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长渊看着晕厥过去的沉玉珠和她脖颈上的那道血痕,微微有些羞恼。他对站在门外的顾七吩咐道:“阿七,快去请孙嬷嬷来看看,这女人突然晕厥了。”顾七怔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草堆上的沉玉珠,一眼看到她脖子上那道长长的血痕,心想,主子为了大小姐,下手还真狠,唉,这女子可怜。他一边腹诽一边回道:“是,主子。”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开。顾长渊先用刀尖挑开了沉玉珠手脚上的绳索,再伸手把沉玉珠扶正,让她平躺在地上。他在边关多年,一些简单的急救还是会的,知道人晕厥时最忌堵了气息,便将她颈边散乱的衣襟松开些,又以掌心在她胸前膻中处不轻不重地按揉,想替她顺过那口受惊闭住的气。隔着一层单薄中衣,只觉掌下触感柔软得过分,随着他的按揉在掌心温柔地起伏,竟让他觉得分外地烫手。顾长渊眉心狠狠一皱,像是恼她,更像是恼自己,他收敛住心神,压下心底那点不该有的异样,继续替她顺着气。不多时,沉玉珠终于轻轻咳了一声,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顾长渊那张冷峻逼人的脸。他离得极近,眉眼沉沉,身上带着一股冷冽的压迫气息。而更叫她惊骇的是,他的手竟还在自己胸前不停的按揉。沉玉珠脑中“嗡”的一声,抬手便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轻响,落在顾长渊脸上。那巴掌力道并不重,软软绵绵,不痛不痒,连道红印都没留下。可顾长渊还是愣住了。他这辈子,被拳打脚踢过,被刀砍箭伤过,可被扇巴掌,这还是头一回。他眼神骤冷,手指几乎本能地抬起,直直朝她脖颈扣去,却又在距离她脖颈半寸处,生生停住。下一刻,一拳砸在她脸侧的草堆上,干草与尘屑猛地飞扬起来。顾长渊垂眸看着她,气得反倒笑了一声:“都能耐扇爷巴掌了,看来是没事了。”沉玉珠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方才自己做了什么。她心中一阵后怕,强撑着爬起来,慌乱地将被松开的衣襟拢好,又往角落里缩去。她把自己蜷成一团,声音闷闷的,却有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倔意:“要打要杀随便你,给个痛快就是。”顾长渊冷笑一声:“气性还挺大。”他站起身,拍了拍袖上沾到的草屑,居高临下看着她。“爷这辈子还没被人扇过巴掌。你很好。”沉玉珠抬起头,仰着脸看着他,微微侧了侧头,说道:“那你打回来吧。”顾长渊深吸一口气,冷冷道:“我从不打女人。”沉玉珠听完,只淡淡“哦”了一声,又把头埋了下去。那一声“哦”轻飘飘的,无端端让顾长渊听出了几分讽刺。他额角跳了跳,正想再说点什么,顾七领着孙嬷嬷匆匆赶来了。“国公爷。”两人齐声向他行礼。顾长渊压着火气,道:“嬷嬷来了,她刚才晕厥了,你再看看她身体可还有大碍?”孙嬷嬷进门瞧见缩在角落里的沉玉珠,心里便是一咯噔。这姑娘身上只一件素白中衣,乌发散乱,脸色苍白,眼尾还带着泪意,分明狼狈得很,却仍旧掩不住那副天生的好颜色。那眉眼,那身段,哪怕素净憔悴至此,也像春雨打湿的海棠,柔弱美丽得叫人心软。孙嬷嬷又悄悄瞥了顾长渊一眼。这位她看着长大的国公爷,长年冷着一张脸,也不知为何从不近女色。这次竟然强掳了一个姑娘来关在柴房里,还衣衫不整的,怕是这千年铁树要开花了,只是这开花的方式着实不正经。孙嬷嬷想着摇了摇头,蹲下身,语气尽量放得和缓:“小娘子莫怕,老奴给你看看。”沉玉珠警惕地看着她,片刻后才慢慢伸出手。孙嬷嬷看着她手上被绳子绑过的红痕,又在心里骂了几句顾长渊。怜惜地替她切了脉,又查看她脖颈上的伤痕,随后道:“回国公爷,娘子脖子上这点伤不深,上些药便好。只是她受了惊吓,又染了风寒,需得仔细保暖,用些汤药才行。”顾长渊面色不动,只冷淡道:“既无大碍,便交给嬷嬷安排了。”说着便转身便往外走,孙嬷嬷应下:“是。国公爷,那是否给娘子换个住处?这柴房四处漏风,会加重风寒。”顾长渊闻言在门口停住,他背对着屋中,声音仍旧冷硬:“那,就换到云水苑吧。再给她找几件厚点的外衣。”孙嬷嬷忍着笑意,低头道:“老奴明白。”顾长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短了她的吃食。”顾七在旁边听着,眼观鼻鼻观心。顾长渊像是也觉得自己说得多了,脸色更冷,直接迈步出了柴房。顾七跟在身后,小心问道:“主子,这位姑娘往后怎么处置?”