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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尖锐地划破走廊时,秋安正好撞开教室后门。她把棒球帽檐压得极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双微微泛红的眼睛,一进门就引得前排同学回头张望。细碎的议论声像小虫子似的钻进耳朵,秋安攥紧书包带,头埋得更低,在人群里飞快搜寻宋芷青的身影。“这边。”宋芷青在后排挥了挥手,眉头早就拧成了疙瘩。秋安几乎是蹿过去的,刚把书包塞进桌肚,宋芷青就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你怎么了?脸怎么遮成这样?是不是江晚吟对你做什么了?”她手都按在桌沿上,看那架势,只要秋安点头,下一秒就能冲出去理论。“不是不是。”秋安连忙按住她的胳膊,口罩蹭着鼻尖,发出闷闷的声响。她的声音比平时哑了不止一个度,带着点没散去的沙哑,“就是……跟她聊完心里太难受,没忍住哭了,现在眼睛肿得没法看,怕吓着你们。”宋芷青盯着她帽檐下露出来的那截泛红的眼角,半信半疑,但见秋安确实不想多说,便识趣地转回去翻书,只低声叮嘱:“下午回宿舍可得把帽子口罩戴好,穗穗那性子,看见你这样能追问到熄灯。”秋安忙点头,屁股刚碰到椅子,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前挪了挪。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时,那里还带着点隐秘的酸胀,连带着后颈的皮肤都微微发烫——刚刚蒋川植啃咬的地方,此刻正隐隐作痛。“怎么了?”宋芷青又转过来,眼神里满是担忧。“没事没事,”秋安连连摆手,指尖攥紧了校服裤的裤缝,“就是……坐久了有点麻。”心里却把蒋川植骂了千百遍。说好的“正人君子”,结果呢?折腾到上课铃快响了才肯放她走,临走时还非要塞给她一条干净内裤——她自己的那条早就湿透了,根本没法穿。此刻穿着蒋川植那条明显宽大的内裤,布料蹭着皮肤,陌生的棉质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脸上更是一阵阵发烫,像有小火苗在烧。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目光落在黑板上老师的ppt,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可耳朵里总像还能听见蒋川植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混账话,指尖也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专心点。”宋芷青用笔杆轻轻敲了敲她的笔记本。秋安猛地回神,脸颊更烫了,连忙低下头,假装认真地在本子上划着线,心里却在哀嚎:这课怕是没法好好听了。-秋安的身影消失在公寓楼梯转角时,蒋川植还靠在门框上。微风吹起他的领口,露出锁骨处被抓出的红痕,他望着空荡荡的走廊,喉结无意识地滚了滚。下体的肿胀还在叫嚣,像团烧得正旺的火。蒋川植低笑一声,带着点自嘲的意味——明明是他自己说“点到为止”,结果被秋安那点半推半就的软意勾得失控,到最后反倒被她一句“要上课”堵得哑口无言。秋安根本不懂精力充沛的体育生如今的欲望。他低声着,指尖抚过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刚才那点温存根本不够填他的欲壑,尤其秋安红着眼眶推他时,那副又怕又软的样子,简直是往火上浇油。转身回屋时,脚边踢到个东西。蒋川植低头,看见沙发地毯上那滩未干的水渍,旁边还扔着条粉色的女士内裤,布料上沾着点湿痕,是秋安匆忙离开时落下的。他弯腰捡起来,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潮湿,像被烫了一下,又像有电流窜过。刚才秋安穿着这条内裤时的模样突然撞进脑海——被他按在沙发上时,布料被揉得皱巴巴的,后来湿得透了,才不得已换上他的。蒋川植走到沙发边坐下,指尖捏着那条小巧的内裤,棉质的布料柔软得不像话。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裸露的小臂上投下光斑,也照亮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潮。“真是……”他低骂一声,没再犹豫,抓起那条内裤往自己阴茎上套。紧绷的布料勒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却奇异地缓解了那点灼人的空虚。内裤上还残留着秋安淡淡的馨香,混着他自己的气息,像把钩子,勾得他愈发难耐。蒋川植往后靠在沙发上,抬手松了松衬衫纽扣,目光落在地毯上那滩水渍,又想起秋安离开时走路都发飘的样子,唇角忽然勾起抹痞气的笑。“下次……”他对着空荡的房间低语,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摩挲,“非挑个能把你留到天黑的日子不可。”这只比阴茎颜色浅了好几个色号的手直接抚上阴茎。长期打球的少年,指腹虽留下的薄茧,但骨节修长,他闭着眼睛摸上了自己的阴茎,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喉间传出压抑的粗喘,微哑且性感。他做爱的时候很粗暴,自己手淫的时候也不是温和派,他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微微仰起头,将脱下的沾满淫水的内裤放到鼻尖嗅闻,另一只手狠狠地重重地撸动着阴茎,按压龟头的力道大的惊人,毫不心疼的样子真不像是在撸自己。嗅着布料上淫水甜腻的味道,他闭起眼想到的都是秋安被他操的哀叫的样子。他的阴茎长得极为可怖,是女人单手握不住的粗长,蒋川植看着自己手中的阴茎后悔没把它塞进秋安的小穴,他想要用精液把她的肚子灌满,一滴精液都漏不出来,像孕妇一样在他身下呻吟。蒋川植喟叹一声,加速了手下的动作,欲火翻腾,喘息声也愈发大了。想着刚刚秋安被压在沙发上时,被自己玩的红唇微张,那哭喘的小嘴香甜可口,看上去娇媚极了。“嘶”女孩小小香香的嘴好像已经含上了他的龟头,嘴巴好小,连吃个龟头都费力的溢出了眼泪。刚把龟头含进去,嘴巴就被完全撑满,香甜的小舌都无处放了,只能难受的顶着他的马眼。蒋川植粗喘着,脖颈的青筋都明显起来了。终于在摩擦几十下后,阴茎抖了抖,白灼射在了沾满淫水的裤子上,精液和淫水融在一块,好似射进了女孩的嫩穴里。空气中也满是麝香与甜腻香味融合的气味。蒋川植连忙抽开思绪,不敢再想。简单擦去射在手上的精液,一边遗憾没能射到女孩的小穴里,一边走向浴室,胯间还没软下的粗大随着身体的走到放肆摆动。浴室内,阳光爬过他的脚踝,将地板烤得温热。蒋川植闭上眼,任由那点混杂着懊恼与期待的燥热,在身体里慢慢蔓延。作者:所以说各位姐妹,一定不要相信男人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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