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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遇熙的心脏被惊得一颤,随后又快速地恢复冷静。
她就知道这个话题躲不过。
不过,躲不过,她骗得过呀。
她眼睫微垂,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又慢慢地转变成一丝紧张害羞,故意仰头看着他,
嗓音轻轻软软的,“司妄,我可不可以不说啊?”
司妄和她身心相连过无数次后,比以前更加了解她。
他眉梢轻挑,看穿她的伎俩,没拆穿,语气坏坏的,
“行啊,宝宝不说的话,就先在医院罚一次。”
他微微弯腰,将薄唇凑近她的耳边,嗓音轻轻地故意吓她,
“刚好我想在外面试试,一定会很刺激吧。”
“说说说!”谭遇熙立刻垮起小脸答应,顺势推开他一些。
她眼尾垂下,小嘴噘着,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谎话张口就来,
“老李只允许我们请假一天啦,而且晚上得回学校睡。”
她食指在身前相对着戳了戳,杏眸无辜地眨动两下,语气里全是害羞和腼腆,
“司妄,我也很想和你玩那个啦。”
“可是你知道老李的,他这个人古板又严厉,我们这次出来都费了好大劲呢。”
呜呜,她发誓,她只让老李背这一次锅。
司妄低笑一声,完全不信。
他在她后腰按摩的大手缓慢向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逗着她玩,
“真的?”
谭遇熙被他的小动作惊到,立刻乖乖地收紧腰部。
呜,她恨!
才两天,这个缩紧动作就已经成本能了。
但是,她刚刚才骗他说“她想玩”,现在只能忍气吞声地扬着乖巧的笑脸继续演下去,
语气还得带着崇拜,“当然是真的啦,你这么厉害,我可想和你玩啦。”
她话音刚落,身后不远处就传来了沈轻舟阳光又愉悦的声音,
“司妄,柒柒说她们仨请了一周的假。”
他牵着苏柒雾从另一边慢慢走过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我在想,如果谢砚好得快,提前出院的话,我们就一起去我家郊区的露营地野营玩一玩,散散心。”
“一周?”头顶压下来司妄带着不明笑意的调侃声。
谭遇熙迅速将双眼一闭,双手掩面,想死的心都有了。
呜呜,她为什么没有提前和夭夭、柒柒商量一下口风。
果然,爱情令人冲昏头脑。
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理智清醒的小聪明蛋了。
她回过神,悄悄地从指缝中露出两只圆滚滚的大眼睛,小声地和他商量,
“司妄,你信不信,我是可以狡…解释的。”
解释?司妄真是被气笑了。
虽然知道她会骗他,但是没想到七天的时间被她说成只剩一个白天。
连一个晚上都不留给他。
他知道这两天确实让她累坏了。
但他的“好兄弟”明明感觉得到她也很爽不是吗?
他低头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又抬眸看向沈轻舟,回应着,
“行,看谢砚恢复情况,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一会再说。”
话音刚落,他便单手圈住谭遇熙的细腰就将她提抱到了旁边没人的房间内。
门被轻轻关上,她也被他搂着后腰抵在墙上。
司妄伸手拿下她捂在脸上的双手,唇角微勾,好笑地逗着她玩,
“这里没人了,宝宝狡辩吧,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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