脏狂跳,抓住郑友德的肩膀,急切地追问道,这才是能钉死崔明远的、最关键的铁证!
郑友德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嘲讽与悲哀的诡异苦笑,无力地摇了摇头,说出了一句让林澈彻底愕然的话:
“其实……仓库,根本没有失窃。”
“什么?!”林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什么意思?”
“那是我为了自保,不得已而自导自演的一出戏。”郑友德喘着粗气,眼神空洞,“我早就察觉到朝中风向不对,文相似乎有意整顿工部,而你林大人又是个较真、敢于碰硬的角色。我害怕自己迟早会成为被抛出来顶罪的弃子,便想出了这个金蝉脱壳之计。
“我故意制造仓库被盗的假象,假装那批关键账册不翼而飞,这样一来,追查的重点会暂时转移到外部盗匪身上,我自己也能借口调查不力或有失察之责,暂时隐藏起来,避避风头,观望局势发展。那批真正要命的、记录着所有核心交易的原始真账册,我早就偷偷复制并转移到了绝对安全的地方。
“我本想借此机会,若能侥幸脱身,便带着这些保命符远走高飞,隐姓埋名……谁知……谁知他们根本不信我这套把戏,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允许我活着,哪怕我手里有账册,也要杀我灭口,以绝后患……”
“账册!真正的账册现在到底在哪里?!”林澈猛地抓紧了他的衣襟,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死死盯住郑友德。
这突如其来的真相,以及那批关乎胜负的关键证据的下落,让他所有的疲惫与伤痛瞬间被巨大的紧迫感所取代。
“在……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只有我知道。”
;郑友德眼神闪烁不定,即使在濒死边缘被救回,仍下意识地保留着最后一分狡黠与谈判的筹码,他艰难地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只要……只要林大人能信守承诺,保我性命无虞,安全……安全送我离开京城这是非之地,远走高飞……我……我就把藏匿真账册的确切地点告诉你……那些账册,足以……足以让崔明远万劫不复……”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嗖——!”一支力道极其强劲、显然是军中专用的弩箭,带着凄厉尖锐、仿佛要撕裂夜空的破空之声,从侧前方茂密幽暗的竹林深处电射而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精准无比地、狠狠地射入了背对竹林、毫无防备的郑友德的后心!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受是小狗穿成人小渔当了一辈子小狗,死後他才知道自己主人是虐文世界的强制爱大佬。好在皇天不负忠心狗,小渔重获新生,穿成了主人的强制爱对象。小渔睁开眼,病床边坐着他面容憔悴的主人。男人眼眶通红,视线却冰冷,投射过来,直抵小渔面门。池渔,因为你,我错过了我家小狗咽气前的最後一眼,这份债你打算怎麽还?小渔看着主人那晦暗的眼眸,觉得跟他逮着自己吃粑粑时一模一样。很吓狗。他缩起脖子,眼神飘忽,语气讨好。那丶那我当你的狗,你别生气了行不行?男人?相伴多年的爱犬离世,陆宜铭痛心之馀,也无比憎恶那害他错过小渔最後一面的男人。正好对方提出补偿,他顺水推舟,将人带回了陆家庄园。他这样冷心冷肺的人,最晓得如何磋磨他人。陆宜铭发誓,绝不会让这叫池渔的男人好过。他叫人睡床尾狗窝。结果池渔开开心心地揽着玩具躺下。可半夜时分,池渔蹲坐在他床边,脑袋搁在床沿,一双眼眸亮而无辜。陆先生,我窝冻爪。...
糖糖清楚自己喜欢俞陵,但她不准备暗恋,就如同她喜欢钱一样,喜欢,就要赚到手,哪怕用点手段。动物世界系列4本阅读顺序如下1忠犬2浮生记3忽然之间4糖醋鱼肉...
追妻火葬场疯批攻年下强制相爱相杀双X心机深沉病娇攻乐观坚韧作精受顾渲宋怜(聋瞎组合)豪门少爷宋怜是个貌美花瓶,主业混吃等死,副业撩拨小明星,把娱乐圈天菜顾渲泡到手的第二年,他悲惨地发现自己怀孕了,还即将按照契约嫁给神秘未婚夫大佬。领证那天,宋怜看着朝这边走来的,那边走边戴助听器帅炸天的未婚夫大佬,有点眼熟怎麽回事儿。助听器昨晚不是被那混蛋隔窗户扔出去了?小东西居然有两幅面孔!跟泡了两年的天菜结婚,宋怜嘴角快咧到後脑勺,但他不知道自己的噩梦才刚刚开始顾渲原本可以无忧无虑地过一生,可十年前的坠海事故夺走了他的父母,而宋怜的父亲就是事故的策划者,他蓄意接近享受狩猎的过程,逐渐把宋怜和整个宋家纳入股掌。他摘掉助听器,闭目塞听,疯狂地报复所有伤害他的人,他如愿让宋家天翻地覆,把宋怜折磨至死,跟当初跳进海里的救他的白月光在一起。可是某天白月光却对顾渲说,你好可笑,好可怜。等顾渲明白那场报复,从头到尾不过是他虚假而尖锐的执念再回过头,那个总给他戴助听器的人早就不在了。隔壁乖软替身他拒绝复婚姐妹篇依旧是狗血爽虐兼并攻有点听障,你懂的~...
...
...
入局做饵的少将军,一见倾心的落难皇子只想死在温柔乡的公子哥,忠诚热烈的小徒弟。关于天下,关于守护,关于忠诚,关于爱常晚风太傅临终前有言,时也丶命也…可是景泽,我不信命。你尽管恨我,但别怪我!闻昭最终问所以,连我也成为了剜掉你血肉的一把刀,对吗?所以,你觉得这天下是我毕生所求,这乘龙位让我高枕无忧,对吗?所以呢?此时,此刻,我该如何?将军教教我!一别经年,你如今这副样子,我不会原谅你!再有一次,你该抱着我一起死。林墨羽普天之下,莫非王法。阿忱犯错,是死是活,都该由皇上定夺,哪怕是一捧白骨,也该由我带回林家!江忱如果有一天,师父没了剑,我就做他的剑,死,我也要站着死!韩立言我有一局,不论生死,只论成败,你可愿与我一起?朝堂之上,山野之下,时也丶命也。命从不配做我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