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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病得很厉害?怎么吃这么多药?”林年的好心情都是一顿,问道。“我身体很好。”安文光吃过了药,感觉自己的大脑越发的飘忽起来,他当然没病,因为林年说过希望他好好活着。“你要玩那个玩具?”他问道。“对,工具包在哪里?”林年想起之前自己在家里的时候,几乎到处他常呆的地方,都有一套拼装用的工具。安文光的手伸进茶几底下摸了摸,摸出来一个工具盒,说道:“你就在这里玩吧。”这个家的一切都还保留着林年生活在这里的时候的布局。“不用了吧……”安文光似乎是吃了药的缘故,表情有些空白,语气也轻飘飘的,但说出来的话又很有逻辑:“你的那个房间里大灯不够亮,台灯的颜色伤眼,不适合玩玩具,在客厅里玩吧,对眼睛好,别把自己搞近视了。”林年听他这样说了,也就从善如流坐下来,为了方便他就直接把盒子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在地毯上,嘟哝道:“我戴眼镜挺好看的呀……”“什么好不好看的,身体健康最重要。”安文光突然严肃地道。“好好好~身体健康最重要,我现在很健康,什么毛病也没有……”林年拆着包装盒,把零件板一包一包的拆开之后就两眼冒光的去研究说明书了。他不说话,安文光也就不说话,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他。吊灯的灯光把一切照得温馨又亮堂,从前林年在家里休养的时候,就特别喜欢拼东西玩,安文光那时候就很喜欢看他专心玩玩具的模样。或许更早的时候,在安文光还是个高中生的时候,当初他求着林年去陪自己一起去外地参加o,在酒店的房间里,那天晚上下着雪,林年穿着一件白色毛衣低着头在台灯底下安静的拼着玩具,安文光在看到这个画面的那一瞬间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温暖的、近似“家”这个概念的存在。心里又有些难受。安文光低下头,用拳头抵了抵自己隐隐发痛的心脏,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容易怀念过去、多愁善感起来。或许是因为眼前的人和林年真的过于相似,让那些沉寂了十年的回忆全都翻涌起来。二周目林年一口气拼了半个,才终于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地揉了揉眼睛,抬头就看见安文光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林年伸了个懒腰,从地上爬起来,看安文光的脸似乎有些红,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好像有点烫啊,不会是发烧了吧?林年让管家找了温度计来量了量,还不到三十八度,只是低烧。林年晃了晃安文光的肩膀:“醒醒,文光,你发烧了,吃点药再睡。”安文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他之后直接一伸手就把人抱在了怀里,还嘟哝道:“小妈我又梦到你了……”林年一时不察就被按进了他怀里,一边暗骂这逆子别是把脑子烧傻了,一边又飘过一个念头想着安文光这胸肌练得属实是不错,洗面奶的感觉真是绝了。“别睡,起来!”林年满足地把脸埋在他胸前蹭了蹭,然后拍了拍他的侧脸,强行把人叫起来,“别做梦了!”安文光重新开机之后就呆呆地看着他,跟傻了一样。“别光看着我,把退烧药吃了然后去卧室睡觉。”林年吩咐道。安文光这回倒是听话,乖乖地把药给吃了,然后站起来,把林年打横抱起,直奔卧室里去。林年冷不丁被他抱起来,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被放到床上的时候才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你小子白天不是还很端着吗?这就等不及了?你不是还发着烧的吗?安文光把他小心翼翼地在床上放好之后,盯着他看了几分钟,突然又委屈巴巴地说道:“你不是我小妈……我小妈呢?”林年被他气笑了,舒舒服服地躺在枕头上,问道:“你为什么说我不是你小妈?”“反正你不是我小妈,你一出现我小妈就不见了,你还我小妈……”安文光跟个超大号蚊子一样在旁边嗡嗡嗡。林年被他烦的没办法,想着好大儿脑子有病还烧傻了我让让他,从床上爬了起来。“你去哪?”安文光又连忙拉住他的手腕,不敢放手的样子。“我去给你找小妈。”林年拿开他的手,走到书桌前面,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下。如果房间的布局跟从前一直没有变化的话……林年从抽屉里顺利找到了一副细银边眼镜,他把眼镜给自己戴上,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脸,回忆了一下从前的表情。安文光坐在床上,看着那个站在桌子前面的人回过头,熟悉的脸带着熟悉的温柔笑容瞬间冲破了他的摇摇欲坠的理智。安文光感觉自己的心跳当真到了一分钟二百下的地步。林年走到床边,俯身捧住他的脸,满意地看着他的眼神和表情,弯了弯眉眼,镜片后的眼睛里波光潋滟。安文光几乎要颤抖起来。他用力地抱住林年,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我好想你……小妈,我好想你……”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林年的脖颈里,把他的衣领都打湿了。一见到小妈就又变成爱哭鬼了。林年有些无奈地伸手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头发哄道:“好了别哭了,我现在回来了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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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