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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原不等轰鸣硝烟散去,便急于查看战果。
没想到一只巨大鼠头再次从门缝中挤了出来,口颚大张的向他狠狠咬来,看交错排列的獠牙,咬合力肯定不差。
全福恰好把c4捏成鹅蛋大小,想都不想的塞进它的嘴里,随后用膝盖朝它下颚猛顶,眼见有半截鼠舌掉落下来。遭到重创的褐鼠在剧痛中猛然后仰,重重撞在门边铁框上。
它缩回脑袋后表情极度惊恐,不顾疼痛的左右狂甩,想吐出入嘴的异物。奈何c4软软卡在前吻的弯曲獠牙之间。褐鼠随即做出惊人举动,伸出两只前爪在嘴里扒拉起来。
时间不等鼠,铁锤见队友已卧倒在地,迅速按下了引爆器,前后间隔不到十秒。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然巨响,门缝间隙中迸喷出烟尘火光的气流,整个通道都在剧烈摇晃,穹顶也扑簌簌掉落下碎渣石砾。如此大的冲击,不仅让鼠怪在原地凭空消失,还波及到了后方鼠群,按说都没有了生存可能。
即便如此,全福和长乐仍把枪管递出缝隙,瞬间清空了两个弹匣。其实根本看不到目标,单纯经验使然,防止对手趁机前突的盲射。
噗噗,钟原嘴里吐着灰土,手在鼻前来回扇动着。
经验都是靠打出来的,他这次的冲击波防护做的可算到位,压着耳麦还张嘴平衡了耳压,不过身上仍没个舒服地方,但是耳鸣头晕感减轻了许多。
可没有装备护具的姜玖玖晕倒了,铁锤搀扶起她,犹豫着该不该做心脏按压。
长乐偏头问全福:“什么东西让你们如此紧张?”
全福不知如何解释,含糊道:“我说不好,可能是变异老鼠!”
钟原揪过背包,往胸前挂着手雷:“体型很庞大,目视1米5左右,数量接近20只.....全福和我进去摸情况,你们把住门口,一只都别放出去。”
动身时全福抢占了身位。钟原力量上搞不定全福,只能跟在他屁股后面。
通道的能见度不足半米,全是飘荡的飞扬烟尘,凭光柱扫动根本无法穿透。全福拍拍头顶手指左右一戳,钟原立即会意,放下风镜悄无声息的装上刺刀,选了一侧墙壁蹲靠下来,只感觉触碰处一片粘腻,便拧亮所带的户外灯,朝不同位置都扔了几个,场景变的明亮起来。
耐心等了几分钟,尘雾开始逐渐散尽,原来被爆殉那只已化为满墙碎肉,十几米开外的地面上,显现出多只零散躺倒的变异褐鼠,它们的身体表面看不到明显伤痕,不过腹部的来回起伏,说明还有呼吸。
全福熟悉这一幕。狭小封闭的空间里,爆轰波受墙壁阻拦无法散开,反而会大幅增强冲击伤害,导致群鼠脑部、内脏受到严重损坏。它们已无法行走跳跃,只能眼睁睁的引颈待屠。
两人蹑手蹑脚,并行靠近了一只变异褐鼠,看它三窍流血眼睛鼓坠在外,侧躺在地上抽搐不停,只剩细长尾巴在灵活的来回甩动。
全福一刺刀捅在它腹部上,可传回的并非刺入肌肉的滑涩感,像是陷入棉垛并与之纠扯,说不出的奇怪手感,
他毫不犹豫,看准褐鼠眼窝收枪再刺,噗的一声深没其内。
钟原看出有异,拔出狗刀尝试砍了几下,脑中突的浮现出遭遇坎高犬的那幕,便将刀锋沿鼠嘴插入颅腔,褐鼠四肢开始痉挛乱抖,最终僵硬的蹬直。
狗刀刀身一扭,开始顺着颊囊慢慢下滑,直至破开肚腹一剖两半。
全福默默看着鼠尸,满脸黯然表情。这可是c4的爆炸冲击,换一个角度讲,所扔手雷对变异鼠产生不了致命威胁,太可怕了。
钟原数了数地上躺倒的17只褐鼠,不禁啧啧咂舌。乒乓球大小的c4威力竟威猛如斯,能把鼠群一网打尽悉数放倒。里边有一只尤其强壮,毛皮顺滑光亮还遍布着紫黑色奇异花纹,与其他鼠类有明显区别,应该是鼠王。
它现在左眼已瞎,用仅剩的那只鼠目恶狠狠的瞪着全福,几次奋力挣扎,一副想要翻身攻击的架势。
全福可不是善男信女,上前狠狠一脚,厚重军靴踢碎了它半边獠牙,随后以膝盖跪压它的脖颈,拔出黑刀便要抹断喉咙。
钟原在关注看着,结果大意了。
相邻不远有间紧急避险室,从中忽然窜出道红色虚影,带着迅疾风声向他猛攻过来。钟原未做出任何反应便被条火红钢鞭抽中,肩膀随即传来剧痛,而攻击来势劲力不衰,自后向前的冲扫面部,将他抽飞了出去。
钟原一骨碌爬起,摸着被抽碎的风镜心有余悸。运气真好,没有头盔阻挡恐怕脑袋不保。臂膀同样如此,背包因承受攻击能量已经破烂不堪,但被扫到的部分仍在热辣辣的痛,是种让人难以禁声的痛。
他还侥幸着,眼前一阵红影闪动,人再次被冲撞到半空,鞭子依旧不依不饶,如影随形的抽了过来。
钟原大骇,被抽实了那还了得?想抵腿踹开又控制不了身体。危急关头全福抢先开枪,嗵嗵一阵声光大作,弹丸毫无遗漏的扫向红影,将它冲击的连续翻滚又横贯在洞壁上。
;地上现出一只红色巨鼠,鼠目因吃痛变得闪烁不定,在呲牙尖叫的震慑着二人。
全福更换弹匣的档口,跪压膝下的鼠王爆发了。它稍有恢复,便凭着积攒的气力挣脱控制,身体弹簧般一跃而起,拧转的瞬间,鼠尾自下而上的节节爆开,所附鬓毛竖成尖刺直达顶端,狼牙棒一样的扫向了全福。
面对偷袭,全福狼狈的横枪挡在身前,忽然光芒一闪,一道笔直银线缠住鼠王的长尾,带着它在空中摆了半个圈,卷扬机般的拽着鼠王就走。
全福莫名其妙,银线是从内门方向弹射而来。
红鼠尖叫着化为红色虚影,蹬墙折返的朝银芒扑去,半途中张开森牙利齿,想切断银线救下鼠王,可嘴巴刚刚闭合便血液四溅,上吻竟在瞬间被齐齐切落。
它发出吱吱惨嚎,跌落地面翻腾不止,浑身抽搐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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