顾长渊沉默片刻。按他原本的意思,吓一吓,逼她离开程家,最好此生不再出现在顾婉婉和程绍铭面前。如果她同意了就送她离开京城,如果她不同意,就直接杀了她。可见了她一面,他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清晰的思路突然变得混乱起来。他想了想,冷声道:“先留在这儿。明日婉婉归宁,等我见过她,问过她的意思再说。”几人连夜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靖国公府门前灯火未歇。顾长渊回府后,听说祖母还未歇息,便先去寿安堂见了祖母。顾老太君已上了年纪,却精神矍铄,手中捻着佛珠,见他进来,先是上下打量他一眼,随即道:“又这么晚回来。你如今是国公爷,不是当年在边关不要命的小将,凡事也该顾惜些身子。”顾长渊低头行礼:“祖母说的是,怎么这么晚还未歇息?”“婉婉明日归宁,我哪里睡得着。”老太君说起顾婉婉,眉眼便软下来,随即又看向顾长渊:“你妹妹都嫁人了。你呢?还打算拖到什么时候?”顾长渊垂眸,淡淡道:“孙儿军务繁忙。”老太君冷哼:“少拿军务搪塞我。你父亲像你这般大时,你都满地跑了。”顾长渊没有接话。老太君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叹了口气:“长渊,顾家只剩你这一支独苗了。祖母如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婉婉。”提起旧事,屋中一时静了下来。顾长渊五岁那年,祖父与父亲相继战死沙场。母亲生下顾婉婉后便缠绵病榻,熬了几年,终究也去了。他和顾婉婉,几乎是老太君一手带大的。顾婉婉小时候体弱,怕黑,夜里常常哭着找哥哥。顾长渊那时也不过半大少年,却总是抱着她,哄她,给她讲边关的星星和马群。他曾以为自己对顾婉婉的疼爱,只是兄长对妹妹的疼爱。直到不知从哪一日起,他总是在梦里把顾婉婉压在身下,他才明白,有些东西早已在漫长岁月里悄然变了味。可那是他的亲妹妹。所以他只能压着,忍着,将那点见不得光的念头锁在心底最深处。老太君见他不说话,只当他又在敷衍,便道:“罢了,你也早些去休息吧。”顾长渊低声道:“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本文明天从第十六章开始倒v,感谢支持。长了张高冷脸的直球女主x长了张渣男脸的纯情男主贫穷版先婚後爱(女主外男主内)雄竞含养崽温馨向文案幼儿园放学,小荔枝牵着爸爸的手,一蹦一跳,爸爸,老师说有些不上班的妈妈叫家庭主妇,那我们家不上班的爸爸叫什麽呢?小姑娘疑惑地眨巴着眼睛,好似在面对多麽复杂的问题。林清安你爸家庭煮夫。蓝溪和闪婚对象林清安各过各的,除了共同抚养女儿,他们再没有任何多馀的感情。圈子里人看热闹,打赌两人过不了多久就要离婚。蓝溪自己也是这麽想的。後来她进了新公司,遇到年轻俊美的新老板,老板年纪比她还要小,经常邀请她共进午餐,甚至越界提出交往,蓝溪拒绝抱歉,我已经结婚了。没事啊,结了还能再离。某天,她搭乘老板的顺风车到家,披着对方衣服的样子不慎被林清安看见,男人皱眉他是谁?老板弟弟故意暧昧地凑近,眨着一双迷人的丹凤眼姐姐,这就是你那在家带孩子没用的老公?当天晚上,林清安一改往日漠不关心的态度,声音沙哑,带着难过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段评已开非女强文非女强文非女强文!sc丶1v1丶甜甜甜内容标签都市成长治愈日常萌娃先婚後爱蓝溪林清安小荔枝一句话简介为什麽爸爸爱妈妈立意爱抵万难...
高干子弟和他的二奶男主渣苏深藏不露女主绵里藏针有番外,三篇,到时候会发在po,还有微博。微博苏他吗注禁止去怼那些不好听的评论。禁止!怼的都删!禁止辱骂其他作者!禁止!别给我投珠了我不需要,我已经不在这儿写了,投了我也不...
门被打开的声音,椅子翻倒的声音,玻璃杯在地上滚,沙被挤压的吱吱叫,当绢美回过神来,黑色的藤蔓已经组成了一道墙将她团团包围。 它们无我的蠕动着,像是生物器官的肌肉一样没有意识,那浓烈的腥味让绢美几欲窒息。...
小说简介直播李世民穿成扶苏作者煎盐叠雪文案为了救自己病亡的妻女,李世民和所谓系统签订了契约,完成直播任务。然后他一睁眼发现自己变成了大秦的公子扶苏,面前有个人正在传旨令他自尽。笑话,他是坐以待毙的人吗?他反手杀了假传圣旨的人,吓飞了一众刚进来的弹幕,而后说服蒙恬,带兵奔回咸阳,杀胡亥,杀赵高,平定叛乱,改革律法,为大秦再续几百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