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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地过着,自那晚边子濯回去后,两人一连又是好些天没有见面。
姜离再也没有回过府上,他日日与萧秀明拼床睡在镇抚司,每每半夜都会惊醒,看着镇抚司高高的房梁怔怔地出着神。
“喜欢。”
边子濯说的话,像是一根烙红了的铁刺,深深插入姜离的胸膛。
这两个字,曾经的曾经,边子濯带着虚假,日日在他耳边说,他信了,由此陷入名为边子濯的漩涡里。
北凉城破后,他日日盼着边子濯再说这两个字,可边子濯却不说了,从他口中出来的全是血和恨。
后面他放弃了,释怀了,边子濯却对他说喜欢,想让他原谅。
但如同所有的波涛汹涌,最后都会化为风平浪静一般,姜离纳闷地发现,其实过去这么多年,经过这么多事,他已经过了因为边子濯一句话就或喜或悲的年纪。
他庆幸自己内心的平静淡然,可一想到从前的自己,又会因为这份平静和淡然,感到讽刺和悲哀。
他甚至宁愿边子濯重新收回那句话。告诉他,他就是鸿景帝的影子,至少这样,他还能将这纷繁复杂的感情更分得清些。
可现实没有那么多时间给姜离理清思绪,秋猎的日子一天天逼近,锦衣卫渐渐开始忙了起来,驯象所、马军所和近卫所严重人手不足,整个镇抚司内日日兵荒马乱,连夜灯火通明。
姜离连着熬了几个大夜,正忙的不行的时候,忽闻司礼监那边发了令,要检查本次秋猎用的马匹。
这批马匹之前由姜回雁下令,指定由边子濯饲养,当时边子濯就跟姜离说过,这是一个给他挖好的坑,为的就是要拿这件事再给他使绊子。
可这一个月内变化颇多,边子濯升了五军都督府右都督,虽说是个闲职,但好歹又有了个公主准驸马的名头,如今这验马究竟会验出个什么结果,姜回雁对边子濯到底是个什么态度,谁都不知道。
验马当日,边子濯被解了禁令,由禁军领头前往陇山马场验马。
傍晚时分,消息传回紫禁城,边子濯不愧是纨绔,百匹战马合格率不过十之七八。
这种战马,一匹都是二十两白银往上,这一下损失严重,边子濯当即便被拉回紫禁城,由司礼监审问。
边子濯现如今身份特殊,作为驸马,也算是半个姜家的人,司礼监对其的态度也算恭敬,一路上都没有懈怠的地方,为保姜淑娴日后安稳,姜回雁也暗地里与谈明说清,本次主要借此一事敲打边子濯,将这人的锐气再搓搓干净,万不可婚后再生事端。
谁知那边子濯寻常看着浑浑噩噩,骨子里却犟的不行,谈明越是逼他,倒将这人的牛劲儿给逼了出来——纨绔有一点好,就是对上谁都不怕,只用撒泼打滚——那日夜里,边子濯在司礼监里大闹了一架,直接砸了谈明最爱的花瓶,还借着一身蛮力,将几个太监打得鼻青脸肿。
谈明当即大怒,着人将边子濯打了三十大板拖了回去。
得知这消息的时候,姜离正在驯象所内忙的头晕眼花,他身子顿了顿,转头便想去世子府看边子濯。
但此时锦衣卫走不开人,愣是等到深夜,姜离才得了闲,从镇抚司内走了出来。
他心下烦闷,一路狂奔,借着月色隐蔽了行踪,稳稳落在了世子府的院子里。
甫一抬眼,便见着元昭正端着一盆血水,从边子濯的房间里匆匆走了出来。
见着了姜离,元昭微微一愣,唤道:“二少爷?”
姜离登时眼前一黑,他哪里还有时间管元昭,足下生风,推开元昭便冲了进去。
屋内点着灯,边子濯正赤裸着上半身趴在床上,浑身都溢了一层薄汗。
张哲蹲在一旁细细给边子濯上着药,姜离几步走上前去,垂眸一看,便见着边子濯的两条腿血肉模糊,几乎都快粘在一起。
姜离整个人霎时间便僵住了,他呆愣地站在床头,直到听到昏睡中的边子濯疼得呜咽了一声,这才回了神,身子一软跪坐在了床边。
“阿离?”张哲满头都是汗,他看了看姜离,见他神色不佳,连忙宽慰道:“世子殿下没事,好歹看了驸马爷的面子,那些个廷仗收了力道,休息个把月便好了。”
姜离看着张哲手上浸满了血水的帕子,不由得眼眶通红,声音也带上了几丝恨意,道:“姜淑娴下月便要入世子府,姜回雁好一个大公无私!”
“也算是借此给了定北军一个下马威罢。”元昭端着一盆清水推门走了进来,他走到床头蹲下,将张哲手里的铜盆换了新的,继续说道:“秦副将带领的北都旧部已经被发配去修缮瞿都城墙……修城墙难度高,还容易死人,尽管这样,姜回雁依旧还是对世子抱有猜忌,索性借着养马一事,拿世子殿下开刀。”
“一石二鸟罢。”张哲用水洗了洗帕子:“又警告了驸马爷,又警告了定北军。”
姜离咬了咬牙,冷哼了一声,劈手夺过张哲手上的帕子,垂眸去擦拭边子濯腿上的血迹:“边子濯这种混蛋……姜回雁真以为几十个廷仗下去,他就会老实了吗?”
元昭听罢,转头和张哲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
姜离眉头紧锁,手上动作不停,一点点将边子濯身上的血迹擦脸干净,复又给他盖好被子。突然,不知是碰到了哪里,边子濯应是疼得紧了,眉头紧紧皱着,昏迷中嘴唇嗫嚅了一下,似乎在说些什么。
边子濯自来了瞿都,就算再被姜回雁针对,却从未有过这般狼狈的模样,姜离鼻头一酸,心口泛起一阵阵的疼。他闭了闭眼睛,咬牙道:“边子濯怎么可能会任由姜回雁如此对他。”
“他不可能任由姜回雁这样。”姜离几乎笃定般地看了看元昭和张哲,见两人皆眉头紧皱,姜离咬了咬牙,眼中再也见不得边子濯身上的血色,忍着浑身的颤抖,狠声道:“边子濯,你不是最会算计么?你就是这么算计的?”
喉咙里的酸意挥之不去,堵堵的,涩涩的,姜离越说越生气,眼前的视线也愈发湿润起来:“你不是还骂我武功废遭人打,边子濯,我看你也差不多!”
“哭什么……”
姜离猛地一愣。
他恍然抬起头,却见边子濯已不知何时醒了,正微微睁着眼睛看着自己,他咧了咧嘴,疼得满是细汗的眼角透露出了些隐约的笑意来:“你担心我啊……?”
姜离愣神看了看他,半晌,喃喃地出了声:“边子濯。”
“在呢,死不了。”边子濯应了一声,微微闭了眼睛,似是疼狠了,他话语顿了顿,才道:“不过是挨些板子罢了。新郎官儿,总不能瘸着腿当罢?”
此话一出,姜离浑身的血液仿佛凝住了。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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