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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春,白耳在英国的硕士课业基本上全部结束。他幸运获得导师推荐,在一家著名的英国国际金融企业得到一个宝贵的实习机会。拿到正式通知的那一刻白耳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就一边喊着“张敛张敛”,一边抱着笔电从房里冲出来。
张敛正在楼下收拾棒球包,冷不丁见白耳从楼梯上跑下来,还没穿鞋。他站起身,把迎面蹦跶过来的小家伙伸手一搂给抱起来,语气凶巴巴的:“鞋也不穿。”
“快看。”白耳被单手抱离地,搂着他的肩膀把笔电递到他面前:“我拿到这家公司的实习了。”
“唔。”张敛扫了眼邮件内容,点头:“晚上带你出去吃饭。”
“实习带薪,满三个月就可以申请转正,说不定还可以申请到国内的分公司。”白耳抱着张敛说个不停,脚丫一晃一晃的,“我要开始赚钱了!”
张敛把白耳抱回房,扔到椅子上,给他找来拖鞋放在脚边,“知道了,拖鞋穿好。”
白耳收获人生中第一份工作,高兴得眼睛都亮晶晶的。他踢了张敛一脚,有些得意又有些期待地看着他:“我自力更生赚钱,比你这个挥金如土的富二代厉害多了。”
张敛见他这副得瑟的样子,懒得打击他,顺口说:“对,你厉害。”
他兴致很高,转而又去给爸妈打电话。张敛便继续下楼去整理棒球包。白耳与爸妈说了这件事,白爸爸和白妈妈虽然一开始都希望白耳能回国进入国企工作,但是白耳能进入更好的平台,他们也为白耳高兴。末了白妈妈还叮嘱白耳,说如果转正成功的话,让他努努力,尽量申请回到国内的分公司工作,就算不在家附近也没关系,好歹在国内。白耳答应下来,他也想回国工作,毕竟外面的世界千般好,他还是最想待在父母身边。
张敛刚把护指手套拿出来,琢磨着手套线头都脱了,是不是应该换双新的,结果白耳又从楼上跑下来,这回穿了拖鞋,一路嗒嗒嗒地到沙发边,扑进张敛怀里,张敛猝不及防被白耳扑倒在沙发上,手套都给撞掉了。
“快点给我奖励。”白耳搂着张敛的脖子,整个人压在张敛的身上,凑得很近地眯起眼,笑得眼睛弯弯的:“不然赚了钱不给你花。”
张敛搂着他的腰,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猛地翻身把白耳按在身下,低头便吻。白耳乖乖张开嘴让他吻进来,舌尖也主动送上去,让张敛轻易含住。张敛嘴上不放,手探进白耳的卫衣,捏住衣料底下柔韧细腻的腰。白耳被他摸得又麻又痒,忍不住轻轻挣扎起来。
张敛放开他的嘴,在他耳边问:“给不给我花?”
“给给给......”白耳喘息一会儿,求饶:“别,别摸了。”
“不是要奖励?”
“亲一下就好了......哎,别弄了......”
白耳被衣衫不整地按在沙发上,满脸通红地抓着张敛的手:“现在还是白天呢。”
张敛将他的手腕按在沙发上,不给白耳任何抗拒的权利,强行开始给他“奖励”。
两人在沙发上折腾了快一下午,直到天擦黑,张敛才放过白耳。白耳浑身发软,腰都快被掐青,从脖子到腿上到处都散布着深深浅浅的吻痕。他累得要命,任张敛给自己清洗身体,还趴在他肩上兀自昏睡过去。等睡醒时,天已经全黑。白耳的腿还有点软,可肚子也很饿,他瞪着罪魁祸首,用眼神表达控诉。
罪魁祸首问他:“还出门吃饭吗。”
吃,凭什么不吃,把他折腾成这样,他还不得狠宰一顿。白耳磨磨牙:“要吃最贵的餐厅,点最贵的菜。”
张敛面不改色,带着白耳出门吃晚饭。
白耳的实习公司在伦敦,他考虑很久,觉得每天坐火车通勤太麻烦,也浪费时间。加上L大这边的课业结束,他便生出了想直接在伦敦租房住的念头。他将这个想法告诉张敛,张敛便二话不说联系了房主丹妮小姐,与她商量退租的事情。
白耳呆住:“这就把房子退了?”
张敛:“不然呢?”
“我们一起去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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