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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夙渊的身世
在齐家那古色古香丶彰显着家族威严的议事大厅里,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
齐夙渊高坐首位,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冷意,而下方的长老们,面色各异,却都带着几分踌躇与决然。
一位身形佝偻丶白发稀疏的长老,双手撑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起,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说道:“家主,您近来的决策实在令人难以茍同。就拿上次与那新兴矿业公司的合作来说,投入巨大,风险更是难以估量,您却一意孤行,全然不顾家族的利益!”
另一位体态发福的长老紧接着站起身,脸上满是不满,附和道:“没错!还有您推行的新人事制度,大批老员工被迫离职,这让家族企业内部人心惶惶。您如此行事,置家族多年的根基和传统于何地?”
这时,一位向来言辞犀利的长老,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留情地说道:“说到底,您出身就……特殊,也许根本就不懂得齐家传承多年的稳重与谨慎。”
此话一出,大厅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大家都知晓齐夙渊的身世是他的逆鳞,平日里无人敢轻易提及,如今这位长老竟在这议事会上公然挑破。
齐夙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气息变得愈发冰冷,犹如寒潭之水,让人不寒而栗。
他紧紧攥着座椅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如刀,直直射向那长老。
程诚站在齐夙渊身後,目睹这一幕,心中既酸涩又愤慨。
他想起了书中对齐夙渊童年经历的描写:
齐夙渊的父亲是齐北望,曾经是齐家的掌权人,而齐夙渊的身世颇为复杂且不堪。
他的母亲本来自一个条件不错的小富家庭,当初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决然地嫁给了一个男人,可谁能想到,这竟是一场噩梦的开端。
婚後没多久,男人就将她家的财産骗了个精光,最後被逼离婚净身出户,她的父母也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下离世,周围的亲戚朋友都对她指指点点丶冷嘲热讽。
对爱情彻底失望的她彻底堕落下去,可由于没有什麽工作技能,又习惯了奢侈的生活,她凭着自己堪比明星级别的出衆外貌,走进了高级会所,开始从事□□易工作。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遇到了齐北望,并且不知从哪里得知了他的身份背景。
于是,在一次服务过程中,她动了心思,故意使了些手段,结果很幸运地怀上了齐夙渊。她害怕齐家知道後会强行让她打胎,所以一直隐瞒着这件事。
齐夙渊渐渐长大,在学校里的日子却非常难熬。同学们都排挤他丶孤立他,经常当着他的面羞辱他,说他没有爸爸,妈妈是个靠出卖□□赚钱的坏女人。
与此同时,他的母亲,对他很少关心,经常不回家,就算偶尔回来也是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第二天一早就又不见踪影,只是每个月会按时给他打生活费。
一开始,齐夙渊根本不相信同学们说的那些话,直到有一次,他假装生病向学校请假,偷偷地跟踪母亲,看到她走进了会所。
他那小小的身体在会所外面等了很久,直到深夜,才看到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满脸油腻地抱着他母亲又亲又摸,然後两人慢慢走进一辆黑色奔驰车里,紧接着车里就传来了让人难以啓齿的声音。
那一刻,齐夙渊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符合他年龄的死寂,他默默地起身,朝着回家的路走去,前方的黑暗仿佛能把一切都吞噬掉,就像通往地狱的入口,里面住满了阴森恐怖的恶鬼。
从那以後,他再也不对母亲抱有任何依赖和期望了。
而他的母亲在知道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後,也不再掩饰,经常对他破口大骂,“我怎麽就生了你这麽个畜生!变态!恶魔!”,“我出去挣钱那麽辛苦,你从来都不知道体谅我!要不是因为你是齐北望的儿子,我早就把你扔了!”
有时候喝醉了,还会把在工作中受的气撒在他身上,拿起东西就砸他丶捶他,可有时候又会抱着他痛哭流涕,说他是自己唯一的亲人,然後接着又打又骂,一直折腾到天亮才会放过他,然後自己倒头就睡。
可齐夙渊第二天还得照常去上学,在学校里,他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没有同学愿意和他做同桌。
他总是留着长长的头发,遮住半张脸,整个人看起来阴沉沉的。
他平时喜欢在野外抓一些老鼠丶野猫之类的小动物,把它们关在笼子里,用自己制作的各种奇怪的刑具折磨它们,看着它们在笼子里互相残杀,每当看到精彩处,他脸上那常年没有表情的肌肉才会微微抽动几下,露出一丝扭曲而又阴森的笑容。
在齐夙渊19岁的时候,齐家传出消息齐家家主齐北望病危。
消息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而母亲张彤听闻此讯後,眼中闪过一抹炽热且贪婪的光,那光芒仿佛能将一切阻碍都焚烧殆尽。
她毫不犹豫地拉起齐夙渊,如同拽着一件最有力的武器,气势汹汹地回到了齐家,妄图在这豪门家族的权力与财富漩涡中横插一脚,分割遗産。
踏入齐家那奢华却又弥漫着压抑气息的宅邸,张彤虽身着华服,却难掩眼神中的急切与贪婪。
她紧紧拉着齐夙渊的手,那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只要她抓得够紧,就能将齐家的财富攥入手中。
齐夙渊则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局面的警惕,又有对这所谓家族的冷漠与疏离。
他就像一只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狼,虽被厌恶的母亲强行带入这不属于自己的战场,但心中那股子与生俱来的狠劲却在悄然滋长。
昏暗的房间里,齐夙渊静静地站着,灯光昏黄摇曳,在他脸上映出阴晴不定的光影。
张彤刚要开口说些关于遗産分割的盘算,齐夙渊便微微擡起手,制止了她。
他的目光冰冷得如同极地的冰棱,直直地刺向母亲,声音低沉却带着无尽的厌恶:“你以为你那些手段能得逞?这麽多年,你除了给我带来无尽的耻辱和痛苦,还有什麽?”
齐夙渊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张彤的心尖上,“童年时,我在别人的辱骂中挣扎,你在哪里?你为了那点可怜的钱财,把我生下来,却又对我不管不顾。你就像一个贪婪的黑洞,只知道索取,从不曾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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